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梨头朝下的被扛在肩上,她蹬腿想要踹他,却被谈宴清用另一只手压制住了腿弯,彻底动弹不得了。
她握紧小拳头砸他:“你放我下来!”
“我头晕,我脑袋疼...”
郁梨打累了,手垂下来,走到靠近房车的那一片,才发现现场还有一些工作人员在,都悄悄地瞄过来,但显然谈宴清提前打点过了,没人敢过来打扰。
郁梨看到了房琳,她急忙伸手:“房姐!”
房琳背过身去,耳朵闭了起来。
郁梨不情不愿地被带进了房车里边,她扣住门板,还想负隅顽抗,但是谈宴清一碰她腰上的敏感点,郁梨就小声叫了下,下意识地松了手。
房车的门被关上。
逼仄窄小的空间内,男人高大的身形愈发有压迫感,郁梨一沾到沙发就忙不迭地往里侧躲。
谈宴清皱眉看着她乱糟糟的样子,忍着脾气:“去洗澡。”
“我不要。”郁梨抱紧胸口,生怕他在这里对自己为所欲为。
男人没什么表情地扯了扯唇角:“自己去还是我带你去?”
“这里浴室这么小,等会儿动静大了车身晃起来,可别怪我没给你留面子。”
郁梨紧紧抿着唇,禽兽!
她哼了一声,拿起睡衣跑进了浴室。
房车上一切从简,也没地方泡澡,郁梨把身上冲干净就出来了。
谈宴清坐在沙发上,拿着她放在桌上的剧本随意看着。
“你别看!”郁梨在上面做了很多标注,她觉得怪羞耻的,急忙跑过去抢走。
而且,她有点害怕,万一谈宴清一气之下花钱把她从剧组换走怎么办?
她的心思都写在脸上,那长长的羽睫扑簌着,抓着书页的指尖用力到泛白。
看着她护犊子似的把剧本抱在胸前,男人冷笑:“现在知道害怕了?怕我把你换了?”
郁梨眨眨眼,低着头站在灯下:“可不可以让我把这部戏拍完?我已经拍了两周了,再换人,很麻烦...”
谈宴清故意吓她:“不麻烦,哪怕重拍也无所谓,反正导演只看钱。”
郁梨鼻尖发酸,眼泪又掉了出来,“啪嗒”一下,砸在了男人的西装裤上。
见把人都吓哭了,谈宴清微微叹了口气,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身前。
“还提分手吗?”他仰头看着她,“分了手,不仅黑卡用不了了,我也不会再给你投资,你也没机会当主演,现在表演学院的女生那么多,跑龙套都得排着队,你吃得了那样的苦?”
他的目光锁定着她的脸,郁梨紧张地咬着唇,唇瓣都被她咬出了痕迹:“可是...可是我害怕我做错了事,你会报复我...”
谈宴清眉心微折:“我什么时候报复过你?”
“那监控,我就算看到了,也没骂你没打你,对吗?”
郁梨悄悄掀眼偷瞄了一下他的脸色:“那...万一还有别的事呢?我是说万一,万一我以后又做了其他错事呢?”
“那得看具体什么事。”
“还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郁梨连连摇头:“没有没有!”
有她也不敢不打自招啊!
谈宴清手上用力,将人带到怀中,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定定地凝着她:“当真?”
郁梨没敢看他,只垂着眼睑:“真的没有...”
她心里的小人在疯狂尖叫,她还找私家侦探打听他和温昭凝,还给他下药,一件比一件严重。
碰瓷被发现他都凶她,还停了她的卡,威胁要让剧组换人,其他事再曝光的话...
吾命休矣!
灯光下,女孩的脸蛋又恢复了那白白嫩嫩的样子,谈宴清看着,来时的怒气也渐渐淡了:“那你好好和我说,还想分手吗?”
郁梨感到腰上横着的那只手臂在渐渐用力,大有她敢说就勒死她的样子。
她心虚地说:“那你保证,以后不管我做了什么错事,都不准打击报复我,我就不提了...”
谈宴清实在不懂她心里在想什么,他耐着性子:“我保证,可以了吗?”
“不行不行!”郁梨急忙找到手机,打开录音,“你完整地说一遍。”
在他逐渐冰冷的目光下,郁梨虽怂但依旧固执地举着手机:“你说嘛...”
谈宴清深吸气:“我保证,不管你做了什么错事,都不会不要你。”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问:“可以了吗?”
郁梨瞪大眼:“不是这样的,你重新说,是不能报复我,不是...”
谈宴清掐住她的脸颊,让她嘴嘟嚷着说不清话。
他看着她,深邃的视线中还有探究和怀疑:“真的没有别的事骗我?”
郁梨嘴硬:“没有没有!”
她闹了很久谈宴清都不同意再说,郁梨累了,自暴自弃地趴在沙发上。
闹成这样都分不了,看来策略有问题,她得再好好计划一番。
谈宴清刚才抱她时把衬衫弄脏了,他忍了许久,还是忍不住先去房车的浴室处理一番。
郁梨戳着手机和程小希吐槽。
程小希:【哎呀,他来了你就继续赖着他呗,你是不是傻啊,还把钱袋子往外推。】
郁梨:【可我骗他的事被他知道了。】
程小希:【哪件事啊?你骗太多了,你说的哪一件?】
郁梨:【......】
程小希:【那你就努努力,早点把八个儿子生出来,你之前不是说要嫁入豪门给他生八个儿子稳固地位吗?】
程小希:【放心吧,以后有八个儿子给你保驾护航,他反悔也来不及了。】
郁梨气倒。
郁闷间,浴室的门打开,谈宴清赤裸着上半身走出来。
他的肩很宽,肌肉隆起,比穿着衣服的时候要健硕很多,郁梨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直到男人走过来,目光落在了她还亮着的手机屏幕上,郁梨才回过神,急急忙忙地摁灭手机。
她正要站起来,男人就施施然地向她压下,把她撑着沙发的那只手腕一提,女孩就倒了下去。
“你干嘛呀?”郁梨推他。
谈宴清吻了吻她红红的耳垂,手沿着她裸露的大腿向上抚摸:“不是要给我生八个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