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汐侧身闪开,冷冷地看着他。
“陆砚墨,有病就去治,别在这发疯。”
陆砚墨动作一僵,却没发火,反而把玫瑰花往前递了递。
“宁汐,下周有个科技峰会,上面会有不少做研究的大佬,你肯定也很有兴趣吧,只要你陪我出席,之前的事我都既往不咎,咱们重新开始。”
姜宁汐只觉得一阵恶心,心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这一次,她没在退让,深吸了一口气,将陆砚墨手里的玫瑰花扔在地上。
“重新开始?陆砚墨,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她冷笑一声,后退一步。
“咱们两个已经准备去离婚了,所谓的恩爱不过是你自导自演的戏码,以后能不能不要出现了。”
现场顿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众人指指点点的目光却落在陆砚墨身上。
陆砚墨只觉得自己的脸被姜宁汐撕碎仍在了地上,脸色涨红一片。
“姜宁汐!你疯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我还不够关心你?”
姜宁汐只觉得恶心,嘲讽的笑了两声后,指着地上的玫瑰花开口。
“你口口声声关心我,结果却背着我跟寡嫂勾三搭四的,而且我上次就说了,我对花粉过敏,陆砚墨,你这次还带着过来,怎么,是担心我死的不够快,想送我一程?这就是你所谓的关心?”
“陆砚墨,你的爱,你的关心,和你的人品一样,一文不值。”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我的天啊,我都知道姜姐对花粉过敏,身为老公不知道?人渣。”
“合着跑我们面前演戏来了,还想逼迫姜姐配合他,真让人恶心。”
“这种人姜姐早就应该和他离婚了,我要是姜姐,那束花全砸他脸上,不要脸的狗男人。”
陆砚墨愣在原地,嘴唇嗡鸣了几下,最终只能看着姜宁汐远去。
眼神盯着地面上那束花,陆砚墨许久都没回过神来。
是啊,上次姜宁汐明明告诉过他,花粉过敏。
为什么他这次又拿来了?
等他回神,姜宁汐早就已经离开了。
那些窃窃私语和鄙视的目光让陆砚墨无地自容。
“该死!”
他狠狠踢了一脚地上的玫瑰,立刻跑回自己的豪车。
他咬了咬牙,看着姜宁汐离开的方向,开车跟了上去。
姜宁汐搬家了,他要看看,她一个女人带着女儿能住在哪里!
姜宁汐先去幼儿园接阮阮。
“妈妈!”
阮阮看到姜宁汐之后,立刻跑了过来,扑进姜宁汐的怀里。
姜宁汐将女儿抱了起来,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笑容温柔。
陆砚墨坐在车里,看着姜宁汐脸上的笑容,眼前一阵恍惚。
姜宁汐对自己似乎已经很久没这么笑过了。
恍惚中,他们一家三口这么幸福,似乎还是在阮阮刚出生的那几年。
那时候,姜宁汐很温柔,是自己的贤内助。
阮阮也很粘着他,可现在,姜宁汐疏远他,就连阮阮似乎也不愿意亲近自己这个父亲了。
陆砚墨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双手抓紧了方向盘。
他看着姜宁汐带着阮阮上了车,车子一路向西,最后停在了一片高级别墅区门口。
陆砚墨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这个小区他知道,安保等级极高,门岗处的保安都是部队里退役下来的,对业主的保护性很强。
姜宁汐刷了脸,栏杆缓缓抬起,车子顺利驶入。
陆砚墨本想跟进去,却被门口两名保安拦住了去路。
“先生,请出示通行证或业主预约。”
陆砚墨自然是没有的。
他降下车窗,从钱包里掏出一叠钞票,意图贿赂门口的保安。
“我是刚才进去那位女士的丈夫,麻烦通融一下。”
保安目不斜视,依旧站的笔直。
“先生,请自重,这里是私人领地,没有许可的话禁止入内,还请尽快离开。”
陆砚墨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车缓缓而来,车窗降下,露出谢遇白那张熟悉的脸。
见状,陆砚墨瞬间愣在原地,眼底一片阴沉。
“谢遇白,你怎么会在这里?”
谢遇白怎么会在这里?
他和姜宁汐认不认识?
难道真的只是巧合?
谢遇白看到是他后,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中带着几分朝嘲弄。
“陆总这话好笑,我回自己家,难道还要向你报备?”
真的是这样,陆砚墨嗓音干涩。
“你住这儿?你……你认识姜宁汐吗?”
说完,他死死的盯着谢遇白。
只可惜谢遇白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冷笑了一声。
“陆总有时间在这儿臆想,不如回去处理一下贵公司的财务危机。”
谢遇白转过头,对保安微微颔首。
保安立刻站得更直,语气恭敬万分。
“谢先生,请进。”
栏杆抬起,谢遇白绝尘而去,留下陆砚墨独自在大门外吃灰。
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再次把姜宁汐和谢遇白联系在一起。
之后,他摇了摇自己的脑子,否认了自己的猜测。
不,不可能,谢遇白那种洁癖到极点的人,怎么会看上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
他越想越乱,越想越觉得心慌,在门口徘徊了半天,最后只能愤然离去。
谢遇白直接去了对面。
“陆砚墨跟过来了。”
“他在门口被拦住了,刚刚还问我是不是认识你。”
姜宁汐没想到他这么阴魂不散。
“我已经当众宣布要离婚了,随便他怎么样吧。”
谢遇白听到“离婚”两个字,心底生出几分愉悦。
“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说。”
“谢总提供的律师很专业,我目前应该不需要。”
“那种人渣早就该离婚了,离婚后,你有什么打算?”
姜宁汐只是看着窗外的夕阳。
“带着阮阮好好生活,把自己现在的工作做好,其他的,以后再说。”
谢遇白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时,嘴角终于勾起一抹微小的弧度。
另一边,陆砚墨回了家。
陆砚墨猛地推开大门,反手把车钥匙砸在玄关的鞋柜上。
大理石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闷响。
“砚墨,你可算回来了!”
许嫣然从沙发上站起来,小跑着迎上去。
“不是去找宁汐了吗?怎么了?是不是宁汐不愿意配合你?”
陆砚墨接过水杯,仰头灌了一大口。
“姜宁汐背后的人不知道究竟是谁,她不仅当着研究院那些人的面拒绝了我,还住在云顶别墅区。”
“我想跟进去,但是被门口那群保安拦在了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