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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我都听你的(1 / 1)

没一会儿,沈母亲自端着一碗炖得浓稠的参汤来了。

“若宁,这是刚炖好的汤,温补的,你快喝一点,补补身子。”沈母把汤碗递了过去。

沈富贵伸手接了过来,拿勺子搅了搅,吹了吹,试了试温度,才抬头看向方若宁:“阿宁,我喂你。”

“不用了,我真的没事,自己能喝。”方若宁伸手就要去接碗,结果就看见沈富贵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嘴角往下撇着,那委屈的样子,看得她心一下子就软了。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收回手,笑着说:“好好好,你喂。”

沈母站在一旁,看着两人这副腻歪的样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也不多留,转身又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来安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屋里的情形,也没多说什么,转身也出去了,顺手把门带上了。

屋里就剩他们两个人了,沈富贵一勺一勺地喂着她喝参汤。

方若宁喝了一口,挑了挑眉:“参汤啊?”

“嗯。”沈富贵又吹了吹一勺,递到她嘴边:“你多喝点,补补身子。”

方若宁喝着汤,目光扫过整个屋子。

这房间跟她想象中,沈家这个纨绔公子的住处完全不一样,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摆设,也没有什么奇珍异宝堆得满地都是,整个屋子中规中矩的。

除了迎面墙上挂着一把牛角弓,旁边还挂着一壶箭,再也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倒比想象中沉稳得多。

她喝着汤,脑子里又想起了空间里那一仓库的火药,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等一碗参汤喝完,沈富贵刚把空碗放在旁边的小几上,方若宁就对着门口扬声喊了一句:“来安。”

门外的来安几乎是立刻就推门走了进来,听候吩咐。

“你去一趟县衙,盯着那个狗官。”

可来安站在原地没动,抬眼看向她,眼底带着明显的顾虑。

他是怕自己这一走,她身边没人守着,万一又像今日一样,忽然毫无征兆地晕过去。

方若宁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轻笑了一声,开口道:“放心吧,我短时间内身体不会再出任何问题,去吧。”

来安看着她神色清明,气息平稳,确实不像有事的样子,这才转身出去了。

屋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沈富贵坐在床沿,垂着目光,指尖捏着方若宁圆滑的指尖,轻轻捏来捏去,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半天才憋出来一句:“阿宁,他……可信吗?”

来安是楚国的少君,谁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是不是别有用心,借着帮阿宁的名义,另有所图。

方若宁看着他这副醋溜溜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实话实说:“不知道。”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李聪那日是被他所伤,起码在两国真正开战之前,这个人,还能用。”

她说完,就看见沈富贵抿着嘴角,脸都鼓起来了一点,闷闷的,却又憋着不肯说。

方若宁心里好笑,捧住他的脸,把他的头转过来,让他看着自己,半是笑,半是打趣地开口,尾音拖得长长的:“你这是……吃醋了?”

沈富贵眼神飘了飘,却硬是梗着脖子,不肯承认那点翻涌的醋意,只攥着她的手,故作镇定地开口:“你有你的打算,我都听你的。”

“乖。”方若宁看着他这副嘴硬心软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双手捧着他的脸,微微抬头,在他紧抿的嘴角上,轻轻啄了一下。

柔软的触感一触即分,像一片羽毛落在心尖上,不等他回过神,方若宁已经松开手,撑着床沿就要起身下床。

他哪里肯放,手腕用力,又把人重新拉回怀里,牢牢圈住,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又有点认真:“不能叫你一个人辛苦。”

话音未落,他低头就吻了下来。

不再是刚才那点浅尝辄止的触碰,他带着攒了许久的忐忑和欢喜,吻得又急又重,又怕弄疼了她,唇齿间都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

方若宁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低低笑出声,没躲,反而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微微仰头,主动吻了回去。

两人在床榻间吻得有来有回,谁也不肯先退半步,谁也不想吃半点亏,呼吸交缠在一起,满室都是暖融融的甜意。

门外,沈母手里捧着一身崭新的软缎衣裙,是想着方若宁醒了,换身衣裳舒服些。

她往里扫了一眼,就定在了原地。

她赶紧抬手捂住眼睛,忙不迭地往后退,还不忘把门带上了。

退到廊下,沈母才放下手,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脚步都跟着飘了起来。

她捂着胸口,心里乐开了花,太好了,照这个样子,她马上就能抱上大胖孙子了!

得赶紧让厨房再备点温补的食材,可不能亏了她未来的儿媳妇和大孙子。

屋里的两人浑然不觉门外的小插曲,方若宁笑着推开了气息不稳的沈富贵,视线缓缓往下移,落在他紧绷的腰腹处,一本正经道:“它咯到我了。”

沈富贵直了身子,手忙脚乱地拉过宽大的衣袍盖住,连说话都结结巴巴的:“我、我没忍住……”

又香又软的媳妇就在怀里,还主动亲了他,是个男人都忍不住的。

“不闹了,我要回去了。”方若宁不跟他腻歪,就要下床。

沈富贵这下也顾不上窘迫了,先拿过搭在屏风上的披风,给她裹好,系上系带,嘴里还不停念叨:“外面风大,裹严实点。我送你回去。”

接下来的几日,来安几乎是钉在了县衙对面的屋顶上,昼夜不休地盯着。

他看着那些蒙着面的楚国死士,趁着夜色一趟趟进出县衙,和县令在书房里密谈许久。

这日入夜,来安悄无声息地落在方若宁的屋里,禀报了情况,末了,抬眼看向她,只问了一句:“要杀吗?”

只要她一句吩咐,他今夜就能取了县令的项上人头。

方若宁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目光沉了沉,没接他的话,反而问道:“可有看到宁风或者宁昭的踪迹?”

县令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棋子,真正的麻烦,是这两个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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