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正作为村里权力最大的人,他的秘密一定非常重要。
中午下山的时候,被刚子耽搁了一下,没能对战施展催眠窥秘,现在有出去找人的机会,陈的第一目标就是村正。
村正的家,陈安已经来过一次,轻车熟路。
路上,陈安发现村里的确有不少空房子,院里长满了杂草,主屋墙壁上也没有了铭文,这一点刚子说的没错。
和弟弟两人来到村正家后,陈安发现这老家伙的院门竟然是锁着的。
他不在家。
“哥,村正不在家,我们去别的地方找找吧。”
陈安点点头,只能带着弟弟去别处寻找。
两人在村里四处寻找,路上遇到了刚从另外那名女玩家家里走出去的燕子。
“燕子姐。”弟弟打了声招呼。
燕子回头,看到陈安两人,“是你们啊,你们这是要去做什么?”
“我母亲不知道去哪了,我带弟弟找找。”
“哦,那你们找吧,我要回家了,等你找到你母亲,没事就来我家。”燕子眼神有些异样,像是发现了什么线索。
“行。”
燕子走后,陈安继续带着弟弟去找母亲,两人在村里寻找了一圈。
路上遇到了不少人,懂事的弟弟总是先喊人,这让陈安省心不少,最起码知道对方是谁。
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人,陈安只能带着弟弟回家。
两人回到家,走进院子,意外的便发现母亲已经在家了。
“娘,你去哪了,一天都没看到你,我和哥去找也没有找到。”
弟弟跑过去扑到了她的怀里。
“我下地干活去了,野草太多了,忙忘了时间,饿了吧,我去给你做饭。”
母亲揉了揉弟弟的脑袋。
陈安看到院子里的确有不少青草。
他带着弟弟去找她,没有去地里找,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个异样。
现在他对自己这个身份知道的信息还是太少,家里的地在哪都不知道,这不是一个好事。
小山的惨状,陈安可不想经历。
想到这,陈安跟着走进厨房,“娘,明天再去除草你喊上我,燕子家的活差不多都干完了。”
母亲意外的看了眼陈安,“行。”
陈安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昏暗。
这里天黑的比较早,他和弟弟下午在村里转悠,不知不觉一下午时间过去了。
燕子邀请他去她家,现在去的话,回来这天说不定会彻底黑下来,不安全。
陈安便没有出门,等母亲做好饭,在家吃了晚饭。
等母亲把东西收拾完,天色已经马上要黑了,陈安见状,对她释放了一个催眠窥秘。
今天这最后一次使用机会不能浪费,说不定在她身上能得到对自己这个身份有用的信息。
催眠窥秘释放出去后,令陈安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母亲原本慵懒有些疲惫的样子瞬间消散,她的目光死死的看向陈安,身上散发出灰色雾气,双眸变得赤红起来,她抬起手臂,那手臂裹挟着灰雾瞬间变长。
“我去!”
陈安瞳孔一缩,没有任何犹豫立即后退两步,双手一拉,将堂屋门砰的一声关上,而后用脚死死抵住房门,插手门销。
“碰碰碰。”
房门传来猛烈撞击声。
已经回到东屋床上的弟弟听到外面的声音跑了出来,看到陈安的举动和房门剧烈的撞击声,弱弱的问道:“哥,这是咋了?”
“母亲是雾诡,她刚才变身了!”
“啊!”弟弟吓了一哆嗦。
看到这一幕,陈安的心里稍微好受一点,还好眼前这个弟弟没有什么异常,不然他今天插翅难飞。
“该死的,不是说躲在有铭文的房子里不会有危险吗,这算什么?”
陈安死死抵住房门,恐惧感席卷全身。
这个时候他想起了大春和刚子的话,序列能力不是万能的,有时候反而会弄巧成拙。
今天施展催眠窥秘连续成功三次,让陈安忽略了这一点,认为自己的序列能力没有任何动静,应该不会有事。
刚才对母亲施展催眠窥秘,应该是被她感知到了,而她恰好又是隐藏在村民中的雾诡才会有现在的局面。
现在陈安只能期望,墙上的铭文能够顶用,不然就全完了。
“砰砰砰。”
一道道巨力不停捶打房门,弟弟吓的用他那幼小的身躯帮着陈安一起抵住房门。
不知是因为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墙上的铭文生效了还是怎么的,母亲在外面砸了数次房门后,忽然失去了动静。
“哥,她走了吗?”
陈安不确定的摇头,“不知道。”
今日使用了四次催眠窥秘,陈安的头有些昏沉。
现在外面虽然没有动静了,可他一点也不敢放松警惕。
“哥,母亲是雾奴,那我们以后怎么办?”
弟弟现在十分恐惧。
“不知道,先撑过今晚再说。”
两人没有放松警惕,抵着房门又坚持了许久后,弟弟已经困的有些瞌睡。
陈安试着挪脚,让身子离开房门,见还没有动静,他的速度很快,拉过四方桌竖了起来抵住房门。
“你要是困的话,就回屋睡觉吧,明天请村正来家里看看,她伤害不到我们。”
看着弟弟瞌睡的模样陈安劝道。
现在弟弟可是一个证人,他可不能有事。
“我不,我和哥一起,我不敢睡。”
“那好吧。”
陈安在屋里又待了很久,见门外始终没有动静,这才松了口气。
“先睡觉,有什么事,都明天再说。”
说完,陈安拉着弟弟回西屋他的床上睡下。
这催眠窥秘使用之后,陈安发现只要自己不睡觉,精神就一直无法恢复,折腾了半天,他早已经困的不行。
上床后,陈安倒头就睡,让一旁的NPC弟弟目瞪口呆。
第二天一早,陈安是被弟弟扒拉醒的。
“哥,别睡了,天亮了。”
陈安睁开眼,看到弟弟脸上有两个黑眼圈。
他感觉自己才刚刚睡着,这么一瞬间一夜就过去了。
头脑不再昏沉,这才让陈安意识到,的确过去了一夜。
“哥,你睡的太死了,我夜里一直没敢睡,现在天亮了,我们该怎么办?”
弟弟有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