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没她做得好。”他说。
一家人也知道他当初找保姆有多折腾的,当初家里遭难,王镇是最小的那个,他哥哥姐姐们多少都安顿好,只有他,因为他妈妈的原因,只能跟着他爸下乡,吃了不少苦。
所以家里人也都格外心疼他一些。
这会儿看着他不高兴,就想着依他,的确让他满意的保姆不好找,而且孟芜做的很好。
李丽娟心里惋惜,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不由为难的看着孟芜,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该怎么说。
在她想没人不愿意去找个正式工作,那不比当保姆好。
“不用,我觉得现在挺好的,先生那里活轻松,我也能闲下来做自己的事。”孟芜赶紧说,“真要让我去人多的工厂里,我肯定不习惯。”
李丽娟只当她是为了照顾王镇的心情。
她们这种人家,外面的人都想方设法讨好,孟芜肯定不愿意惹王镇生气,立即半推半就的说,“这样也好。”跟着赶紧问起设计稿的事情转移话题。
但因为这件事,王镇接下来心情都不太好,吃完饭立即就叫上孟芜要回去。
“走了。”他说。
孟芜赶紧跟老爷子老太太道别,跟着他离开。
看着两个人的背影,老太太程雅梅若有所思,但想了想什么也没说。
要真是她想的那样也好,总比王镇现在这样看见女人就烦的强。
王镇还是开的那个摩托,他平时看着话少,但开起摩托就很疯,速度提的很高。
一路上他刹车急停了两回,但孟芜在后面坐的稳稳的,没再像去年那样摔在他身上。
下车进屋,眼看着孟芜要回她的屋,王镇忽然说,“你想没想过以后干什么?”
虽然孟芜拒绝了,但有分红在,她以后会越来越有钱。
到时候她还能乐意给他当保姆吗?
“没。”孟芜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
王镇没再说话,扭头进屋。
他想起之前暑假的时候跟那几个朋友说起的生意,动了心思。
王镇爷爷职位挺高,他几位叔伯也都身处要职,一众哥姐各有事业,只有最小的他还在上学。
所以虽然他不爱热闹,大院里的子弟也都会主动来找他。
中秋过后,孟芜就发现王镇好像一下子忙起来了,之前周末他都是在家看书,现在每个星期都要出去跟人聚会。
一转眼进了十一月,天越来越冷,孟芜没事就窝被子做针线,就听外面有刹车的声音,跟着就有人拍门。
“谁啊。”她问了一声
“送王镇的,他喝多了。”外表人说。
孟芜穿好衣服赶紧过去开门,就见王镇正被人扶着,冷着脸面无表情,但她一眼就看出他眼神有些迷蒙。
外面几个人和她打了个照面,都有些惊讶。
王镇家的保姆长这么好看?
“扶我。”王镇伸手,孟芜赶紧过去扶着人,看他跟人摆了摆手,“回吧。”
几个人本来还想着进屋坐坐,不为别的,单纯想着和王镇拉近关系,没想到他根本没这个意思,顿时有些讪讪,但都说好,转身走了。
等上车后不免议论几句,有人说王镇太冷淡了,有人说他就是这个性子,还说起他过节都不在家待。
“照我说啊,王镇肯定是想跟那个小保姆过二人世界,不想让我们打扰。”这时,另一个人玩笑道。
另两个人本来想反驳,但再一想刚刚瞧见的那个小保姆的长相,竟然觉得有点可能。
“我说他怎么对着咱们叫去的人没反应,感情是家里藏了这么一个。”那个人继续说,有些坏笑,“之前还说那酒浪费了,现在看来正好派上用场。”
一行人认识也有段时间了,只是王镇一直冷淡,他觉得他放不开,就在今天喝的酒上动了点手脚。
也不是什么伤身的东西,就是那种壮阳酒。
本来想着刺激他一下,大家放开了相处起来更自在,没想到他一直忍着什么反应都没有,他还以为那酒对他没效果,可现在看起来是人不对。
没人觉得在家放了这个漂亮一个小保姆的王镇,真的对人家一点心思都没有。
这话王镇以前可以坚定反驳,但现在……
孟芜关上门,搀扶着王镇往屋里走,王镇这两年喝酒次数不少,但都是微醺,都不用她操心。真正喝醉这还是第一次。
“怎么喝这么多。”她小声嘀咕。
王镇不吭声,微微僵硬后靠在她身上,感受着那片反复在梦中出现的柔软。
淡淡的肥皂香气萦绕在他鼻端,他呼吸不知不觉变快了些。
孟芜一路把人扶到床边,掀起被子准备把他放下,王镇用胳膊一带,就把人拽倒在了自己怀里。
“诶呀。”孟芜轻呼一声,下意识就要推开他,王镇一翻身被人搂在怀里,闷声说,“别动。”
“快让我起来。”孟芜没跟醉鬼计较,伸手想推开他。
“别动。”王镇声音加重,感觉到什么,孟芜一顿,没再动了,挪动身体想离远点,又被王镇一把按了回去。
“今晚喝的酒被加了料。”他说,“我就抱一会。”
“什么料?要不还是看医生吧!”孟芜赶紧说,满是担忧。
王镇听着她声音里的关切,舒服了不少。
“没事。”他说。
“哦那就好。”孟芜放下心,又有些纠结,“这不合适。”
王镇不吭声。
其实那酒拿上来的时候他就察觉出了不对,几个人的眉眼官司他看的清楚,也猜到他们要干什么。
他能拒绝,但这一年来反复折磨他的梦浮现,他想给自己一个尝试的理由。
到底怎么样,试试就知道了。
很香,很软,很舒服。
哪怕蠢蠢欲动并未得到满足,但那种感觉实在美妙,甚至让一向排斥的王镇生出一些渴求。
如果真的做起来,会不会更舒服?
王镇喉间滚动,身体微微紧绷,不知道抱了多久,孟芜都有些冷了,微微挣扎了一下,“好了吗?”
王镇顿了顿,慢慢松开手。
“炉子上还热着水,我给你倒点你洗洗睡一觉吧。”忙不迭起身,孟芜有些不自在的拽了拽身上的衣裳说。
这会儿才下午。
王镇嗯了声,盯着她出去,没一会儿又端着盆进来。
他起身洗漱,听她在耳边絮叨晚上吃什么,说,“你看着来。”
孟芜的手艺不错,做的饭都挺好吃的。
洗漱完,王镇躺下睡觉,听着孟芜回了她的房间,门伴随着吱呀声关上。
院子安静下来。只有外面胡同里的声音若隐若现的传进来。
他躺了会儿,最终没忍住,手伸到被子里面,脑海中浮现出孟芜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