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苏雅心同意,何顾程的眉头瞬间皱起,他毫不犹豫地反驳道:“不行!绝对不行!这太危险了。”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担忧,因为他深知精灵一族的实力究竟有多么强大。
回想起上次的沙海之旅,仅仅是面对一个黑袍人,何顾程就已经感到非常吃力了。
而在精灵之都,谁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个像黑袍人那样实力强大的精灵存在。
更重要的是,他们目前与人族之间的关系依然处于敌对状态,这无疑增加了此行的风险。
何顾程决不能让苏雅心去冒险,他宁愿自己面对任何困难和危险,也不愿看到她受到一丝伤害。
然而,苏雅心并没有轻易放弃,她立刻使出了撒娇的招数,娇嗔地说道:“哎呀,你看嘛,不是还有你保护我吗?
就算是我一个人去,我也有足够的实力保护好自己的啦,你就放心让我去吧。”
她的话语中带着些许的哀求,让何顾程的心中不禁一动。
他当然知道苏雅心的担忧,她害怕自己的拒绝会给整个伊洛传芳家族带来麻烦。
可是,最令何顾程心里气愤的是,这显然是一个精心设计好的陷阱,正等着他们往里面跳呢。
而且,他们还被那个可恶的罗伯特给威胁了,这让他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何顾程知道他就是太信任罗伯特了,看来,以后不能和这人走的太近,以免自己的家人再次遭到威胁。
现在还不是翻破脸皮的时候,这次就先饶过罗伯特这混蛋了。
何顾程同意道:“好吧,那到时候紧紧跟在我身后,别走丢了。”
一听见何顾程同意,苏雅心连忙开心的不断点着头,说道:“嗯,好,那听你的。”
面对这次纠纷,艾莉莎与艾尔德特就在一旁看着,一句话都不敢说,毕竟身在骑士团的他们两个人,可不敢得罪罗伯特。
罗伯特看见所有人都同意后,立马露出来笑容,“好了,既然都同意了,那就你们几个人就先回去等我通知吧。”
接着,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挥了挥手道:“对了,何顾程留下,其他人走吧。”
说完,签完保密协议后,几人便纷纷踏步离开了现场,并关好了门。
而苏雅心在门外边站着,等待着何顾程出来。或者说她想偷听他们再聊些什么,但布置了结界的罗伯特哪会让她如愿。
苏雅心眼见什么都听不到,便只能在外边无聊的干等着。
罗伯特好像是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对何顾程笑了笑,“抱歉哈,刚才是我做的太过了,可这次行动真的不容有半分意外。
对于刚才威胁你的事情,我向你道歉。你放心,我绝不会摧毁我的我的承诺的。
这次叫你留下,也是为了弥补刚才的所作所为。”
何顾程听见道歉后,立马收回来生气的面容,叹气道:“你还知道啊,别忘了,现在是你有求于我。”
说完,罗伯特立马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地图跟一本破旧的书本。
何顾程疑惑道问道:“这是?”
罗伯特笑了笑,将那两样东西推给了何顾程,“这呀,这个是去精灵之都的地图,另一个是突破到银月境界的方法与经验总结。”
何顾程也没有推脱,立刻将这两样东西当宝贝似的抱在怀里。
“你的道歉我收到了,说吧,把我留下来是有什么事,我可不相信你特意把我留下就是为了一个道歉。”
罗伯特嘴角微微抽搐,露出一抹略显尴尬的笑容,缓声道:“此次留你一人,乃是有一项重要任务交付于你。
你需在取得世界树精华之枝的同时,将那精灵们世世代代顶礼膜拜的世界之树焚毁或摧毁。”
何顾程闻言,不禁眉头微皱,面露疑惑之色,追问道:“这是为何?”
罗伯特见状,却并未显露出丝毫慌张,他不紧不慢地解释道:“这世界树,若单从外表看,确实与普通树木无异。
然而,若深入探究,便会发现它并非仅仅是一棵树那么简单。
确切地说,它更像是一只沉睡的精灵之王。”
说到此处,罗伯特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给何顾程一些时间来消化他所说的话。
接着,他继续道:“这只精灵之王在陷入沉睡之后,其身体逐渐演化成了如今我们所见到的世界之树。
而这棵树,实际上就是那位沉睡了不知多少岁月、却依然拥有着令人畏惧的【旧日】实力的‘特拉希尔’。”
“想当年,‘特拉希尔’可不是一个善良之辈,他对人族展开过无休止的报复。他的暴行致使无数人族中的天之骄子命丧黄泉。
他也是压迫我们人族崛起的怪物之一,等他醒来之前,必须提前摧毁,将其扼杀在摇篮当中。
此时沉睡的他将是他最脆弱的时间段。”
罗伯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对“特拉希尔”的愤恨。
“好的,我知道了。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外边还有人在等我。”
何顾程虽然口头同意了罗伯特,可他并不会这么轻易的听信罗伯特的话,他要亲自去观察世界树,亲眼见证是否与罗伯特说的一样。
毕竟如果他真的烧毁了世界树,那他就会是整个精灵一族的千古罪人,绝对会遭到万年追杀。
就算死去都弥补不了他的罪恶。此事也必然会连累到伊洛传芳家族。
有着牵挂的何顾程还没有傻到,或者还没有实力一人和整个精灵一族开战,成为世代仇人。
罗伯特也没有挽留,而是平静的说道:“行了,你可以走了。祝你最近几天…冬日假期愉快!”
说完,何顾程立马就走出了房门。
当他开了门,苏雅心立即跳出来准备吓何顾程一跳,“嘿!你看是谁在这!”
拥有着神识的何顾程,其实早就将苏雅心的那点小心思摸得一清二楚,但他却并未戳破,而是选择了装傻充愣,故意装作被吓得不轻的样子。
“哇呀!”他突然发出一声惊叫,仿佛真的被吓到了一般,“你怎么会在这里啊?真是吓死我了!”
说罢,他还装模作样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大口喘着气,似乎需要通过深呼吸来平复那受惊的小心脏。
过了好一会儿,何顾程才终于缓过神来。他定了定神,然后用一种略带挑逗意味的眼神直直地看向苏雅心。
他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你在这里,难不成是在特意等我不成?”
面对何顾程如此直白的质问,苏雅心的俏脸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她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去,娇嗔道:“谁……谁要等你啦!我只是担心你一个人走回去会太孤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