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地中海大叔,从陈安坐上桌开始就一直帮着他说话。
这时候忽然拍桌让所有人一愣。
陈安要真老千,被他给抓了,他刚才赢的筹码可全部都要变成地中海大叔的了。
而玩家阵营这边则直接少了一位能赢筹码的老千,可以说,直接陷入了绝对的死局之中,除非在场的人,能找出剩下的两个暗灯,许一重利,让他们不要抓剩下的那个老千,否则玩家阵营必输无疑。
在场的人心都提了起来。
黄毛神色明显一慌,“老登你在做什么!稳稳的赢不好吗?”
他的话刚说完,众人就听到了系统的判定音。
【本轮对赌,6号玩家并未出千,9号玩家抓千失败,扣除身上所有筹码身份转变为赌场阵营的明灯,关闭到独立空间中,直接进入第三轮游戏。】
在地中海大叔震惊的目光中,他的身影直接消失在原地,而陈安面前则多出了一大串筹码。
看到这串筹码,陈安脸上露出一抹笑意,“都跟你说了我是暗灯你们非不信,现在好了吧,直接去第三轮了,真的是。”
说完他瞪了一眼对面的荷官,“还愣着干什么?赔付啊!”
这个变动让在场的人猝不及防。
三个五的豹子号,陈安竟然没有出千!
有人算了算陈安现在身上的筹码。
前四局他下注三百,收回去四千八,赚四千五。
后面两局赢了六百,连输两局后输回去八百,现在又赢了一千五,算上地中海大叔刚才抓千失败反赔的五千。
陈安在这个赌桌上,等于九局就赢了一万零八百!
而现在,玩家阵营中,少了一个人,还剩下九个人。
最后两天,即便每人都上系统赌桌,每人输一千八,扣掉一万六千二,也就是说,现在玩家阵营这边,只要再赢五千四,就能稳赢。
因为陈安的表现,玩家阵营这边,现在占据了巨大优势。
两个荷官面色难看起来,特别是笑面虎中年荷官,他什么都没干呢,眼瞅着已经输了2/3了。
“怎么可能!”
右侧的青年荷官满脸不可置信,他很确信陈安就是老千,只是没有想到,陈安赢了,竟然没有被抓千成功。
陈安在之前那两局三百注的时候心里就有猜测了,自己的幸运值比对方高,正常玩50%的胜率对他有优势。
只要荷官无法出千了,那么他只需要拼运气就行了。
大不了输回去一千五的筹码,反正他已经赢了不少。
地中海大叔算是个意外之喜,陈安也没有想到,这家伙,刚才还一直站在他这一边,他刚刚表情稍微变化了下,地中海大叔就会忍不住出手了。
这老登还是太年轻啊,沉不住气。
荷官咬着牙赔付了陈安一千五的筹码,陈安笑着推到大的区域一千筹码。
“来,我继续和你拼运气。”
无需其他解释,地中海大叔悲痛故事会深深打动在场的剩下两个暗灯。
陈安只押一千筹码,决定不了胜局,但玩家这边优势现在很大,暗灯在这种情况下不可能会出手。
这一局,陈安没有跟荷官拼运气,果断出千。
荷官摇完骰子后,开盅一看,5、6、1,合计12点大,陈安又赢了一千,距离玩家阵营获胜,现在只剩下四千四。
荷官开盅后,这次他都没敢再说出让在场的暗灯抓千的话。
谁也无法判定陈安到底有没有出千。
“怎么样?还有一位同行,要不要来抓我这个暗灯啊?”
陈安扭头看了看身后的众人。
“抓个毛,谁这会傻啊,咱们都快赢了,那老秃头自己脑袋不好使,别人可不会和他一样。”
另外一个中年嘀咕一声。
“那没有人说话,赶紧赔筹码吧,我的十局结束了,很高兴和你赌,明天我还来找你。”陈安站起身来。
荷官心有不甘的赔付完一千筹码,面色难看至极。
陈安这十轮,从他这里赢走了六千八的筹码,他得多久才能赚回来?
陈安收起所有筹码,现在他身上,已经有了一万六千八的筹码,接下来,便是看戏时间,只要在场的另外一位老千不乱搞被人抓住,那么玩家阵营几乎算是胜局已定。
有陈安打的好头,接下来,剩下那位老千的压力就会小很多。
在场的暗灯即便知道了老千身份,敢不敢抓都是一个问题,抓了之后,玩家阵营这边还有陈安在呢。
万一抓千后最后赌场阵营还是输,那么冒那么大风险抓千就是浪费了,并且还得进入第三轮游戏去。
不抓千的话,反而会更稳,虽然奖励得不到多少了,可最起码安全无忧。
在这样的情况下,众人心里都清楚一件事,接下来敢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一定是老千。
普通赌客和暗灯在这个时候,没有任何理由会上场,他们只需要稳住自己,去系统赌桌赌满十局就能安全抽身。
陈安起身后,一直在他右侧的黄毛对着陈安笑了笑,“暗灯兄弟,刚才我可一直帮你说话,我是老千我摊牌了,接下来,你可不能抓我啊。”
陈安摇了摇兜里的筹码,“我抓你做什么,我又不傻想去第三关游戏体验一下生死局的感觉,都快要赢了,现在这个时候抓你,不是在死亡线上横跳吗?”
黄毛笑了,一把坐在椅子上,扭头看了其他人,“我先跟你们说好,我真是老千,我这人可是很记仇的,谁敢抓千我,只要让我挺过生死局,出去后看我弄不弄死你就得了。”
说完,他看向对面两个脸色同样难看的荷官,“来,我也学这位老哥,我也押三百,押大!”
赌桌对面,两个荷官的脸色很不好看,笑面虎中年荷官,“小兄弟这么有信心,不如去那边,我和你赌?”
“你个老登废什么话,我就要跟他赌,你给我滚一边去。”
阵营不同,黄毛一点也没有客气。
现在玩家阵营这边只要再赢四千四就能上岸,他可是准备在他这直接终结游戏的,到时候这个笑面虎能不能活着都不一定,惯着他做什么。
“你很有种,我记住你了。”笑面虎中年盯着黄毛看了看,目光又扫到陈安的身上,然后拍了拍青年荷官的肩膀,“你加油吧,不要怕。”说完他直接转身回到左侧的赌桌上去,不想看这边的结果。
“吊毛,你抓紧啊,愣着干啥?”黄毛见青年荷官沉着脸没有动作催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