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镇直接说了衣服是孟芜做的,几个人都有些惊讶。
“小孟还有这个手艺?”
她们心里多少都有些想法,但今儿个过节,就没多说。
孟芜帮忙很快准备了一桌大餐,要开饭的时候她自觉呆在厨房,谁知却被老太太叫出去坐上桌。
王家上面二老,中间三儿两女,底下又有孙子孙女,连重孙都有了。热热闹闹一大家子十几口人,分了两桌。
一桌喝酒的,一桌不喝的。
孟芜就跟着大部分女人孩子分到了不喝酒的那桌。
一顿饭吃的十分热闹,等到结束后天都黑了。
孟芜还想着今晚睡哪儿,结果都这个点了,王镇竟然还要走,她就又跟着这位大少爷离开。
“真要回去啊?”孟芜问。
王镇嗯了一声。
他刚刚喝了点酒,现在意识还清醒着,但到底有点酒劲上头,冷白的脸都有点发红,看了孟芜一眼。
“你想住下?”他带着讥诮的问。
孟芜一听就知道这位有些上头了,不然他虽然嘴毒,但随着两个人相处的时间变长,还是多少有些克制的。
“没,主要是,你喝酒了骑车没事吧?”她担心的说。
酒驾要不得!
王镇看着她那一副生怕出车祸的怂样就心里来气。
看不起谁呢?!他这会儿正处于要面子的时候,就瞪了孟芜一眼,长腿一跨直接上车,说,“走不走?”
“走走走。”孟芜赶紧说,坐上后车座,整个人往后支撑着,小心翼翼别碰着前面那位。
这位厌女虽然不明显,但如果碰到了也会不高兴。
王镇启动车子,随着嗡的一声,摩托车如离弦之箭一般飙了出去。
摩托车是暑假的时候他大哥给他弄回来的,他当时就学会了,别看他不说话,其实挺喜欢,那会儿每天都要骑出去转一圈。
不过前段时间开学,他就没机会再骑了,现在终于摸到,又喝了点酒,直接把速度飙高。
孟芜在后面只感觉脸都要被冷风吹得变形,她心里倒是不害怕,但该表现的不能忘了。
“先生,你慢点!”她一副心惊胆战的样子说。
王镇充耳不闻,甚至有些恶劣的骑得更快了。
直到一个路口,猛地一辆车窜出来,他紧急刹车,孟芜整个人往前一跌,直接摔在了他的背上,她抽了口气,赶紧坐了回去。
王镇这会儿正兴奋,猛地遇见这件事险些爆粗口,正要发脾气就感受到背后贴上来的柔软,整个人顿时一僵。
孟芜的身材好他是知道的——
当然,这不是因为他偷看,毕竟大家同处一个屋檐下,相处的熟稔了,一个不注意就会露出点隐私。
她身段好,还白。
不过王镇一向不喜欢这些,所以就算看见也没太在意,直到这次。
靠,怎么那么软!
王镇连骂人都憋了回去,冷冷的看了眼那个探出头嚷嚷的司机,一拧油门继续走。
后座上孟芜老老实实的坐着,什么也没说,照旧安安静静,王镇却有些烦躁。
发生这种,这种过分亲昵的事,她哑巴了,什么话都不说?还是说她一点都不在意?!也是,她之前都结过婚了!什么事儿没做过,怎么会在意这点。
王镇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气闷,眼看着摩托车的速度更快了点。
“慢点慢点,前面有路口。”孟芜赶紧提醒,担心又像刚才一样撞到忽然跑出来的车。
王镇不吭声,也没降速,只是更多的注意了一下巷子。
一路提心吊胆,终于回了王镇的小院子。
孟芜下车,两条腿都是软的,王镇大长腿支着摩托车,瞥了她一眼。
出息!
孟芜过去拿出钥匙打开家门,王镇推着车进去。
屋里的灯亮了又灭,两个人睡觉了。
王镇喝了点酒,刚刚又放纵了一把,所以一躺下很快就进入了睡眠。按理说应该一夜好梦,但谁知道他半夜竟然醒了。
“艹!”那之前憋回去的一声骂到底出了口。
王镇没想到他竟然会做那种梦。
从十几岁的时候起,他的身体就会有躁动,但都是他自己纾解,他从没有想过要去找女人,也没了解过这方面的事情,有人说他听都懒得听。更别说做梦。
谁到今天晚上他竟然做了,梦到的还是那个女人!
王镇不可避免的想起那片柔软,耳根发热,心跳加快,又骂了一声,躺下用手臂遮住眼睛,但躁动的根本睡不着。
“宿主,【入梦符】使用成功。”008说,声音带着点喜悦,“效果不错,目标心绪起伏剧烈。预测效果很好。”
孟芜半梦半醒中嗯了一声,继续睡觉。
但008知道她听到并且已经记住了。
这种警觉是和平年代没有的。
王镇没睡好,第二天起来就阴着个脸,看孟芜格外不顺眼。
他坐在书桌前,听着孟芜的动静,起来洗漱,然后收拾屋子,开始做饭,端进来叫他吃。
他又去看她,今天穿着件灰色的宽松短袖,黑色长裤,露出的脖子白的晃眼,胸口——
王镇克制住没往下看,面无表情的收回眼神,耳根发热。
明明自己就会做衣服,可天天不是灰就是黑。
什么毛病!
一个女人,就不知道打扮打扮自己。
不过她长得白,就算这个颜色她穿着也不丑。
孟芜只当没发现王镇的视线,但从这天起,悄无声息的,他的目光越来越多的落在孟芜身上。
从中秋到过年前,她陆陆续续又用了两次【入梦符】。
不能太频繁,而且还要找准时机,不然很容易就会让王镇察觉不对,他是个很聪明而且多疑的人。
外面下着雪,王镇正坐在炉子边看书。
他喜欢独处,所以放寒假了也没回家,就给这边小院待着,平时在家他就在屋里,孟芜则在她自己的小屋,俩人各待各的。
正看着,他忽然听到脚步声靠近。
没到吃饭的点,她来干什么?王镇下意识看了眼时间,再看书就有些看不进去了。
孟芜进屋,说,“先生,我想请个假。”
“请假?”王镇皱起眉,啪的一下合上书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