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顾程回过头,目光落在维尔德身上,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话说回来,你怎么都不留个活口审问一下呢?说不定能从他们嘴里问出些重要的情报呢。”
维尔德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也想啊,但是没用的。会人族语言的屈指可数,而且我之前试过了,这些人嘴巴紧得很,什么都不肯说。”
何顾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嗯,也是,这些人看起来都挺硬气的。不过我还是觉得审问一下比较好,只可惜现在下面的敌人都已经被烧成灰了,想审问也没办法了。”
维尔德苦笑一声,“就算他们还活着,恐怕也问不出什么来。这些人简直就是铁打的,意志坚定得让人难以置信,就好像我和他们之间有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一样。”
何顾程眉头微皱,追问道:“为什么会这样呢?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维尔德稍稍迟疑了一下,眼神往旁边飘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该如何回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开口说道:“因为……他们是精灵一族的人。”
何顾程闻言,猛地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精灵?你是说那些穿着白袍的人竟然是精灵?
这……这可真是让人意想不到!看来他们和你之间确实有着深仇大恨,那他们这次来这里到底是想干什么呢?”
维尔德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他缓缓地说道:“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毕竟都已经过去好几十年了。不过从他们这次的行动来看,我想他们应该是想要夺回雾莎之都吧。”
何顾程想了想,又问道:“那他们很难对付吗?”
“是的,否则我也不至于打了三年还没有解决。他们的人正在陆陆续续地来到这里,我们之间必定会有一场恶战。”
“是人类与精灵之间必定会有一场恶战吧,你没有上报给皇室吗?”
“不行,绝对不能上报。”
“为什么?”对方追问道。
“一旦上报,他们肯定会在这块宝地上分一杯羹。
至少在目前我还能够解决问题的情况下,我绝不允许其他人来这里染指我的利益,动我的蛋糕。”
看到话题有些僵持不下,维尔德迅速转移了话题,“你不是一直想要得到真龙之心吗?”
何顾程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疑惑,“没错,我的确对真龙之心很感兴趣,这有什么问题吗?”
“那你可知道它为何会成为我族的至宝呢?”维尔德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问道。
“难道不是因为它具有神奇的力量吗?”何顾程试探性地回答道。
“嗯,这么说也没错,但并不完全正确。”维尔德稍稍卖了个关子,然后继续解释道,
“对于我们龙之一族来说,获得真龙之心的族人,在成年之后将其吞食,就能够化身为真正的巨龙,就如同我刚才所展示的那样。”
“不过,我实在想不明白,你要这真龙之心究竟有什么用处呢?”维尔德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何顾程,似乎想要透过他的眼睛看穿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何顾程见状,只好交代了自己的底细,“我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也不知道拿来做什么。”
“什么人给你的任务?”
“抱歉,这我就无可奉告了。”
“好吧,你也有你的苦衷,不能强求
回宫吧,这里说的满鼻子都是这烧焦的气味。”
然后维尔德吩咐这些战士去打扫一下战场,便带着何顾程匆匆离去了。
回到宫中,两人各自回房休息。何顾程躺在床上,脑海里不断思索着真龙之心的事
而维尔德看似平静地回到房间,但精灵一族的事始终像一块大石头压在他心头。
夜里,何顾程被一阵轻微的动静惊醒。他警觉地起身,悄悄走出房间,竟发现维尔德正鬼鬼祟祟地往宫外走去。
他干嘛去了,跟上去看看。
何顾程好奇心作祟,偷偷跟了上去。只见维尔德来到一处地牢之中。
见到护卫,打了一声招呼,便进去了。
不好,有护卫。这怎么办。
还好周围漆黑如墨,伸手不见五指,如果不是何顾程拥有神识,能够提前察觉到周围的动静并及时躲开,恐怕他早就被发现了。
然而,何顾程可不是那种会轻易退缩的人。他一向为人坦荡,行事光明磊落,区区几个护卫又怎么可能拦住他呢?
只见何顾程毫无惧色地独自一人,大摇大摆地走到了护卫们的面前。
那几个护卫见状,立刻毫不犹豫地伸手拦住了他,其中一个护卫高声喊道:“先生,这里是禁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何顾程却丝毫不为所动,他面不改色地说道:“是维尔德先生让我来的,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当面商谈。”
“我怎么没听说城主有邀请别人过来啊?”那护卫显然并不相信何顾程的话,继续强硬地阻拦着他。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也许是听到了外面的吵闹声,维尔德似乎也知道何顾程跟上来了,于是他在里面高声喊道:“让他进来吧!”
那护卫听到维尔德的声音,这才稍稍让开了道路,同时回应道:“是,城主大人。”
何顾程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迈步走进大牢,一眼望去,只见里面关着一个精灵,他们的双手都被高高吊起,满身伤痕,看起来十分凄惨。
而维尔德此时正手持一根皮鞭,毫不留情地抽打着其中的一个精灵,那皮鞭每一次落下,都会在精灵的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令人不忍直视。
“我来了。”何顾程打了一声招呼,便走到了维尔德的身旁,“您这是?”
维尔德挥一边打着皮鞭,一边回答道:“哦,我这是在拷问他们黑袍人的下落。”
精灵一族宁死不屈,反驳着:“他胡说,他们明明想问如何将沙漠变成绿洲的办法。”
维尔德一鞭下去,抽的那个精灵嗷嗷大叫。
“哼,谁问你了?”
“我是不会说的,背叛同伴与族人的事,我做不到。”
“那就去死吧。”
那个满身伤痕的精灵大喊,“我就不信你敢杀我,除了我,你可找不到其他会你们人族语言的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