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哥!北哥!”
樊哈儿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涨得通红,两只手撑在膝盖上喘了好几口粗气。
“出什么事了?”刘北把手里的袋子递给林晚秋。
“大……大事!天大的事!”樊哈儿咽了口口水,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赵黑陂死了!”
“什么?”
刘北愣住。
赵大娥正在院子里逗孙子呢,闻言一把抓住小宝的手,抬起了头。
“赵黑陂?住在村尾的那个赵黑陂?”赵大娥问了一句。
“对!就是他!”樊哈儿终于缓过来了,拍了拍胸口,“北哥,你知道他怎么死的不?”
“怎么死的?”
“被他堂兄赵包陂砍死的!”
“被赵包陂砍死的?”刘北眉头一皱,“他们可是嫡亲堂兄弟啊,为啥?”
樊哈儿左右张望了两下,凑近刘北耳边,压低声音:“赵黑陂昨晚把他堂嫂给睡了!”
“……”
刘北嘴角抽了抽。
这新闻真够劲爆的。
“然后呢?”
樊哈儿笑了笑,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起来,
“昨晚赵包陂去镇上跟朋友喝酒没回家,只剩下他的媳妇一个人在家。赵黑陂那家伙趁机偷偷摸摸跑到赵包陂家门口敲门。北哥,你猜他在门口说了什么?”
“赵黑陂他说了什么了?”
樊哈儿清了清嗓子,学着赵黑陂的语气:“嫂子嫂子,我不是包陂,不包的哦!”
“噗~”
刚走过来的赵春燕听了这话,差点把在国营饭店吃的那些好菜全喷出来。
苏月荷本来端着碗水从屋里出来,听到这话后,碗里的水一下子全泼了。脖子也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后面,低着头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进了屋。
一旁的林晚秋听了这话后,她的脸也跟着红了,快步走到院子里把三个正玩得开心的孩子往远处领。
“盼盼,带弟弟妹妹去后院玩。”
“哦。”盼盼虽然不懂,可她还是乖乖牵着念念和小宝去了后院。
刘北看了看躲进屋的苏月荷,又看了看领孩子走远的林晚秋,再看了看竖着耳朵不走的赵春燕,无语了两秒。
“你继续说。后来怎样了?”
樊哈儿立刻往下讲。
“赵包陂的媳妇听见敲门声后开了门,朝外边看了几眼后,就把赵黑陂拽了进去。门一关——”
说到这,樊哈儿特意停了下来,
“北哥,你猜猜,他们俩在里面干什么?”
刘北:“……”
一个是堂嫂,一个是小叔子,大晚上的能干什么?
“你直接说。”刘北催着。
“他们在玩游戏!”樊哈儿说。
“玩游戏?”刘北挑了下眉,“大晚上的,他们玩什么游戏?”
樊哈儿搓了搓手,笑呵呵的说:“还能玩什么游戏?当然是学田里老黄牛干活呗。”
刘北:“……”
尼玛!
堂嫂和小叔子在田里干活?
这新闻……就算是放在前世,也是流量新闻啊。
“咳咳~”
赵春燕本来正喝水呢,听到这话呛了一下,连咳了好几声,白了樊哈儿一眼:“你个哈儿,你就不能说点正常的?”
可她骂归骂,人却往前凑了半步,“继续说!”
刘北:“……”
这女人真是够八卦的!
摇摇头,叹了叹,刘北看着樊哈儿,
“你听谁说的?靠谱不?”
樊哈儿一拍胸脯:“靠谱!绝对靠谱!我亲眼看见的!”
“亲眼?”
“昨晚我爹和我娘又吵架,吵得我脑壳疼睡不着。我就……出去溜达了一圈。路过赵包陂家的时候,正好撞见赵黑陂上门。我有些好奇,就悄悄摸到他家墙根底下……”
闻言,刘北的眉头越皱越紧。
这小子又偷看。
上次偷看人洗澡差点被追上打断腿,这次又偷看人家两口子,不对,偷看人家嫂子和小叔子偷情。
这他娘的要是哪天晚上偷偷摸摸的溜达到自己家来,岂不是……
刘北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后背一凉。
不行。
这小子不能再往错误的路上继续奔跑了,得找个时间好好纠正他。
不然,将来哪天晚上自己和三个老婆做些什么,正在兴头上时,被这小子一吓,指不定会吓出什么毛病来。
“然后呢?”正当刘北琢磨之际,赵春燕忽然又问了句。
“嗯?”刘北眯着眼,看来过去,“你一个女人跑来听什么?还问呢?回你的房间去!”
赵春燕面不改色:“问问怎么了?了解了解情况总行吧?难道只许你们男人听,就不许我们女人听吗?”
刘北:“……”
无奈的摇摇头,“随你。哈儿,接着说吧!”
樊哈儿继续说道:“他俩在里面折腾了足足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啊北哥!我蹲在墙根底下腿都麻了。”
“少扯没用的,说重点。”刘北提醒。
“哦对对。”樊哈儿一拍大腿,“重点来了!他们俩折腾完,身上啥也没穿,光溜溜的躺在床上。你说要脸不要脸?”
“你都说了人家学黄牛干活了,不光着怎么学?捡要紧的说,快点!”刘北无语。
“嘿嘿,也是哈。”樊哈儿挠了挠头,“北哥!最要紧的我先不说。你先猜猜后面会发生什么?”
“难不成赵包陂突然回去了?”刘北随口一提。
樊哈儿竖起大拇指:“北哥你真是神了!就是赵包陂回来了!他浑身酒气冲进了屋。赵黑陂和他嫂子当即吓傻。”
“赵包陂看到两个人光着躺床上,他的酒意一下子全醒了。二话没说,立刻冲到厨房抄起菜刀就追了出来。赵黑陂那时候才反应过来,连衣服都顾不上穿,光着屁股就往院子门口跑。”
“可惜啊,他速度还是慢了一步。没等他跑出去,赵包陂就追上去,举起菜刀砍在了赵黑陂右大腿上,赵黑陂整个人直接趴地上了,在地上拼命求饶,说哥,我错了,你饶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可赵包陂哪里听得进去啊?他那会都气疯了,红着眼睛拿着菜刀就一顿乱砍。”
“我趴在墙头上特意数了数。赵包陂一共砍了十八刀。北哥,足足十八刀。赵黑陂死得不能再死。北哥,你说赵包陂那家伙狠不狠?”
静!
静!
静!
整个院子瞬寂。
赵春燕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刘北眉头则皱成了一个川字。
媳妇被堂兄弟绿了,这事儿换谁都得疯。
赵包陂下手狠?嘿嘿,不狠才怪呢。
只是这事闹大了,赵包陂怕是也得进去啊。
“然后呢?”刘北问。
“赵包陂砍完人后,他媳妇在屋里吓尿了。尿的满床都是。还跪着求他,说以后再也不敢了,保证天天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求他饶了她。”
“结果……北哥,你猜赵包陂怎么做的?”
“他怎么做的?”刘北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