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我雪人,你还我雪人!”
苏诚看到这一幕,急忙冲上前去,一把将小孩拉开。
他有些生气地对小孩喊道:“这是谁家的孩子啊?怎么这么没礼貌!家长也不管管!”
就在这时,从旁边走过来一个脖子上围着围巾的中年妇女。
她快步走到小孩身边,把小孩护在身后,对苏诚说:“别动手,这是我家的小孩。”
苏诚恼怒的说道:“说,为什么要打我家人。”
小孩生气的说道:“他把我堆的雪人烧掉了。”
苏诚转过头,对何顾程问道:“有这事吗?”
何顾程摸着下巴回忆着当时的场景,好像确实是有烧掉几个雪人的。可能当中是有这小孩堆的一个吧。
“有这事,可能不小心烧掉了。”
“好。”
苏诚面带微笑地回过头,对着那个小孩轻声说道:“小朋友,叔叔赔你钱好不好呀?你别再哭闹啦。”
这小孩年纪虽小,但却十分机灵,一听到“赔钱”两个字,就像变了个人似的,马上停止了哭泣和吵闹,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小孩眨着一双大眼睛,好奇地问道:“叔叔,你要赔我多少钱呀?”
苏诚略加思索,然后回答道:“这样吧,叔叔给你三个银币,你觉得可以吗?”
小孩想了想,觉得这个价格还不错,于是爽快地答应道:“好呀,那你快给我吧!”
苏诚见状,连忙从自己的钱袋里掏出三枚银币,小心翼翼地递给了这个小屁孩。
小孩满心欢喜地接过银币,紧紧握在手中,生怕它们会飞走似的。
然后,他像一阵风一样迅速跑开,继续在道路边堆起雪人来,完全不顾及周围人的目光。
看起来,这小孩似乎是在等待着其他人再次破坏他刚刚堆好的雪人,好让他有机会再次得到赔偿。
即使道路上车水马龙,他也毫不畏惧,仿佛那些车辆都不会撞到他一样。
何顾程和苏诚看着小孩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可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
要不是他们心地善良,恐怕根本不会愿意给钱赔偿呢。
若是换作其他脾气暴躁的商人,说不定会狠狠地给这喜欢在路边玩耍的小屁孩一巴掌,让他长长记性。
处理完这件事,他们回到家里,何顾程懒散的躺在沙发上,好像这件事用光了他这一天的力气一般。
苏雅心询问道:“回来了?事情完成的怎么样了?”
“那当然是完美完工,这么简单的事怎么可能出岔子呢?”
“那你还这么生无可恋的躺着。”
何顾程叹气着,像是想倾泻自己的不满道:“唉,别提了,在快完工时,碰见了一个熊孩子。”
一听这,苏雅心立即来了兴趣,“哦?怎样的熊孩子?”
“特别吵,特别闹的那种,说什么要赔偿他在路边堆好的雪人,可愁死我了。”
苏雅心看着何顾程那衰样,一不小心就笑了出来,“哈哈,那今天不挺有趣的嘛。”
“哪有趣了,这孩子就该被打,熊的没边了。”
苏雅心像是赞同道:“哈哈,行吧,我看你今天还真是衰到家了。”
何顾程也赞同道:“可不是么。”
时间来到下午,雪终于慢慢地停了下来,但气温却依然低得让人瑟瑟发抖。
由于道路上的积雪已经被清理干净,原本因为大雪而显得有些冷清的街道,现在车辆也逐渐多了起来。
马车在马路上穿梭,发出阵阵声响,给这个寒冷的冬日增添了一些生气。
城市里的人们似乎也因为这一点点的变化而变得活跃起来。商店门口的招牌闪烁着五颜六色的灯光,吸引着路人的目光;
街边的小吃摊冒出阵阵热气,香气四溢,让人垂涎欲滴;
孩子们在雪地里嬉笑玩耍,堆雪人、打雪仗,欢笑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邮递员骑着马车缓缓驶来,马车后座上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邮包。
他停在一楼别墅楼下,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接着从邮包里取出一封信,仔细看了看信封上的地址,走到门前。
邮递员轻轻地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门开了,一个年轻女孩出现在门口。
邮递员笑着说:“这是给何顾程先生的信,请签收。”他将一支笔递了过去。
苏雅心接过笔,写上了自己的大名,然后,然后拿着信,道了谢后关上门。
她好奇地看着信封,上面的字迹很陌生。走进客厅,把信递给何顾程。
何顾程疑惑的看着信封。
“给我的的吗?”
“对,不知道谁送来的。”
这个时间点,居然还有人会给我写信?
娜娜接着端着一盘新鲜的葡萄,缓缓地走了过来,她好奇地问道:“怎么啦?这是谁给你的信呀?”
何顾程同样满脸狐疑,他摇了摇头,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呢。”
要知道,何顾程的朋友并不算多,而且真正会给他写信的人,他一时之间还真想不到会是谁。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撕开信封,看看里面到底写了些什么。
当他拿出信纸展开阅读时,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大的字——“有急事,叫上几个人,速来!!!”
这几个字写得龙飞凤舞,透露出一种急迫的感觉。
何顾程定睛一看,发现这封信的写信人竟然是罗伯特那小子。
“谁的信啊?”苏雅心疑惑的问道。
“维克纳斯学院学院的校长,罗伯特寄来的。”
苏雅心听到这个名字后,心中的疑惑愈发加深了,她不禁脱口而出:“他?他这老东西给你寄信干什么?难道是魔王找到了?”
一旁的娜娜听到这话,满脸都是迷茫和不解,她眨巴着眼睛,好奇地问道:“他给你们寄信怎么了?还有,什么魔王呀?我怎么都听不懂呢?”
苏雅心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尴尬,连忙挥着手解释道:“不是不是,你别在意,我刚刚就是随口一说,没什么特别的意思。”
娜娜见状,原本兴奋的情绪一下子就低落了下来,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既然你不想说,那就算了。”
这一问让苏雅心心里有些紧张,她暗自庆幸娜娜除了对弹钢琴有浓厚的兴趣外,对其他事情并不是特别关注,否则以娜娜那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肯定会追问到底的。
何顾程同样感到十分困惑,知道内幕的他摇了摇头,说道:“应该不是因为这件事情。他在信里让我带个人去找他,但我还没想好要带谁去呢。”
苏雅心一听,眼睛一亮,立刻抢着说道:“那你带我去呗,反正我们都是熟人,彼此之间也有个照应。”
何顾程想了想,觉得苏雅心的提议还不错,于是点头答应道:“行吧,那你等会儿就跟我一起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