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孝利要载着杨久郎走,杨久郎却摇摇头说了个不。
李孝利,意不意外?哥这是要干啥子?
Vivian,惊不惊喜?他这是没抱够?
眉眼忍不住左右寻找,下意识想看看有没有条件好的酒店什么的。
杨久郎却淡淡接道:“让Vivian先走。”
说着伸手喊了一辆出租车。
那排队的出租车等半天了,看着俩人在黑暗中又搂又抱的,感觉要搞一阵子,没想到这么快。
忙发动车子开过来,停在二人旁边。
杨久郎伸手拉开车门,“Vivian,请。”
Vivian红唇微张,张了又张,最后一低头,戳进车里。
杨久郎又帮她关上门,潇洒的摆摆手。
司机看男的不上车,来劲了,油门一踩,推着背就窜了出去。
饭店门口,摇晃的霓虹下,就剩杨久郎和李孝利二人了。
不用演了,李孝利撅撅嘴,朝那目不转睛盯着出租车的家伙喊道,“哥,挺大男子主义的呗!”
杨久郎这才回过神来,看着气鼓鼓的李孝利,嘿嘿笑笑,“宝宝,哥大不大男子,你还不知道么?”
“你,哼,明天我告诉Even姐,问问她知不知道。”
杨久郎吓了一跳,急中生智,身子一又晃,就朝李孝利身上载去,同时嘴里叫着,“哎呦喂,喝多了,头好疼。”
李孝利神色一凛,双掌前伸,按在他肩膀上,借力一托一转,杨久郎打了转,晕晕乎乎就骑在电动车上了。
李孝利心疼的看了他一眼,“哥,你忍一忍,咱这就回家。”
好吧,杨久郎没吃到更好的,挺失落的。
待孝利大长腿一搭,刚骑在车上,他就往前一靠,贴个严严实实,搂个结结实实。
二人都那么熟了,李孝利自然不会不让抱,伸手朝后扶了扶,“哥你瘫好,我走了。”
一拧电门,车子悄无声息的向前滑行。
夜已深,月儿也不知影踪,车子借着微弱的城市天光,稳稳前行。
杨久郎舒服的瘫在孝利背上,感受着那股瘦俏与温暖,不觉闭上眼睛,蹭了蹭脸颊。
“哥,你没事吧?”李孝利担心地问。
杨久郎把脸埋在她后背上,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他早已没事,只是一味的享受着女人的照顾。
李孝利突然停下来,把牛仔外套脱下来给他披上,再继续前行。
杨久郎感动的吸吸鼻子,闻着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感受着电动车在夜风里行驶的微微颠簸,心里暖洋洋的。
李孝利骑得很慢,很稳。
夜风有点凉,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打底,但她没喊冷,只是偶尔回头看一眼身后的杨久郎,确认他还好。
杨久郎眯着眼睛,偷偷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心里忽然有一点点愧疚,自己装醉骗她,她却这么担心。
但他又舍不得结束这种感觉,抱的更紧了......
电动车在别墅门口停下,李孝利扶着他下车,还没进院子,屋里就呼啦啦跑出来三个人。
“怎么喝成这样?”周婉秋穿着睡衣,皱着眉头,上来扶住杨久郎另一边胳膊。
候芹芹心疼得直跺脚:“谁灌的你?你告诉我,我明天去工地骂他们。”
韩君没说话,但已经转身去厨房倒蜂蜜水了。
四个人七手八脚地把杨久郎扶进屋里,往三楼抬。
上楼梯的时候,杨久郎的脑袋歪在韩君肩膀上,手“不经意”地拍打着她的屁股。
韩君脸一红,没说什么。
候芹芹在后面托着他的背,嘴里絮絮叨叨地骂着灌酒的人。
李孝利在前面开路,把三楼大房间的门打开。
四人好不容易把杨久郎放到大床上,他已经“醉”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韩君把蜂蜜水端过来,四个人围在床边,又是喂水又是擦脸。
“怎么喝成了这样?”周婉秋气呼呼的问李孝利,那语气仿佛在责怪她没照看好大家的男人一样。
李孝利脸一红,悄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三个女人听完,既佩服又心疼,又气又好笑。
候芹芹突然哇哇叫,“你们又去吃海鲜啦,点的什么?”
众人白了她一眼,候芹芹赶紧把脑袋缩了回去,伸伸舌头赞道:“我勒个骚刚,老公真能喝。”
杨久郎躺在床上,差点笑出声。
“行了行了,让他睡吧,”周婉秋叹了口气,今天该她值日,看杨久郎那样子,显然搞不成事儿,说道:“今天不算,值日表顺延。”
候芹芹当即就要反对,被大表姐一眼瞪了回去。
“哎呀,行吧,行吧,睡觉去睡觉去。”
三姐妹拉扯着往外走。
韩君却忽然开口:“你们先去休息吧,我留下来照看他。我睡觉浅,万一他半夜不舒服,我好及时处理。”
周婉秋看了看韩君,点点头,拉着李孝利和候芹芹走了。
房门轻轻关上。
韩君起身把大灯关上,打开小夜灯。
影影绰绰走到床边,坐到床沿,看着双目紧闭的杨久郎,把他脑袋轻轻搬到自己大腿上,手指温柔地按在他的太阳穴上,缓缓揉着。
杨久郎闭着眼睛,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心跳不争气地加快了几分。
韩君的手很轻柔,指尖带着一丝清凉,从太阳穴慢慢滑到眉心,又从眉心滑到太阳穴。
杨久郎舒服得差点哼出声来。
揉了十来分钟,韩君低头看了看他,轻声问:“好点了吗?”
杨久郎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韩君姐姐,揉揉后脑勺。”
说着身子一翻,脑袋也跟着一滚,脸就埋入......
韩君顿时打了个激灵,这,他这样子,太难为情了吧!
有心想躲开,扳了搬他的脑袋。
杨久郎又往里扎了扎,闷闷的说到:“韩君姐,后脑勺疼。”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喷着热气。
韩君顿时感觉整个身子一麻,从天灵盖到脚底板,宛如一道电流滑过。
再也不想把她搬开了。
手指再次缓缓按压后脑勺,颈椎,肩胛,但是,手上却怎么都使不上力。
抖来抖去,很不稳定。
和刚才相比,像换了个技师。
杨久郎脸埋在深窝里,咧开嘴笑了。
二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弄了十几分钟,韩君感觉那脑袋越扎越深,再这样下去,就......
不行,我不能这样,不能趁着他喝醉了,占他便宜。
韩君深吸一口气,轻轻把他的脑袋搬出来,放回枕头上,正要起身去倒水,杨久郎却忽然伸手,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