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芜有些怔——
不过这不是重点。
“去给我拿纸!”她说,又说,“算了我去洗手。”
她手里现在怪不舒服的,孟芜都不敢看。
陈定坤顿时又笑,起身直接把她抱到洗漱台那里,站在背后和她四只手一起洗。他的手指比较黑,是小麦色,孟芜的很白,像牛奶一样,又白又嫩。
他这么摸着都忍不住想亲一下。
“现在就让人准备,婚礼就定在下个月。”他继续说。
“会不会太急了?”孟芜不由迟疑。
看她洗好了,陈定坤手臂一伸拿过来擦手毛巾包住她的手一起擦。
在一起久了,他很喜欢这种亲昵的小动作。
陈定坤盯着镜子里的她,说,“不会。”
怎么会急,已经很慢了。
他恨不得明天就结!
孟芜也从镜子里看他,被他那种盯着肉似的眼神看的脸发烫,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不正经!
“瞪我干什么?”陈定坤笑眯眯的问。
明知故问。
孟芜心知论脸皮厚她是绝对比不过这个人的,直接转移话题,“你说结婚就结婚!我可还没答应嫁给你呢!”
陈定坤一挑眉,玩闹似的低头要去亲她,“不同意就亲你。”
孟芜被亲的现在嘴唇都在发烫,赶紧躲避,被他这无赖的样子弄得又气又笑。
“你起开。”
“是我的错。”陈定坤终于逮着机会在她唇上碰了一下,他拉着孟芜转过身,单膝跪地,说,“孟小姐,请问你愿意嫁给我吗?”
他牵着她的手,在她无名指的指根落下一个吻。
孟芜心跳不由加快,低头和看着他,看着他满是笑意的眼睛,和凶悍但又温柔的脸。
“好吧。”她说,又轻哼,“差评,连戒指都没有。你也就能哄到我了。”
陈定坤笑出了声,站起身把她搂在怀里转了一圈,洗漱台这边到底有些狭窄,他大步出去,边朗声说,“是我的错,明天就给你补上。”
“感谢阿芜大人大量。”
“诶呀你小声点。”孟芜赶紧去捂他的唇。
声音太大了。
这边小区隔音不好,这么大的声音,隔壁肯定听到了。
陈定坤顺势在她掌心亲了一下,孟芜收回手,没好气的拧了他一下。
说是第二天,实际上看了眼时间,才七点,陈定坤拉着孟芜就出了门,直奔珠宝店,买了一枚钻石戒指给她戴上。
“先凑合,我让人去定制一对。”
其实这对戒指已经是这家店最好的了,是压轴的货色,但陈定坤依然不满意。
“可以了,很好看。”孟芜看了眼,只觉眼睛都被闪了一下。
陈定坤笑着亲了她一下,“你值得最好的。”
孟芜脸颊顿时有点热,嘟囔一句,“你就会哄我。”
然后她主动去亲陈定坤。
陈定坤抱住她,两人在路灯下交换了一个吻。
孟芜还要上学,陈定坤就把日期定在开学前的八月。
时间虽然有些紧,可他的财力物力在这里,一切都安排的很快很迅速,当然,这绝不代表敷衍。婚礼场地选在明珠酒店,请柬提前半个月发出去。
定制的婚纱和戒指也顺利在婚礼前全都到位。
消息传出去,孟芜再一次看到陈远洲。
几个月的时间,他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孟芜面前,从一开始的信心十足,到终于意识到孟芜是真的懒得搭理他,他反而越发的认真热情。
陈远洲总觉得,有孟芜曾经对他的好感在,只要他足够诚恳,终究会有机会。
到后来,他完全忘了最开始他是想从陈定坤手里抢走孟芜,只是一心追逐孟芜,想要得到她的注视和笑脸。
但没有。
孟芜始终一眼都不愿意多看他。
可陈远洲还是不愿意放弃。
然后他就听到孟芜要和陈定坤结婚的消息。
他们这就要结婚了?
陈远洲失魂落魄的找到孟芜,问她,“阿芜,你真的要跟他结婚?”
“当然。”孟芜总是面无表情的小脸有了笑。
陈远洲不愿意接受,冲上去想抓住孟芜的胳膊,然后被陈定坤安排保护孟芜的人拦住。
孟芜后退几步,平静的看着他,那个眼神里,陈远洲觉得她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以后见面,记得叫我婶婶。”他听见她说,心里仿佛被刀割一样。
可孟芜看都没有多看他一眼,直接转身离开了。
陈远洲被放开,摇晃了两下,颓废的跪倒在地。
好痛苦,太痛苦了。
陈远洲意识到,他真的喜欢上孟芜了。
但孟芜不在乎。
八月二十二,晴,天气很好。
明珠酒店一切都准备妥当,孟芜和陈定坤在这里举行了婚礼,在港城各界名流的见证中结为夫妻。
两人忙碌许久,招待完客人后,回到陈定坤置办在半山的别墅。
那个出租屋两个人都很喜欢,但既然结婚了,总要在自己家。这里提前一个月孟芜就开始按照自己的喜好装饰布置,变化不大,整体依旧是低调奢华的风格,只是多了一些小物件,变得温馨舒适许多。
回到卧室,孟芜舒了一口气,揉了一下脸。
今天一天笑的比她之前一年笑的都多,她脸都有些笑僵了。她拿了衣服去洗漱。
洗漱完,孟芜边擦头边出去,对着镜子护肤,然后就被忽然出现的陈定坤从身后抱住。
“好香。”他埋在她脖颈深深吸了口气,亲了一口。
“什么事啊这么急?”孟芜问。
两人刚到家,陈定坤就被助理叫住去了书房。
“有人看我今天结婚没工夫捣乱,不是什么大事。”陈定坤说,一把把孟芜抱起来。
“诶——”孟芜惊呼一声,“我还没擦完脸!”
“等会儿再擦。”
这一等就是几个小时。
卧室的大床很软,摇摇晃晃,孟芜一开始还能低低说几句,后来就只剩下喘气的力气了,再后来,连喘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要睡觉!”看这人还要继续,孟芜都有些怕了,匆匆推了他一下,又气又委屈。
陈定坤把人抱回来按在怀里亲,说,“最后一次!”
孟芜呸了一声。
男人在床上的话根本不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