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白晴的心中格外酸楚,却又不好多说什么。
“好的,林总。”
白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那你们路上小心。”
“嗯。”
林若溪淡淡地点了点头,便挽着陆尘,转身离去。
白晴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心里空落落的。
……
深夜。
东海郊外,一座豪华别墅。
“砰!”
一个名贵的青花瓷瓶,被林耀阳狠狠地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啊啊啊!气死我了!”
“爸!那可是五十亿,还有林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就这么白白送给那个杂种了?我真的不甘心啊!”
林长龙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阴沉如水,一言不发。
他纵横海外多年,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
“爸!您倒是说句话啊!”
林耀阳见父亲沉默不语,更加急躁:“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那个陆尘,他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会那么强?连您都不是他的对手?”
“他不是强。”
林长龙缓缓开口,心有余悸:“他是怪物!”
回想起擂台上,陆尘那风轻云淡的一抓,林长龙至今仍心有余悸。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只蚂蚁,妄图去撼动一棵参天大树,无力且绝望。
“怪物又怎么样?我就不信他能刀枪不入!”
林耀阳眼中,闪过一抹疯狂的狠戾:“爸,我们联系盟主吧!请盟主亲自出手!我就不信,集整个洪盟之力,还弄不死他一个!”
林长龙眼中精光一闪,这正是他所想。
他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长龙?何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正是洪盟盟主,洪千绝。
“盟主!”
林长龙的姿态,瞬间变得无比恭敬:“属下在东海,遇到了一点麻烦……”
他将今晚在地下拳场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向对方汇报了一遍,尤其强调了陆尘的恐怖实力。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一个毛头小子,就把你吓成了这样?”
洪千绝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屑与失望:“林长龙,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小了。”
“盟主,那小子真的很诡异!实力深不可测,绝非寻常宗师!”林长龙急忙解释。
“哼!”
洪千绝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绝对的自信与霸道:“无妨!让他再多活几天!”
“最多再过半月,我的九转神功便可大成!”
“等到那时,整个东海,乃至整个天南,都将是我洪盟的囊中之物!”
“什么天王殿,什么萧战,什么陆尘,在本座面前,皆为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谁才是这天南省,真正的主人!!!”
那狂傲无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这番话,让林长龙父子瞬间热血沸腾,重新燃起了希望。
……
深夜,云顶山庄八号别墅。
保时捷911驶入车库,陆尘扶着林若溪下车。
林若溪上了楼,洗了个澡,去去晦气。
陆尘也回到自己房间,冲掉一身的疲惫和杀气。
等他换上睡衣出来时,正看到林若溪穿着一身白色真丝睡裙,站在二楼的露台上。
她的头发还在滴水,显然是刚出浴,平日里清冷的俏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陆尘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林若溪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挣扎,反而顺势将头靠在了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
“在想什么?”
陆尘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声问道。
“没什么……”
林若溪摇了摇头:“就是觉得有点不真实,之前被林耀阳抓走,我真的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
陆尘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在她耳边低语:
“傻瓜,我不是说过了吗?有我在,谁也别想伤害你。就算是阎王爷,想从我手里抢人,也得问问我答不答应!”
“噗嗤!”
林若溪听着他霸道又无赖的话,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转过身,踮起脚尖,主动在陆尘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啵!”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这是奖励你的。”
林若溪的脸颊瞬间红透,像是熟透的苹果,说完就想转身逃开。
陆尘哪里会给她这个机会?
他一把拉住她的手,将她重新拽回怀里,低头便吻了下去。
“唔唔唔……”
这个吻,不再是浅尝辄止。
林若溪起初还有些抗拒,但很快就在陆尘霸道而温柔的攻势下,彻底沦陷,任由他予取予求。
许久,唇分。
林若溪靠在陆尘怀里,娇喘吁吁,一张俏脸媚眼如丝,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冰山总裁的模样。
“就这点奖励,可不够啊!”
陆尘看着她这副诱人的模样,只觉得口干舌燥,心头那团火越烧越旺。
他坏笑着凑到林若溪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暧昧:
“老婆,我记得妈之前,给你准备了不少‘战袍’,还传授了你很多小技巧……”
“今晚,是不是该拿出来,犒劳一下你英勇无畏的夫君了?”
……
“你胡说什么?”
林若溪的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当然记得母亲沈韵塞给她的那个行李箱,里面那些布料少得可怜的“情趣战袍”。
她当时只是看了一眼,就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可没胡说。”
陆尘的指尖,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画着圈。
“你看,今天我打得那么辛苦,又是秒杀泰拳王,又是团灭九大高手,还徒手拆了十几把枪,体力消耗多大啊。你作为老婆,是不是应该给我补充点能量?”
“你……你这是耍流氓!”
林若溪嗔怪地捶了他一下。
“我只对你一个人流氓。”
陆尘嘿嘿一笑,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主卧:“走,咱们深入交流一下,看看妈的眼光到底怎么样。”
“啊!你放我下来!”
林若溪惊呼一声,挣扎起来。
然而她的那点力气,在陆尘面前,跟小猫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回到主卧,陆尘将她轻轻放在那张宽大的席梦思上,然后从衣帽间的角落里,拖出了那个银色的行李箱。
“咔哒。”
箱子打开,让陆尘的眼睛瞬间就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