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芜就笑的更开心了。
都在一起几年了,怎么还这么腻乎。章灵在一旁看的想要摇头,但最后却是笑了起来。一旁几个伴娘也都满眼笑意。
美好的感情总是让人向往的。
韩缜忍不住过去和孟芜说话,一直到婚礼快开始了在找新郎,才依依不舍的要动身。
“阿芜,待会儿见。”
走到门口,他却还是忍不住转身,然后温柔的说。
孟芜忍不住也笑,说,“好。”
“你们这个黏糊劲。”章灵还是忍不住把这句话说出口,脸上都是笑。
孟芜才不害臊,只是笑。
“他好嘛。”她说。
一旁化妆师忙说,“先生和夫人真般配,感情真好。我还是头一次看到感情这么好的情侣呢。”
“马上就是夫妻啦。”孟芜说。
“是是是。”化妆师立即附和。
几个伴娘也都笑着说起了孟芜大学时和韩缜的事情,她们有孟芜从小的朋友,也有大学同学,大都见过两个人谈恋爱时的腻乎。
天天送早餐,假期就出去约会玩。
每次遇到假期就送花送礼物,而且还有各种纪念日。
“韩缜记得比孟芜还清楚,有几次送礼物孟芜都还有些懵。”
“可不是,这些事韩缜可上心了,每次都精心准备,生怕孟芜被别人给抢走了。”
“孟芜眼里只有他,哪儿看过别人啊。可没办法,我们阿芜这么漂亮,追求者太多了。”
她们说着就笑。
旁观过两人的感情,到现在走到结婚,让她们忍不住相信感情。
章灵一直都知道两个人谈恋爱,这还是第一次从别人口中知道两个人恋爱的细节,不由和化妆师一起听得津津有味。
说话间门打开,保镖带着一个服务员进来。然后伸手制止,让她停在门口,没有继续靠近。
“韩先生让我给您送杯果汁。”服务员殷切的说。
“是荔枝汁啊。”章灵看到就说,孟芜喜欢吃荔枝,说话间就想过去拿了果汁过来,却听到孟芜开口。
“是吗。”她声音有点淡。
章灵心中一紧,孟芜从前的样子她已经淡忘了,这几年她说话总是笑吟吟,声音里好像都带着糖一样,让人听着都觉得甜蜜。
但这次声音却是听得出来的冷淡,让她立即就意识到不对劲。
保镖反应极快,一人按住服务员,一人拿走她手中的托盘。
“韩缜如果要给我饮料,他会亲自拿给我。”孟芜连头都没回,在镜中看着门口的人,“他不会让我入口来历不明的东西。”
之前宴会上的饮料她也只是拿着装装样子,从没有入口过。
“把她带下去,问清楚是谁做的,检查那杯饮料。”她吩咐。
“是。”两个保镖立即应声。
服务员表情大变,立即就想开口,被保镖适时捂住嘴,免得声音吵到孟芜。
这些都是被安排到孟芜身边前,上面特地培训过的。
这位怀孕了,精神不济,并且很敏感,接受不了嘈杂尖锐的的声音。
自从韩老爷子把孟芜接回家,就给她和韩缜安排了保镖,只要出门就不离身,安保等级极高。
就连今天婚礼也没例外。
人老成精,他很清楚,越是这种时候,越是有人浑水摸鱼。
果然就逮到了一条鱼。
章灵和化妆师看的不敢吱声,等保镖把人带出去才吸了口气,回过神。
“阿芜,你……”她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韩缜被他爷爷认回家,章灵在度过一开始的别扭后,她也是赞同的。
于情于理,韩缜回到韩家对他都是有利的,没有母亲不想孩子以后过得更好。但这次的事情让她意识到这件好事底下都潜藏了什么。
她嫁给孟志强后也遇到了不少勾心斗角的事情,那自己的时候无所谓,轮到孩子却不由开心提心吊胆了。
“怎么了阿姨?”孟芜笑着问,眉眼松快,竟然完全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仿佛刚才发生的事情不值一提。
可看到她这样,章灵的心却一下子就定了。
“你比阿姨强。”她说,注视着她,心里不由感慨。
她第一次觉得,韩缜遇到孟芜,真的是一件极好的事情。
易位而处,章灵不觉得换一个人能比现在的孟芜更轻松自若的面对并且处理这些事。
“那我回头可得拿这个话问问爸爸,看他怎么说。”孟芜漂亮的眼睛一挑,戏谑的说。
章灵失笑,说,“你爸爸当然是赞同啦。”
“真的吗?”孟芜表示怀疑,“我一直觉得,她是当着我的面哄我,等回去了再哄你。”
“怎么会。”章灵有些底气不足的说。
因为孟志强的确这么干的。
孟芜笑着看了她一眼,没再调侃。
想也知道,孟志强如果不是这么干,只怕早就离婚了。
章灵多少有些不自在,总感觉自己跟孟志强的小心思被晚辈看透了一样。
刚好这个时候外面来人表示婚礼要开始了,立即起来扶着孟芜出门。
婚礼场地外,孟志强迎上来扶着孟芜,一步一步踩着红毯将她送向前方,心中感慨万千。
“阿芜……”他有很多话想说,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只是说,“以后好好的,有事情就打电话给爸爸。韩缜要是敢给你委屈受,爸爸就接你回家。你永远是家里的小公主。”
气球和鲜花的拥簇环绕中,孟芜微微一笑。
“知道了,爸爸。”她温声说。
在老孟这里,她第一次感受到父爱,这个男人或许有很多缺点,但对女儿他的确是疼爱的。
孟志强放慢脚步,越发的依依不舍,看的韩缜都有些着急,忍不住上前两步,司仪适时调侃两句,宾客们都配合的笑了起来。
在这种欢乐热闹的氛围中,孟志强将孟芜的手交托给韩缜。
“好好对她。”他说。
“当然。”韩缜很肯定的回答,眼神完全离不开孟芜,满是快要溢出来的喜爱。
看他这个样子,孟志强觉得可以放心了。
但也只是稍稍,人心易变这个道理,他懂。
在司仪的主持下,婚礼顺利推进,在众人的见证和祝福中,交换戒指,然后亲吻。
之后下去换敬酒服,韩缜听保镖说了几句,才知道婚礼前发生的事情,眼神顿时一冷,低声吩咐了几句。
保镖领命下去。
韩缜大步出门去找孟芜,进门看到她心里才一松。
一想到那些人对孟芜出手。
他有一瞬间竟然生出杀人的冲动。
孟芜已经换好了敬酒服,在镜中看到他进来,转头对他一笑。
“等等我,快好了。”
“我帮你。”韩缜上前帮她戴上首饰,这些都是之前搭配好的,他很清楚都是哪些。
“你知道啦?”他的心思在孟芜这里太好猜了,她几乎一眼就看出他压抑着的躁动和怒火。
韩缜嗯了一声,忽然克制不住,没再能继续给她戴首饰,而是从身后抱住了她。
“阿芜,对不起。”他埋头在孟芜颈侧说。
因为他,她遇到了这么多危险。
如果……
“你在说什么傻话。”不等韩缜多想,孟芜上扬的声音就响起。
韩缜精神一紧,立即意识到孟芜是不满了,不由打起精神,从镜中和孟芜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