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何顾程运用神识,屏蔽了气息,不紧不慢的跟在艾尔德特后面。
空旷的走廊回荡着他的脚步声。
哒哒——
戴上面具的艾尔德特脚步放的很轻,慢慢悠悠的走到珍宝阁的大门前,深吸一口气。
放轻松,能行的。
随后,他手握住了巨大的门把手,眼神一凝,将其重重往外一拉。
碰——
巨大声响回荡在走廊之间,但大门却是纹丝不动。
打不开吗,看来身后跟上来的几只老鼠是躲不掉了。
“啧。”
艾尔德特露出不耐烦的样子,慢慢望向后方,开口道:“既然来了就不要藏起来,隔老远就闻到了你们的骚味。”
何顾程静静的站在墙的后方。
那一刻的震撼,仿佛是这位盗贼对他的宣告,展示着其无穷的挑衅。
按道理来说,不会被发现啊,难道这世界的人也有神识?
不对……再等等,应该不是说的我,先看看其他人怎么行动。
随后,何顾程望向右边,莱克斯管家带着两个保镖走了出来,称赞的拍着手,“真厉害,你是狗鼻子吗?”
对于老练的莱克斯来说,拖拉并不是好习惯,快点完成任务,早点下班才是王道。
调侃一番后,他突然一挥手,指挥道:“不多废话了,拿下这小贼!”
艾尔德特看到这一幕,心中一惊。
啧,本来想拖一会儿的,难缠的家伙。
他身形一闪,躲开了保镖们的攻击。同时,他拿出腰间的匕首,抛出,瞬间刺杀一人。
艾尔德特又侧身挥出狼爪,瞬间在保镖胸口划出三个深深的裂口,鲜血涌出,溅射到艾尔德特的脸上。
“有点意思......”
莱克斯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扬起,他拿着空剑柄伸手一挥,一股强大的魔力涌出,形成了魔力剑。
在黑夜的掩盖下,那柄锋利的刀刃上闪烁着冷冽的寒光,一股浓厚的杀气蔓延在空气中。
那股浓烈的杀气明显是只有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才能磨炼出来的。
这个老头不简单啊。
艾尔德特见状,表情变得难看起来,他从没想过自己会从这位温雅的中年人身上感受到威胁。
他知道自己不能硬拼,转身朝着窗户跑去。
然而在他靠近窗户时,一个透明的结界瞬间显现,将艾尔德特震飞出去。
什么!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在他倒地片刻,莱克斯就已经瞬身到他的身前,挥下了长剑。
“呃。”
艾尔德特拼尽全力阻挡住莱克斯的攻势。
然而,对方剑上那股磅礴的劲道犹如泰山压卵一般,使得他不得不屈膝跪地,才勉强稳住身形。
“好大的力气。”
艾尔德特深知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境之中,如果再不采取行动,恐怕今日便是命丧黄泉之时。
在生死关头,他咬紧牙关,将全身的力量汇聚于一点,然后猛地爆发出来。随着一声怒吼,他终于成功地震退了莱克斯。
看着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艾尔德特眼疾手快,瞄准莱克斯的腹部狠狠踢出一脚。
这一脚势大力沉,结结实实地踹在了莱克斯的肚子上。莱克斯顿时感到一阵剧痛袭来,扯着肚子,瘫倒在地。
三秒过后,莱克斯仍然没有起身的动作。
哎?怎么这就倒了,不会有诈吧。
艾尔德特紧紧盯着倒地的莱克斯,不敢上前。
一分钟后,莱克斯仍然倒地不起。这才让艾尔德特放下了戒心。
“这么不堪一击,是因为到更年期了吗?”
在这个时机点,艾尔德特的眼睛又瞥向一旁,看向窗户。
这时可是逃跑的好机会。
他的拳头变得通白,呈现出若有若无的狼爪,跃起,重拳捶向那边。
结界因为这股强大的爆发力,瞬间出现裂纹,并如同蜘蛛网般散开。
随着一声巨响,结界应声破裂。
艾尔德特见状,咧嘴一笑。
成了!
但就在他即将纵身一跃跳出那扇窗户之际,一阵轻柔的微风宛如一只温柔的手,轻轻地拂过了他的小腿。
这本应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瞬间,但是片刻间便传来了剧痛。
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他原本紧绷着的肌肉突然松弛下来,原本积聚在体内的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迅速消逝无踪。
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他的小腿处汩汩流出,眨眼间便染红了脚下的地面。
艾尔德特惊愕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小腿不知何时已被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正源源不断地从中喷涌而出。
他试图挣扎起身,但身体却像是失去了控制般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可恶!”艾尔德特咬牙切齿,艰难地爬起。
本来打算摸鱼的何顾程,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从转角走了出来,“oi,小鬼,挺不错的嘛。”
突然出现的何顾程让艾尔德特的心境跌入湖底,“为什么……这人的气息这么薄弱?这不应该啊。”
他接着又摇了摇头,“不,我早该想到的……应该是用了隐蔽魔法。
计划还是败露了吗,明明我伪装的那么好。”
随后,他便立即将状态调整回来。
不断的逃亡已经让艾尔德特释然。
“自从我来到这就没有一天安宁啊,现在又被逼上绝路了。”他轻叹一口气,接着眼神逐渐凶狠。
“但这可威胁不到我。”
说完,他的身躯瞬间膨胀,浑身长满了白毛。不一会儿,就已经成为了传说中的狼人。
它口吐白雾,锋利的利爪反射着幽幽的银光。
见到这一幕,何顾程的内心翻江倒海,震惊和困惑交织在一起。
他是那时候的狼人……
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艾尔德特咆哮着扑向何顾程,他的速度极快,如一阵狂风般席卷而来。
何顾程侧身闪过,心念一动,立刻施展出一道御风术。他灵活地在空中盘旋,避开了艾尔德特的猛扑。
接着,他手握长剑,迅速近身,轻轻一划,便在艾尔德特身上留下了一个伤口。
好快!
但好在狼人的愈合能力很强,只要不被命中要害,就不会有事。
由于对手的速度太快,艾尔德特只能双手护头,被动防守,眼睛死死盯着对方,等待时机。
十分钟过去,鲜血早已染红了地面,墙上遍布剑痕。他们两人大口喘着粗气。
何顾程停下了攻击,退后几步,将剑插入地下,摊了摊手,“我去,这么难杀?皮糙肉厚的。
算了,这次就先放过你了。
你走吧。”
正不断流血的艾尔德特并未因为这句话放松紧实的肌肉,仍然保持着防守姿势,并不断暗示自己这是缓兵之计。
忍住,不要被他的伎俩骗到了。
“这么紧张干嘛,我说的是真的。”
但这并不足以让艾尔德特放松警惕。
出乎他意料的是,何顾程转身走到昏迷的莱克斯身边,蹲下查看他的气息,然后呼出一口气,“还好没什么大碍。”
怎么回事,难道他说的是真的?这不应该啊,他没有理由放过我!
艾尔德特现在满脑子都是“破绽百出”二字,并在脑海里不断推演。
破绽,全是破绽!动手吗,但会不会是陷阱?
不,应该不是,可真的又如何?就算他放过我,其他人呢?一样都是被通缉!倒不如打出一个威名来!
而且我的秘密不能传出去!
所以……抱歉了。我想活着……
想到这,艾尔德特瞬间猛冲而来,举起砂锅大的拳头砸了下去。
何顾程咬了咬牙,眼神里的杀气转瞬即逝,松开了正在结印的手指,不断颤抖的剑在这时平静了下来。
“真烦。”
说完,一脚踢开了莱克斯,避免他遭受波及。
艾尔德特暴怒,大吼着:“别太看不起人了!丢下了剑,还将背后暴露给敌人!你就是剑士的耻辱!”
碰!碰!!!
当拳头落地的那一刻,尘土飞扬,他与艾尔德特一起掉到了第三层。
面对没有还手之力的何顾程,艾尔德特抓住机会,仍在猛烈捶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