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伶站在原地，大红戏袍在风中轻轻摆动。
他看着那个女人，那个从街道尽头走来的女人，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身上的长裙随着她的步伐轻微摆动。
如果是其他的男人，想必这时一定会移开目光，但莫伶毫无避嫌的自觉，甚至还饶有兴趣地欣赏一番。
蛇女停下脚步，感受到那道毫不掩饰的目光，嘴角的笑意微微僵了一下。
她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看敌人像看风景一样的家伙。
“看够了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寒意。
莫伶认真地想了想。“还没有。”
蛇女：“……”
“我还没去找你，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这么迫不及待的想送死吗？”
莫伶此刻脸上还是笑眯眯的，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最挑衅人的话。
蛇女的嘴角微微上扬，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在莫伶脸上划过。
莫伶的长相本就不差，而且在踏上戏神道之后，容颜更是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更为清秀美艳，眉眼之间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妖异。
此刻他站在那里，大红戏袍在风中轻摆，嘴角噙着笑，那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半眯着，比起蛇女刻意装出的媚骨，他只需要展现最原本的样子，就能让一众人望尘莫及。
蛇女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忽然笑了一声。
“没想到，这一次被教会内部点名注意的几个人之一，不仅名头响亮，这张脸也是难得的俊俏啊……”
莫伶笑而不语。
即便知道自己此时早已经处于对方的神墟范围内，但他脸上的表情从始至终都表现的相当的轻松，对蛇女的挑衅，莫伶也没有露出丝毫的恼怒。
蛇女贪婪的舔了舔嘴唇，与蛇无二的眼眸当中露出痴迷与陶醉的神情，一步一步的向着莫伶的方向走去，
“本来这一次对于教会当中暗中招揽你和那位双神代理人的任务，我是没放在心上的，毕竟比起招揽，扼杀一位还未成长起来的天才，更能让我感到身心愉悦。”
“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她的目光落在莫伶的面容上，眼神久久都挪不开，
“这么美的一张脸，毁了实在是太可惜了。加入古神教会，成为我的奴仆吧！臣服在我的脚下，我会用我高贵而美丽的脚，狠狠的蹂躏你的肉体，让你能够领会无上的欢愉～”
“想想我就……好兴奋啊！想想我就兴奋，越想越兴奋啊！”
蛇女越说越激动，以至于脸上都浮现出了不健康的潮红，整个人就像蛇一般扭动起来，脸上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变态。
莫伶站在原地，看着蛇女那副越来越兴奋的样子，嘴角微微抽了抽。
尽管看过原著的他知道这蛇女到底是一个什么极品，但亲身接触了一番才发觉，小说里写的估计还是太保守了。
即便他经常被人调侃为变态，可饶是他也没见过这么变态的。
“那个……”他举起手，像课堂上提问的学生，“打断一下。”
蛇女停下扭动，眯着眼看他。
“怎么了？想通了？”
“不是。”莫伶摇头，“我就是想问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脖子上面顶的东西，是肿瘤吗？”
蛇女的表情僵了一瞬。
莫伶不给他反应的机会，随即身形后退一步，伸手一指，“你顶个脑袋是为了让你看上去长得更高吗？还是说，那里面装的都是水？”
蛇女的脸彻底黑了。
“你说什么？！”
“我说，”莫伶掏了掏耳朵，一脸嫌弃，“你那脑子，是不是被门夹过？还是被蛇咬过？哦不对，你本身就是蛇，那应该是同类相食，智商越吃越低？”
蛇女的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潮红从兴奋变成了愤怒。
“你找死！”
“找什么死？”莫伶一脸无辜，“我这是在关心你啊。你看你，一把年纪了，还穿得跟个花蝴蝶似的，走在街上不怕吓着小朋友？哦对，你本来就是蛇，吓人这种事，你专业的。”
“你——！”
“我什么我？”莫伶打断她，“我说你几句怎么了？你看你刚才那副样子，扭来扭去的，我还以为你身上长虱子了呢。怎么，要我去帮你挠挠？”
蛇女气得浑身发抖，那些蛇眼纹路开始疯狂闪烁，整条街道都在震动。
“我要杀了你！”
“杀我？”莫伶笑了，“拿什么杀我？用你那‘高贵而美丽的脚’？还是用你那‘无上的欢愉’？”
他学着蛇女刚才的语气，故意捏着嗓子说话，那模样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蛇女的脸色从黑变紫，从紫变青，最后变成了铁青色。
“既然不肯服软，你就去死吧！！”
话音落下，整条街道的蛇眼都仿佛活了过来一般，竟然同时亮起鲜红色的光芒，将周围的整个街道都映照的血红一片。
蛇女的身形一晃，凭空消散在了原地，一柄蛇牙转瞬间割破空气，笔直的向着莫伶的胸口刺来。
莫伶躲都懒得躲，整个人站在原地，双手抱胸。
啪！！
半截树枝戳到莫伶的胸膛，巨大的力道使其直接从中间直接断成数截。
蛇女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半截树枝，又抬头看看莫伶胸口那道浅浅的白印，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茫然。
几乎就在这一瞬间，莫伶直接闪电般的出手，一把就抓住了蛇女的手腕。
他的嘴角勾起如同变态般的狞笑，
“抓住你了。”
蛇女心中一惊。
但莫伶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她根本就来不及调动精神力，而莫伶看似一直在装深沉，实则已经早已暗中准备了许久。
几乎就在蛇女的手腕被莫伶扣住的瞬间……
一个巴掌就这么冲着她的脸扇了过来。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像是鞭炮炸开的声音。
蛇女的头猛地偏向一侧，整个人被扇得原地转了一圈，可见巴掌施加的力道之大。
她的脸上，清晰地印着一个红彤彤的巴掌印。
莫伶甩了甩手，一脸嫌弃。
“脸皮真厚，打得我手疼。”
蛇女的眼睛瞬间充血。
“我杀了你——！”
啪！！
又是一个巴掌。
这次是另一边脸。
蛇女的头又偏向另一侧，嘴角渗出血丝。
这回，左右脸倒是对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