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夜盯着莫伶，其实有一句话他没说。
当时莫伶在理论考试刚刚开考仅仅十分钟的时候就趴在桌子上面睡了过去，林七夜一时没忍住好奇，偷偷的用【凡尘神域】看了一眼这家伙的答题试卷。
在战术理论考核的那一栏上，那答案明晃晃的写着:
表达了作者的思乡之情，起到了承上启下的作用。
其他的答案同样离谱。
“简述城市巷战中如何有效利用地形优势。”
【站在高处，看得远，打得准。】
“请分析夜间作战的战术要点。”
【白天睡觉，晚上干活。】
……
诸如此类离谱的答案，每一题都是他没想到的。
整张试卷，莫伶只填了不到一半的题目，剩下的全是空白，而填了的那些，没有一道题的看起来像是正经答案。
“你在想什么？”莫伶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林七夜看了他一眼，把那串烤好的鸡翅塞进自己嘴里，嚼了两下，面无表情地说：“在想你那张答案离谱的理论试卷。”
莫伶翻烤串的手顿了一下。
“怎么了？”
“没什么。”林七夜咽下鸡翅，“就是觉得，你的阅卷教官脾气真好。”
莫伶眨了眨眼，笑了。
“那是。换了你，可能给我零分。”
“不会。”
莫伶挑眉。
“我会给你负分。”
“……”莫伶索性也毫不留情，“排在我下面你也无需自卑，如果集训营将枪械训练取消掉的话，你的成绩绝对是集训营第一。”
林七夜:“……”
他硬了。
拳头硬了。
……
第二天，所有人在训练场上集合，在训练场上整齐的站成一排排，一个个胸膛挺的笔直，长时间训练保持下来的铁血气质展现的淋漓尽致。
看着眼前队列整齐的军阵，袁罡满意的点了点头，比起刚到集训营那会，现在这帮新兵蛋子身上也都有兵的样子了。
“废话我也不多说了，这次叫你们集合，是为了宣布你们调配驻地的事情。”
说着话，袁罡从手里的牛皮袋中掏出一沓文件，表情变得郑重：
“莫莉，调入姑苏017小队。”
“······”
“百里涂明，调入广深010小队。”
……
“曹渊，调入淮海007小队。”
“沈青竹，调入上京006小队。”
“林七夜……调往沧南136号小队！”
“莫伶……”
“暂时调往沧南136小队，等待新的调令。”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怔在了原地，诧异的看向队列后方的林七夜。
前面的调令他们都可以理解，可是这最后的两条调令，在场绝大部分人都理解不了。
莫伶和林七夜不光占据了这一次集训营的成绩第一第二，莫伶更是在新兵期间就有能够单挑海境的战绩，在集训的历史来说，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也不为过。
所有人都以为以两人在即兴营里展露出的各种出色表现，极大有可能被直接调入特殊小队，就算不是，至少也是上京市的006小队。
可是万万没想到，高层却将两人安排到了沧南这个三线小城！
但在新兵当中也有人联想到，这一次的集训忽然从上京的地点改到了沧南，高层在最后还特地安排两人留守在沧南……
或许真的有什么深意？
反观林七夜，听到这个结果之后非但没有觉得自己受到了不公平的对待，反而是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了。
对于林七夜这个人而言，守夜人内部的升官仕途反而没那么重要，能够在沧南留守，这证明他或许日后还有机会能够回去看看自己的姨妈和表弟。
而莫伶，他对于分到哪而言就更无所谓了，反正他加入守夜人本就不是为了地位和名誉去的。
相反而言，待在林七夜这个天选主角的旁边，还怕日后会找不到能够编排剧目找乐子的机会？
新兵见这两人脸上都没什么表情，加上这是高层的秘密，大部分人也不怎么敢提出质疑。
可还是有那么一两个例外……
“报告，这有黑……”
啪！！！
沈青竹口中黑幕两个字还没说出口，莫伶突然变戏法般的从戏袍袖摆下面掏出了早上从饭堂里打包出来的包子，精准地塞进了沈青竹嘴里。
沈青竹的眼睛猛地瞪大，嘴里被包子塞得满满当当，脸颊鼓得像只仓鼠。
他下意识想吐出来，但莫伶的手已经按在了他的嘴上，力气大得惊人。
“嘘——”莫伶笑眯眯地凑近，压低声音，“拽哥，我们自己都对这调令很满意，有些话你心里想想就行了，别说出来。”
沈青竹瞪着他，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好心为这家伙着想，结果这家伙拿包子来堵自己嘴！
他用力把包子咽下去，噎得直翻白眼，但还是顽强地开口：“你——”
又一个包子塞进来。
莫伶从戏袍里掏包子的动作行云流水，仿佛那个口袋连接着一个无限的包子空间。
百里胖胖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自在空间，确认还在后才松了口气。
沈青竹被两个包子噎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硬是没再说出一个字。
袁罡站在台上看见这一幕，嘴角微微抽了抽，但也没去制止。
“我知道你们有人不服气，认为这样做是有黑幕，其实我也认为这有黑幕，莫伶和林七夜两人的优秀是我们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
但调令是高层下的，我们作为军人，首先要做的就是服从命令，而且每一张调令都是由我们总司令亲自核验过，确保无误的，上头既然这么安排，就必然有他们的深意。”
“就这样，解散。”
袁罡转身离开，离开前隐晦地瞥了莫伶一眼，眼中闪过一抹深不可察的惋惜。
尽管还有些新兵对上头的安排感到不满，但见到这件事情的主人公都没多说什么，众新兵也就没有自讨没趣地再说什么，三三两两地散开了。
莫伶站在原地，把塞包子的手缩回戏袍袖子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沈青竹站在他对面，腮帮子还鼓着，眼神像要吃人，刚想把嘴里的包子吐掉。
“浪费粮食可耻。”
沈青竹浑身一僵，最后还是只能硬撑着将嘴里的包子强咽下去。
“好心当成驴肝肺。”
看着莫伶那张欠揍的笑脸，沈青竹咬牙憋出了这么一句，转身就走。
——
【清明放假了，数据应该会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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