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刘北琢磨之际,
樊三元的目光从刘北、李大壮、谭四身上一一扫过后,最后落在了樊哈儿身上,笑呵呵地问:“北子,那只水猴子……可是出手了?”
“嗯。已经出手了。”刘北点点头道。
“哦?”樊三元有些期待,“那玩意儿可是稀罕物,一定卖了个好价钱吧?”
刘北又点点头道:“嗯。托您的福,遇到了一个识货的老板。一共卖了三百六十块。”
“什么?三百……六十块,这……这么多的吗?”闻言,樊三元满脸惊讶。
来之前,他早就盘算过了,凭那水猴子丑陋的模样,还有肉又腥,撑死了也就卖个七八十块。
可刘北竟然卖了三百六十?
这可是翻了好几倍!
这小子真行啊!
到底怎么做到的?
一时间,樊三元整个人听呆。
就在这时,刘北把钱全掏出来整整齐齐全塞进了樊三元手里。
“支书,钱都在这儿了,您点点。”
“这……”
樊三元看着手里厚厚的一大叠大团结,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再看刘北的眼神里充满了惊讶、狐疑、算计,还有复杂。
这可是三百六十块,不是三块六!可刘北却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这么……全拿出来了?
樊三元自问自己当了十几年村支书,见过不少自私自利的,也见过一些会做表面功夫的。
但像刘北这样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全捐出来的,他还真的一个都没见到过。
一想起以前的刘北,和现在判若两人时,他看刘北的眼神彻底变了。
这小子,真的变了。
不再是以前那个烂赌和酒鬼了。
“你……你小子……”樊三元楞了好一会,道:“你小子就一点也不留点,真的全捐了?”
“嗯。不留,全捐了。”刘北点头。
“……”
闻言,樊三元足足盯了刘北五秒钟,然后在刘北肩膀上拍了几下,
“好小子……真的长出息了!你爹要是在地下知道你这么有出息,他也该瞑目了。继续好好干吧,我看好你!!!”
说完,樊三元把钱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怀里,然后慢悠悠的离去。
直到樊三元的身影彻底消失后,李大壮和谭四才长舒一口气。
李大壮挠挠头,脸上全是肉疼,
“北哥……你……真全给他了?那可是三百六十块啊!你就真的一分……一分不留全给捐了?”
“是呀,那可是三百六十块啊。我家种地,一年都赚不了这么多呢!”
谭四也满脸不可置信。
“北哥!”樊哈儿急得直跺脚,“你全给他了,我们今晚岂不是白忙活了?”
“嘣~”
刘北赏了樊哈儿一个暴栗子。
“嗷!”樊哈儿捂住额头,“北哥,你敲我干嘛?”
“哈儿,你记住了。做人跟做生意一样,讲的就是个信字。白天我说过的话就得兑现。不然,你要反悔了,会让人瞧不起你的!”
“这样么……”
樊哈儿捂着额头,似懂非懂。
可一旁的李大壮和谭四听了这话火,俩人对视一眼,对刘北的敬佩之情更浓了。
三百多块现金说捐就捐,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份心性和气度,别说在村里,就是放到镇上、县里,也挑不出几个啊!
跟着这样的人混,早晚会飞黄腾达!
“行了,累了一天了,大家都累了。赶紧各自回家吧。有些日子没打猎了。休息好了,明天早点起来去打猎!”刘北摆摆手。
“打猎?这感情好!回家喽!”
“北哥慢走!”
李大壮和谭四各自散去。
“北哥,等等我!”
樊哈儿赶紧跟上刘北,“北哥,你说信用很重要,那……那钱老板说的大妈睡一送一,算不算信用?咱下次去他会不会认账?”
刘北:“……”
他懒得搭理这夯货,加快脚步朝家走。
一个多小时的拖拉机颠簸,加上刚才一番周旋,刘北的身体这会儿确实有些乏了。
进了院子后,这会儿母亲赵大娥、刘念、小宝,还有盼盼都睡下了。
苏月荷的房间也传来了熟睡的呼噜声。
刘北关好院门栓上后,往自己住的那排厢房走去。
路过赵春燕的房门口时,他看到房门真的留了一道缝隙。
他心头一跳,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隔壁。
林晚秋的房门同样留着一道缝。
刘北左看看,右看看,又陷入选择的困难之中。
到底进哪个房间呢?
赵春燕烈,跟她睡,能享受烈火的味儿。
林晚秋温柔贤惠,上她那,能够体验一番水的味儿。
一个似火,一个似水,真是难选啊!
想了一会,刘北眼睛忽然亮了,他摸了摸鼻子,脸上露出一丝坏笑:
我特么的可是个成年人呃,作为一个成年人还需要做什么选择啊?
今夜,火要烤,水也要喝!
他毫不犹豫地先推开了赵春燕的房门。
听见动静后,赵春燕暗地里笑了。
“算你这个家伙懂点事。你要是敢去隔壁,嘿嘿,今晚,老娘让你鸡犬不宁!哼哼!!!”
就在这时,刘北上来了。赵春燕忽然翻过身,主动抱着刘北,痴痴地看着这个男人。
与此同时,刘北感受着那充满活力的躯体,咽了咽口水后……
(此处省略十万字,你懂的!)
……
大约两个小时后。
房间重归平静,只剩下赵春燕满足后熟睡的呼噜声。刘北特意看了一眼,发现她嘴角竟然还挂着一丝满足的浅浅的笑意。
“总算把这女人喂饱了!”
笑了笑,刘北揉了揉自己的腰,
“还不酸。还能顶得住!走人!”
“不过以防万一,还是试探下的好!”
想定,刘北在赵春燕鼻子上挠了几次,发现赵春燕一动不动,睡得像一头死猪时,他脸上浮出了灿烂的笑容。
“这女人,还真是吃撑了啊。撑了好。”
顿时,刘北小心地地挪下床,在黑暗里摸索着穿好衣服,然后像个小偷一样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
他先停下侧耳听了听外面。
只听到了风声和虫鸣。
然后,他才慢慢拔开门栓,将门拉开一条缝闪身出去,再把门轻轻带上。
很快,他蹑手蹑脚的来到了林晚秋的房间。
门缝依然留着,于是伸出手微微用力推开了房门。
走进来后,慢慢关上,
搓了搓手,满脸激动:
“晚秋,让你久等了。我来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