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芜挑了一下细长的眉。
“你从哪儿听说的?”她反问。
陈定坤一顿,更不爽了,孟家人她都不搭理了,竟然还搭理陈远洲,什么意思?
“我不放心你,找人看着。”这句话他说的十分理直气壮,跟着解释,“毕竟你救了我,万一被人知道说不定就会报复你,我要以防万一。”
孟芜哦了一声,不喜不怒,看他不把饭给他,她也不着急,随手扯了片叶子拿着玩。
就这?陈定坤看她,不过她不生气他也隐隐松了口气,跟着再问,“你不生陈远洲的气?”
他说着,眉都不由皱了起来。
这妮子之前喜欢陈远洲他是知道的,他还知道之前两个人闹翻了。
可现在看这样子,孟芜不会还惦记陈远洲吧?
陈定坤越想心里越不爽。
“生啊。”孟芜说,陈定坤眉一挑,她接着说,“我就是想气气孟薇来着。”
说着话,她瞅他,眼神灵动的表现出自己的意思——
没想到他倒是先生气了。
“没必要。”陈定坤直接说,被她这么看着也不在意,说,“你看她们不爽,我帮你教训他们。以后别理陈远洲。”
说完,他紧盯着孟芜,等待她的回答。
孟芜问,“你为什么要帮我?”
她表情很静,用那双漂亮的猫儿眼看着他。
“你说呢。”陈定坤挑眉笑着,伸手想捏孟芜的脸,但最后停住,只是飞快的捏了一下。
“孟芜,别跟我装傻。”他说。
陈定坤可是知道,这丫头机灵着,更别说他表现的这么明显,几乎毫不掩饰,她肯定早就知道了,这会儿分明是明知故问。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我喜欢你。”几乎孟芜话音刚落,陈定坤干脆利落的说,没有丝毫迟疑。
孟芜怔住,眨了一下眼,看着他一时间没有说话,耳根泛起淡淡的粉。
陈定坤顿时笑了。
他又捏了一下孟芜的脸颊。
“不就是要听我说这个,怎么不吭声了。”陈定坤问,低头逼近孟芜,再次重复,很认真,“我喜欢你。孟小姐,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男人高大的身形迫近,孟芜下意识想要后退,陈定坤抓住她的手腕不让她走。
“躲什么。”
“你离我太近了。”
“不许岔开话题。”陈定坤不忘初心,追问,“先回答我。”
孟芜咽下是你先岔开的这句话。
“我考虑一下。”她说。
“考虑什么?”
“人生大事,当然要考虑。”
“考虑多久?”
陈定坤步步紧逼的问。
“都说了考虑了,我怎么知道多久。”孟芜别开眼不看他,脸颊都热了起来,嘟囔,“考虑好了我就告诉你。”
“不行。”陈定坤拒绝,“谁知道你要考虑多久。我不想等那么久。”
他盯着孟芜泛起红晕的脸颊,攥着她的手不放。
“那,下周?”孟芜迟疑着说。
“周末就给我答案。”陈定坤直接说,孟芜又看他,在他紧盯着的目光中,想了想,说,“好。”
陈定坤眼微眯,心说时间给长了。
这丫头眼瞧着心里分明已经有答案,只是非要拖几天。
至于答案是什么——
那肯定是同意。
不是陈定坤自信,要是不同意,孟芜就不会是现在这个反应。
“好了,饭给我吧,我要上去了。”孟芜说,陈定坤看着她笑,把菜递给她,看着她转身脚步匆匆上楼,笑意弥漫开,站在树下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第二天是周五。
再上一天课就该放假了。
孟芜正漫不经心的想着晚上回去的事情,就听人说孟薇找她。
她眉一挑,立即知道她这是听到陈远洲来找她的事情了。
她想干什么?
孟薇想了想原主的遭遇,孟薇的性格按照后世的话说,就是典型的白莲花加绿茶,把自己放在弱者的地位,说着祈求的话,实则话里的意思都是挑衅刺激。
原主心思敏感,再加上对她有心结,每次轻而易举就被刺激的发脾气,但在这里的是孟芜。
她想了想,就出去了。
孟薇在楼梯口等她,孟芜看了眼地方,迅速想起某小说知名陷害手段。
“姐姐,你愿意来见我真的太好了。”孟薇含泪拉住孟芜的手,然后靠近孟芜耳边说,“家里已经准备给我和远洲哥哥订婚了,他来找你只是想跟你玩玩,你以为他真的喜欢你。”
“孟芜,爸爸妈妈和远洲哥哥都是我的。”说着孟薇尖叫一声,“啊!”
说着她就一推孟芜朝后倒去。
这会儿下课时间,楼道里很多同学,听到声音下意识看过去,看到孟薇朝着楼道倒下去心里都是一紧,不由惊呼着紧张起来。
跟着就看到孟薇倒下的身影顿住。
孟芜早有预料,一伸手抓住了孟薇的衣服,把人拽了回来,然后啪啪就是两个耳光。
“孟薇,我再说一遍,我对你那个什么爸妈,还有陈远洲都没兴趣。”她声音很清晰,“当初你母亲把我们调换,你代替我在孟家享受了十八年千金小姐的生活,把我扔到孤儿院,害我过了十八年的苦日子。”
“后来我被找回去,孟家那对夫妻看重你,嫌弃我这个亲生女儿上不了台面对我处处挑剔。”
周围的人都睁大眼。
卧槽,这比小说还离谱。
“都随便,他们看不上我,我也看不上连亲生女儿都不疼的父母,还有什么未婚夫,陈远洲喜欢你,你就让他娶你。我不感兴趣。”
“你之前陷害我也就算了,现在他们我都不要了,你没必要再来找我,玩陷害这一手。”
“你要想死,想从楼梯上滚下去,随便你,只要别在我跟前。”孟芜把人拽到一边,随手推到地上,“要通过受伤,通过陷害我才能得到你那对父母还有陈远洲的怜惜疼爱,我真替你可悲。”
“你真可怜。”孟芜居高临下的说,转身就走。
孟薇几次想要开口,都被孟芜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说完这些话,脸色顿时涨红,在周围各种目光中大声说,几乎尖叫一样,说,“你别胡说,才不是这样的。”
“是你要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