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孟志强没好气的说。
“我是想通了,天要下雨,爹要娶媳妇,还要生儿子,我能怎么样。”孟芜轻哼,没好气的对韩缜说,“你看吧,等你妈有了小儿子,就顾不上你了。到时候你跟我一样。”
说完她转身就走。
韩缜一怔,她是因为这个才改变态度的吗?
不是喜欢他?
“胡说八道什么,还不知道是不是儿子,这不是你跟小缜上学去了,不在身边,我跟你阿姨身边冷清,想再要个孩子嘛!”孟志强赶紧跟上去说,“那就算再有孩子,我跟你阿姨照样心疼你们。怎么就偏心了。”
“那谁知道。”孟芜反驳。
章灵看着父女俩人争执,反倒笑了,韩缜扶着她,也不由笑了一下。
“不跟你争,我要吃西瓜,切好的,你给我切。”孟芜往沙发上一坐,说,孟志强就说好好好,“还有荔枝跟樱桃,吃不吃?”
“吃,荔枝让他给我剥。”孟芜一指韩缜。
“我给你剥,没事别使唤你哥。”孟志强说。
自从章灵怀孕,孟芜心情一直不好,那叫一个闹腾,他跟章灵都考虑过要不把孩子打了,可医生说了,章灵已经四十多岁了,大龄孕妇流产太伤身,就架在这里了。
现在眼看着她态度好转,他可以说是喜出望外,虽然在这闹脾气,但也比之前闹翻天的强。
“没事,我来。”韩缜立即说,孟志强就不说话了。
俩人一个去切西瓜,韩缜端着一盘荔枝出来给孟芜剥,章灵也给她剥了一个,孟芜看了眼,“你吃吧,不用给我剥,孕妇好好休息就是。”
“没事。”章灵微怔,笑着说。
孟芜对她这个继母一直都不怎么尊重,之前她照顾她她也理所当然,没想到现在会这么说。
看来是真想开了。
章灵心里微微松了松。
“让你好好休息就休息。”孟芜不高兴的说,章灵笑着说好好好,韩缜在一旁看着,眼里也有了笑,剥好荔枝放在水晶小碗里。
没一会儿,孟志强端了切好的西瓜出来,叮嘱说,“饭快好了,少吃点,留着吃完饭再吃。”
孟芜嗯了一声,捡了一枚塞到嘴里,脚尖怼了一下韩缜,在他看过来的时候舔了舔唇。
韩缜喉间一紧,这一个星期被折腾下来的身体几乎立即就有了反应。
孟芜下巴微抬,眼里划过笑意。
一小碗五六个荔枝,她一个一个慢吞吞吃完,韩缜最后微微垂下头,耳根有些红,有些僵硬的坐在那里不敢动,生怕被人发现端倪。
等到叫了吃饭,他更是最后一个站起身,走在最后面。
吃过晚饭后,两人上楼洗漱,楼下两口子正坐一起欣慰孟芜终于长大了,楼上,孟芜洗漱完后给韩缜发了条信息,“来我这儿。”
韩缜正刷牙,薄荷味的牙膏,手机就放在洗漱台,看到信息他心里猛地一跳,刷完牙犹豫着选了一身衣服换好,悄悄来到孟芜门口,敲响她的房门。
他心里跳的飞快,生怕被人发现。
没一会儿,门被拉开,韩缜立即进去。
“急什么。”孟芜退开,眼里有了笑,坏坏的,“害怕啊。”
她应该是刚洗过澡,头发被干发帽包裹着,脸颊粉粉的,又是那种水蜜桃的香味,一个劲的往他身体里钻。
韩缜心跳的有点快,忍不住看了眼她嫣红的唇,然后艰难的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
“我给你吹头发。”他说。
孟芜看他这副忍耐的样子,抬了抬下巴,“先亲。”
韩缜喉间滚动一下,稍稍犹豫,过去搂住孟芜亲了下去,柔软香甜,像吃水蜜桃的糖果,不,比那还要好吃。
孟芜不客气的去摸他的腹肌,没一会儿韩缜给的气息就变得乱七八糟。
他气息变得急促,想要退开,整个人却忽然一僵。
“你别。”他赶紧说。
“我就摸摸。”
韩缜抽气。
感觉她简直要要了他的命。
他往后靠在门上,浑身僵硬的紧绷着,一动也不敢乱动。
孟芜没什么章法,纯属乱来,韩缜虽然对这种事也不太熟练,但到底有点经验,没一会儿就没忍住握住她的手。
眼看着气氛正好,门忽然被敲响了。
韩缜一惊,闷哼一声。
“阿芜,爸爸给你送牛奶来了。”孟志强说,想要趁这个时机和心情好了不少的女儿联系一下感情。
“牛奶哦~”
韩缜看着孟芜抬起手给他看,红着脸,但眼里又有些好奇,明显不好意思,却还要强撑着戏谑他,他看的心中一动。
“我给你找纸。”他压低声音。
“不要。”孟芜也轻声,眉眼飞扬,骄纵的一如之前,“用你的衣服。”
她伸着手,意思很明显,让他主动点。
韩缜只觉得她可爱的不得了,默默掀起衣裳下摆。
门外孟志强没听到回音,又叫了两声。
“阿芜,阿芜?”
门后面,孟芜看着韩缜低垂着眉眼,认认真真的用自己的白T恤给她擦手,忍不住上前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韩缜看了她一眼,漆黑的眼眸带着些亮光。
“你去洗手间。”孟芜撵人。
韩缜依言躲进去,听着外面孟芜打开门,和孟志强说话,他靠在冰凉的墙上,发热的头脑慢慢冷静下来,不由有点后悔。
孟芜还小,他刚刚应该劝她的,怎么就……
以后怎么面对孟叔叔和他妈呢。
心跳不自觉变快,可韩缜胡思乱想着,又不由想起孟芜跟他在一起的原因,就像一盆凉水兜头浇下,之前再三都冷静不下来的脑子立马就清静了。
孟芜跟他在一起只是为了气宋时雨,现在也只是因为对这些事好奇所以拉着他胡闹而已。
等她以后没兴致了。
是不是就要分手了?
没关系,分手就分手,她们本来就不该这样。
韩缜的表情沉闷下来。
孟志强走后,韩缜出去给孟芜吹头发。
孟芜坐在梳妆台前,瞅了眼心情似乎不太好的人,有些好奇他这是怎么了。
刚才还好好的。
头发慢慢吹到八成干,韩缜收起吹风机,转头就见孟芜伸手,“不想走,你抱我。”
韩缜顿了顿,上前把人抱起来,“去哪儿?”
“去沙发上,看会儿电视。”孟芜懒洋洋的说。
韩缜抱着人在沙发上坐下,孟芜也不下去,就坐在他腿上,懒洋洋的靠在他怀里。
他已经很习惯了,将人搂着,可心思完全不在电视上,都在怀里这股水蜜桃香气上。
看了一会儿没意思,孟芜又要他亲,两个人这么胡闹着,都快十一点了韩缜才悄悄回了自己屋。
晚上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眼前都是孟芜那张染着粉晕的小脸,眼里噙着薄薄的水雾看他,骄纵神气,但又带着点含羞,欲语还休。
他吸了口气,再也没办法忽视躁动的身体。
起身进浴室,没一会儿水声哗啦啦的响起,冰凉的水砸在韩缜身上,但还是不够。
他伸出手。
想象着之前孟芜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