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久郎终究没有发消息给Even,哪怕是一条普通朋友的关心话,写了又删,再写再删......
弦月西挂,李孝利裹着一条厚毯子悄悄走出来。
睡了一觉,她现在感觉好多了。
“哥~”李孝利闷闷的喊了一声,躺到杨久郎怀里,把毯子盖在二人身上。
杨久郎抱住消瘦的肩膀,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柔声问:“还难受吗?”
李孝利摇摇头,又往他怀里挤了挤,似乎要融入他身体里。
“孝利,”杨久郎正色道,“记住,永远不要再这样喝酒,天王老子敬酒都不可以,大不了不干了。”
“嗯~我记住了。”
过了一会儿,李孝利突然俏声道:“哥,谢谢你!”
“谢我什么?”
“做饭阿姨,谢谢你,我本来还一直担心晚上大家吃什么呢~”
杨久郎微微一笑,双臂把美人环住,用力抱了抱,“孝利啊,怪我,我应该早点找一个阿姨的,这段时间你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辛苦你了,以后早上,你可以多睡一个小时,也不用下班急匆匆的去买菜做饭。”
“嗯,”李孝利犹豫了一下,“可是,那我干什么呀!”
杨久郎咧咧嘴,“孝利啊,你可不要老想着洗衣做饭这些事儿,你能做的事多了去了,我给你买的那些书,你看了吗?”
“嗯,”李孝利点点头,“我看了~”
杨久郎亲亲她脑袋,算是奖励。
二人就这样静静的抱着,李孝利扎在心爱的男人温暖的怀里,看着天际明月,感受凉风习习,心里说不出的甜蜜。
良久,杨久郎轻声说:“孝利,回屋睡吧,明早还要上班。”
“嗯~”
二人起身,抱着回屋,抱在一起睡下。
杨久郎知道李孝利虽然那股难受劲过去了,但是还不舒服,这时候要是乱顶的话,肯定不好受,就强行压制了下去,抱着怀里猫咪,闭眼入睡。
李孝利却不这么想,今天她值日不日,亏了自己也对不住哥。
并且哥今晚这么小心翼翼的呵护她,她心里那股爱意早就满溢了。
扎在杨久郎怀里,小手抓在他腰间,热气呼在他胸膛,等他开始。
可并没有,他似乎睡着了。
李孝利瘪瘪嘴,想了想,在他怀里转了个身,拉起他的手环住自己。
并且,有意无意的往后靠了靠。
杨久郎睁开眼睛,欣喜的问,“孝利,你不难受了?”
李孝利脸烫的厉害,声音像蚊子哼哼,“老公,没事儿。”
大床,缓慢但有节奏的晃悠起来......
李孝利闭着眼睛,随抽轻摇,身体舒服,心里更美。
今天虽然喝的难受,却意外发现哥是多么的紧张自己,宠爱自己,坐在门口等那么晚不说,还脱鞋脱衣揉脑袋,还叮嘱自己以后不要喝酒。
哥是心疼自己的。
【叮。】
杨久郎脑海里一个嗲嗲的声音响起。
【检查到李孝利好感值+5,当前100分,达到至死不渝。】
【检查到李孝利好感值突破满分,返利提升至500倍。】
杨久郎愣住,孝利丫头,也终于和芹芹一样,满分了。
【叮,随机技能已生成,即将配送......】
杨久郎屏住呼吸,身体没停但是脑子却走了神。
【叮,恭喜宿主获得技能:文案达人。】
“啥玩意儿?”杨久郎心里想。
【拥有文案达人技能,宿主将拥有顶级文案水准,超强文案,信手拈来。】
“我丢~”杨久郎骂了一句。
这句小脏话,却正击中前面人的心坎里……
接下来几天,日子就这么简单的过着。
韩君去驾校,婉秋带心心去幼儿园,候芹芹往美甲店跑的勤了一点,大家都知道,她主要是想骑着小雅迪兜风。
韩梅梅也进入了状态,早餐晚餐,用心又好吃,只是她有一件事仍然没搞明白,到底谁是杨夫人。
唯一让杨久郎不能岁月静好的就是李孝利了。
这几天,杨久郎让她把工地上的事儿多向他汇报。
断断续续的,他感觉越来越不对劲。
那个周副总抢了Even和李孝利的办公室就不说了,灌她俩酒也就算了。
可这几天他明显在针对Even。
先让工程部和监理查前期项目的问题,又让综合部查去年的账单。
这还没完,他带来的工程部和设计部人员,明显都不给Even面子,安排事项推诿不做,甚至抗命的都有。
而Even在某种意义上和自己师父林兵有点像,是认真做事的人,但是管理和人事拉扯上不用心。
那些见风使舵的监理和施工单位,之前都被骂的难受,现在快速投靠新王的速度,可想而知。
Even,现在很被动,而她身边,除了实诚的孝利,一个帮她的人都没有。
杨久郎长叹一声。
除了Even,宫爱的消息也汇报了过来。
这几天,她三天两头被施工单位告状,被周副总批评,更让人意外的是,坐在位子上抹眼泪的宫爱,没一会儿就被工程部和成本部的几个湾湾男人围住,轻声安慰。
“这帮屌毛,其心可诛!”
杨久郎大骂。
最后,让杨久郎终于坐不住的一件事儿发生了。
李孝利某天下班回来,竟然带回一个小蛋糕。
正无聊的杨久郎,立马截胡,打开就吃。
边吃边叫好边问,“孝利,这哪里买的?”
李孝利脸一红,低下了头。
杨久郎顿时觉得这蛋糕不香了,死死的盯着李孝利,“速速招来。”
“同事,同事送给我的。”李孝利小声说。
“什么同事?男的女的?”杨久郎追问。
李孝利低下头,“哥,我不要,他非要给。”
“啊呸~”杨久郎一下把嘴里的蛋糕喷出去,剩下的推到李孝利手里,“拿走,拿走,给心心吃,你不能吃哈~”
李孝利捧着蛋糕,“哥你别急,我不吃,我保证不吃。”说完慌忙进屋。
杨久郎一屁股坐在躺椅上,点上一根烟,猛抽了一口,恶狠狠的盯着面前抽芽泛绿的桂花树。
先是Even,再是宫爱,现在都打起我孝利的主意了,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尼玛,这可是你们逼我的!”
杨久郎嗖的站起来,狠狠的骂了一句。
掏出手机,找到Even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