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孟芜微微拧着眉,不高兴的说,折腾半天,又化了妆,回来她就想好好洗洗。
韩缜心中顿时酸软,过去帮她擦头发,边说,“是我的错,应该跟爷爷说等会儿再去的。”
反正话早晚能说,自然还是孟芜这里的事情要紧。
只是他实在在意那个敢对孟芜下手的人。
这一点孟芜也知道,只是斜斜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笑着说,“行了,就是洗个澡,我又不是小孩子。”
“可我就是不放心。”韩缜低语。
孟芜从镜中看他低垂着眉眼,神色隐约有些沉郁,显然还被之前的事情影响着,顿时没办法。
她转过身,抬手搂过去,韩缜自然而然的俯身,配合着让她环住自己的脖颈。
“好了好了。”孟芜轻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我没事的,而且我自己可以保护自己。”
“别想了,嗯。”
韩缜想说他做不到不想,孟芜两个字就仿佛系在他心上的一根线,稍有涉及,就牵动了他的心神。
可看着眼前孟芜温柔含笑的眼神,他最后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他不想让孟芜担心。
他低头亲了下去。
韩缜一向很有自信,他曾经觉得完全可以依靠自己保护好孟芜,给孟芜想要的生活。
但越是相爱,他就越是不自信。
爱让他变的胆怯。
尤其是韩家这个情况,就好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谁也不知道会把什么卷进去。
如果是韩缜自己,他完全无所谓,不过一死。
但阿芜不行。
阿芜要好好的,开开心心的。
韩缜在心底默默念着,一点一点的让自己坚定下来。
他当然可以,也必须可以。
孟芜感受着他有些收紧的怀抱,轻轻摸了摸他的后脑。
每到这个时候,孟芜就能清晰的意识到,韩缜其实还年轻呢,才二十二岁。
他平时表现的太沉稳了,又爱事无巨细的照顾她,年纪轻轻就显得很老成,一点都不像这个年纪的人。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少年感爹系。
孟芜想起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觉得这些词怪有意思的。
“怎么了?”韩缜抬头,有些好奇的问。
孟芜笑眯眯的,才不要告诉他自己刚刚想了什么,过去亲了他一下,指使他说,“快给我擦头发。”
韩缜还是好奇,孟芜就笑着喊,“老公,快点啦。”
韩缜脑子一懵,顿时什么都不记得了,等孟芜转过身,立即认认真真老老实实的给她擦头发。
吸水毛巾擦得差不多了,又用毛巾包着。抱着她到沙发上躺着等头发晾干。
孟芜怀孕之后格外敏感,不喜欢吹风机的声音,所以最近都是这样解决的。
时间已经很晚了。
孟芜躺沙发上和老孟打电话,菲菲在旁边挤过来和姐姐说话,安静的屋里一下子热闹的不得了。
她说着话也没忘了韩缜,镜头转过去让韩缜说了几句话,菲菲对这个哥哥也是稀罕的,开开心心叫了几声,但是还要姐姐。
大家顿时都笑了。
正聊着,管家送来宵夜,韩缜过去拿,老孟问了两句也挂断了电话,让她吃东西。
孟芜起来喝了点,剩下的都让韩缜解决了。
吃完又去洗漱,然后就到了睡觉的时间。
韩缜把孟芜搂在怀里,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阿芜…”
“嗯?”
“再叫一声。”
“什么?”孟芜靠在他的怀里,闻言眼里不由满是笑意,明知故问。
韩缜都听到她声音里的笑意了,顿时知道她又在逗他。
他低着头把人挖出来,亲了亲她的唇,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满是期待,“老公,再叫一声。”
“不要。”孟芜故意逗他。
韩缜明知道她是故意的,却还是有些忍不住急切,一下一下的亲她,带着点祈求,“再叫一声。”
孟芜笑眯眯的躲,就是不,韩缜亲来亲去,顿时有了不该有的反应,声音有些沙哑,说,“阿芜,答应我吧。”
“老公。”孟芜看把人折腾的不轻,终于如了意。
韩缜眼睛一亮,没忍住吻住她的唇。
孟芜气息不由有些急,韩缜看出什么,伸出手。
前三个月比较危险,不建议同房,不过两个人在这方面一向契合,又每天都在一起,难免会忍不住。
不过好在,不同房,别的还是可以的。
说起来,今天还是两个人的洞房夜呢。
屋里窸窸窣窣的,两个人闹了好一会儿,最后又去洗漱,这次韩缜全程小心守着孟芜。
新婚第一天夜晚,两人一夜好眠。
结婚后的日子对孟芜来说没什么区别。
她肚子里的小家伙已经快三个月,这次孕吐不明显,但实在没精神,一天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和躺着,一直到过了三个月才总算好些。
三个月再次去产检,双胞胎已经能看出大致的轮廓了。
两个小家伙蜷缩在一起,小小的样子,看的老爷子一颗曾爷爷的心都要化了。
至于为什么是老爷子——
因为爸爸的所有心思都在妈妈身上,一直在问大夫孕妇要注意的事情。
孟芜笑盈盈的看着他。
度过前期三个月后,总算能大致放下心了,孟芜公司里的事情暂时不准备管,开始鼓捣起投资的事情。
结了一次婚,她收到一笔堪称天价的礼金。
其中大头是老爷子给的聘礼,那些房产铺面珠宝等不说,最惊人的是东成百分之五的股份,只这一笔,就不知道多少人要眼红。
估价起码百亿起步。
这些老孟全都原封不动然后加上一笔嫁妆全都给了她。
在股份的对比之下,别的都不算什么了。
但这属于不动产,接下来就是聘礼中的十八亿八千八百万的现金,以及宾客送的礼金,加起来也有几亿。
这些钱就属于可以自由运用的了。
孟芜历经几世,很清楚这个风口什么东西最挣钱,利索的把大笔的钱砸了下去,只等着收益。
老爷子知道她的动作,不由和韩缜说了几句,“阿芜的眼光不错。回头可以让她也进东成工作。”
对老爷子来说,给孙媳妇公司职位,就是最大的认可了。
韩缜不由微笑,那是因为孟芜而生出的骄傲,“阿芜一向很聪明。”
“到时候我问问她,她愿意就去。”他又说。
老爷子瞪他一眼,进东成这样的事,别人求都求不来,到这里还得先问问。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这个孙子就是个老婆奴,只能无奈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