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被几个年轻人连番指责,气的脸色涨红,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缓过来后,她指着陈安怒道:“我什么时候用井水浇菜了!那是沟里的水。”
“你家沟里的水用做饭的水桶装啊,你休想狡辩,村里的井水都是被你浪费完的。”
陈安没给她好脸色,立即怼了回去。
“你你你....你这孩子净瞎说,我......”王婆还没想好怎么回怼陈安的话,刚子在一旁立即补刀。
“你什么你,一把年纪了,整天对人指指点点的,还想让我找个村里的妇女凑合一下,我呸,她们可都是和我爹一个辈分的,我跟她们凑合,回到家她们要怎么喊我爹?”
刚子闹事不嫌事大,一把就将话引到其他妇女身上。
人群中那几个家里只有一个人的妇女听了以后,立即就有人忍不住怒斥王婆。
“你这个死老婆子,你干的这叫什么事,我男人为了村子去祭神了,你还想让我们改嫁给小辈,你......”
"就是,你这办到叫什么事。"
“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几个妇女对王婆指指点点。
“我想起来了,王婆那天还跟我说,我家里要是没饭了,让我去桂芬婶家吃呢,是她害我的。”
大春大声咋呼着。
“你...你们.....你们欺负我一个老婆子,我...我不活了...我.....”
“你不想活了正好,送你去祭祀荒神,还能给我们换来水源,算是为你浪费的那些水赔罪。”
陈安继续补刀。
这个时候决不能怂,他看出来了,那几个想推大春的妇女用的也都是这种没有实质证据的话语去定罪,他们以同样的方式推王婆,几个人一起说话,王婆一个人根本对质不过来。
三人成虎,怀疑的话说多了,她身上就是有一身的罪。
村正躺坐在椅子上,看到这一幕,他的目光看向王婆。
“王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没有,我没有,他们都在瞎说,村正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我是你弟媳,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王婆一句想抵赖的话,却被陈安说成她想死想去祭神,现在她应付不过来,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村正的身上。
她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又露出把柄了。
“好呀,你是村正弟媳就能犯罪吗,你当村正是什么人?”刚子大声呵斥。
“就是,村正可公正了,你是他弟媳他就能包庇你了,你想多了。”陈安继续补刀。
“你们两个小崽子,你们......”
王婆气的脸色涨红,这一句话还没说完,忽然仰倒在地上。
“快,快送她去祭祀荒神,万一她死了,再送去祭祀荒神就是对荒神的大不敬,现在正好。”
刚子见状立即呼喊起来,他的父亲虽然没有说话,可动作一点也不慢。
“老牛,搭把手,送她走。”
场面有点乱哄哄的。
一向主持大局的村正罕见的没有开口阻止,并且还补充了一句,“既然如此,就送她去祭祀荒神吧。”
有了他这话,陈安和刚子大春等人根本不用人催,帮着抬起王婆就往山上走。
其他村民跟在后面,有几位妇女不解的看向村正,村正只是摇摇头,什么也没说。
祭坛处。
随着村正又念叨出祭祀话语,祭塔内伸出一根触手,王婆在昏睡中便被拖了进去。
没有任何挣扎,极为安详。
众人下山后,第一时间聚集到古井处。
摇动辘轳,把木桶放了下去。
奇迹出现了,原本已经断水的古井中,再次出现了水。
村民们打完水,各自散去。
陈安把弟弟送回家后,夸了他两句,而后便回到刚子家的荒地处。
燕子和英子此刻也随着二人先来到了这里。
看到陈安回来后,大春脸上露出感激之色,“铁柱,刚才多谢了,要不是你们帮我说话,我就完了。”
“客气什么,咱们现在是一体的,不帮你说话,回头等我被村民推的时候谁来帮我啊。”陈安笑了笑。
“你带着弟弟去村正院子后,你弟弟和村正说了什么,他脸色都变了?”
燕子忍不住好奇询问道。
她说完这话,另外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陈安的身上,他们也很想知道。
“呵呵,说的话很简单。”
陈安笑着解释道:“我回家后,跟弟弟说,到了那边后,记着帮我说话,要是我被送去祭神了,家里可就只剩他自己了。
他听完这话还挺害怕的,看他的反应,我就小声跟他交代了一下,让他去到那里之后和村正说。
我哥哥已经发现你的目的了,你想让村里的男人都送去祭神,然后霸占村里的所有女人,你今天要是再敢送男的去祭神,我哥哥就把这个秘密说出来,看村里的男人打不打死你。”
“这也行!村正都那么老了,他还有这心思?”燕子一脸惊讶。
“你这么做是对的,村里的男人少,女人多,说这话后,的确能让村正有所顾忌,即便他有心无力,也怕村里的男人们合起伙来。”英子赞了一声。
刚子和大春竖了个大拇指。
“这番话,也就能影响一下村正,后面还有五天时间,要是再出现井里断水的事,我们还是得想办法,今天有王婆挡刀,后面我们要是找不到能攻击的人,可就不好说了。”
陈安通过妇女的秘密提前知道了村正的为人,所以才敢让弟弟说这话,要不然,村正直接当面拆穿,他反而要遭罪。
这东西,使用一次两次还行,第三次就没有作用了。
一旦连推两个女人,第三次,村正要是推男人去祭祀的话,谁也不会说他想除掉村里的男人们。
为今之计,只有几人尽快寻找村里其他人身上的品行罪孽才行。
“今天那几个妇女给大春构陷的罪行,你们都看到了,他这个身份之前有没有做过那些事,我们不清楚。
但从她说话的语气上能看的出,她们说的也都是不确定的话,并没有事实罪证。
我们几个联起手来,目标统一对上一个人,以同样的方式定罪也是可行的。”
刚子分析完,补充了一句,“攻击我们的村民少一点还行,一旦人多了,凭我们几个人,就怕掰不过她们,所以我们在搜集其他村民身上的罪行时,还得想办法拉拢一部分村民,只有这样才保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