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人心里冒出别样心思后,昨天那个冰石屋的房主,面带笑容的中年男人,今天也换了个要求。
“我那石屋有点冷,不过毕竟要管两顿饭。”他笑着说,“要住的话,今天需要帮我去村南头,砍捆柴在那间石屋里烧完,暖暖房子。”
胖乎乎的中年妇女也跟着说道:“我家的柴昨天也烧完了,我这边今天也需要砍柴的人。”
砍柴的事,运动服少年早上已经说了那些柴的诡异之处。
砍生柴,必定也会被那些柴里的声音干扰一整天。
几人都没有出声,打算等所有人说完条件后,再商量。
一个脖子上纹着一条黑色蛇的男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我没有那么多要求,我家另外一间石屋里养着蛇,需帮我喂给它们点吃的就行。”
“需要喂什么?”胡茬壮汉问。
纹身男咧嘴一笑,“把手伸进去,喂点血就行了,就几条蛇,吃不了多少。”
胡茬壮汉脸色一变,没有再看那个纹身男。
昨天那个守墓的老人,颤巍巍的说道:“我家粮食多,也有空屋子,可以来随便住,我不需要什么帮助。”
不需要帮助?
几人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
这是今天所有互助任务里,唯一没有任何附加条件的。
但正因为他不需要帮助,所有玩家却不能选他。
老人说完话后,便没有其他人开口,村民们的目光集中在帅气男几人身上,等待着他们的选择。
比起昨天来说,今天多了纹身男和昨日守墓的老人提出需求。
除了守墓老人不需要帮助愿意无偿接纳之外,其他人的条件都不好选。
帅气男看向那个冰屋房主中年,开口询问道:“大叔,我昨天看你另外那间石屋的房顶漏风了,所以才会那么冷,不如我帮你修补房顶来换今天的吃住怎么样?”
听到这话,冰石屋面带笑容的中年男人摇头,“那间房我也不住,修补没有意义,我还是比较需要你帮我砍柴熏一熏里面的冷气。”
听到这话,帅气男眉头一皱,竟然不能商量。
夹克衫中年看向那个大胡子画师,“我对山水画有点心得,不如我帮你一起创作山水画怎么样?”
听到这话那个大胡子画师眼神一亮,露出纠结之色,“本来我还想画人像的,山水画......我早就想画了,也行吧,那我明天再画人像。”
听到这个回答,夹克衫中年露出喜色,“那就这么说定了。”
其他人见真的能商量,顿时心思活跃起来。
光头青年看向那个瘦竹竿青年,“昨天我看你的那些巫虫都没有什么精神,我觉得是不是因为光吃血肉的事,不如我帮你弄些树叶喂一喂呢?”
瘦竹竿脸色一冷,“巫虫从不吃素,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光头青年脸色一僵。
萝莉女看向那个老太,“阿奶,我会缝小白狗布偶,我帮你用白线缝个小白狗布偶行吗?”
老太摇头,“不行,我不喜欢白色的东西,我只喜欢红色的,昨天红线被你用完了,你要想帮我缝东西,必须帮我先染线。”
“这!”萝莉女见商议不成神色一暗。
这些村民的要求,除了那个大胡子画师外,其他的,看上去都不太好商量。
这才是游戏的第二天,今天就要出血的话,那么以后怎么办?
几人有些羡慕陈安和金丝眼镜女以及刚刚谈拢条件的夹克衫中年。
胡茬壮汉昨天已经放过血了,今天说什么也不想放血了,见帅气男和萝莉女都没商量好,他果断的看向那位胖乎乎的中年妇女,“我帮你砍柴。”
运动服少年见状有些着急,“你怎么抢我的事。”
胡茬壮汉没有理他,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位胖乎乎的中年妇女。
“好,你看上去比较壮,就你了。”胖妇女没有理会换人的事。
帅气男商量不成,目光看向那位需要守墓的老太太,“我帮你守明天的墓。”
他算是看出来了,跟他们商量不成的话,就得把主意打到他们家人身上。
这老太太有孙子,今天接触一下,明天守完墓,后天说不定就能捡个轻松任务。
帅气男果断出手后,只剩下萝莉女,光头青年,运动服少年,三人没有选择。
三人脸色凝重,目光在那些说出了需求的村民身上扫来扫去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一旁的老祭司,咳了一声,幽幽开口道:“年轻人,来到我们村子里,就必须遵守我们村子里的规矩,到晚上你们没有地方住,可是很危险的,外面的那些大恐怖到了夜晚无处不在。”
他的这番话威胁的意味十足。
光头青年沉着脸,看向那位冰屋房主,“我帮你砍柴。”
冰屋房主点点头,“那就辛苦你了。”
萝莉女见状,走到昨天守墓的那位老人身前,“阿爷,我住您家可以吗?”
昨天的守墓老人苍老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好好好。”
在场的只剩下运动服少年没有选择,他的脸上满是纠结之色,
剩下的选项里,有两个是付出一碗血的,一个割血肉喂巫虫,一个喂蛇。
没有一个好选择的。
犹豫到最后,反而是他最不好选择了。
他的心里快速思量着,忽然想到了帅气男选择去守墓的意图,那个桂兰家也有孩子,付出一碗血,要是能和他打好关系,明天的任务或许能轻松不少。
想到这,他看向那个桂兰妇女,“我想知道一碗血,那碗是多大的?”
妇女桂兰用手比划了下,“就这么一小碗,放心这点血对你没有什么影响的。”
她是用单手比划的,大拇指和食指弯成一个圈那样子。
看到她比划的,运动服少年松了一口气,要是这么小一碗的话,倒是没什么,去医院体验要抽的血也有不少,就当做次体检了。
“那我答应你。”
妇女桂兰笑了,“好好好。”
“小伙子,我要的血也是这么小一碗啊,我最先说的,你怎么能选她呢?”最开始说话的拄拐老头有些不乐意。
“抱歉,大爷,下次再帮你。”运动服少年话是这么说,可一点歉意的表情都没有。
这老头第一个要血的,谁知道他要多少。
老祭司见几位外来者今天都有了着落,摆摆手,“好了,既然都安排好了,那么就散了吧,记住照顾好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