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看着慕沙离开,眼里没有刚才的迷茫,他双手轻轻一用力。
绑住他双手的绳索瞬间脱落。
他站起身来,打量周围的环境。
这是慕沙的寝宫,极尽奢华,永琪内心对缅北十分不屑。
一个小小的岛国,不论是宫殿外围,还是宫殿内饰,都做的是极其奢华的。
一点也不像他们大清那般。
永琪知道,自己已经落入缅北人手上,小燕子他们一时半会也找不到自己。
这时候只能靠自己了。
永琪正想着,他突然听到有人走近的声音,他连忙将绳索绑到自己手上,坐在原地。
“吱呀。”门被打开了。
慕沙和一个侍女出现在门口。
慕沙看到永琪的姿势还和她刚才离开一样,她忍不住笑出声,“永琪,你不会站起身来走动走动吗?”
慕沙看到永琪手上的绳索,才想起来什么似的,她捂嘴笑道,“是我考虑不周到了,你手上被绑着,也不好活动,可是呢,把绳索拿掉,我又怕你跑了,这可怎么办呢?”
永琪冷眼看着她,要不是只身一人在缅北,他真的很想把她暴打一顿。
“不如这样吧!”慕沙说完,猛的往永琪嘴里了一个东西。
五阿哥还没反应过来,那东西入口即化,他皱眉,“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慕沙露出得意的笑容,她一边给永琪打开绳索,一边笑道,“一个好东西,让你离不开我的好东西。”
永琪绳索被解开,他立马掐住慕沙的脖子,生气道,“把解药给我。”
慕沙无所谓,她得意的看着永琪,“你不会杀我。”
永琪一听,手上的力气越用越大,他恶狠狠道,“你看我敢不敢。”
慕沙虽然脖子很难受,可是她依然不害怕,一脸笑意的看着永琪。
突然,永琪身上像被人打了一顿,他放开慕沙,捂住心口,坐在地上,“你对我做了什么。”
慕沙居高临下,轻轻勾起永琪的下巴,“同心蚀骨散,我痛一分,你痛十分,所以,你可千万不要让我难过哦。”
永琪恶狠狠的看着她,“你这个卑鄙小人。”
慕沙继续开口,“此毒无解,不毁肉身,只牵心神。从今往后,我痛,你便痛;我悲,你便悲;我若肝肠寸断,你亦难逃蚀骨熬心。”
“所以,永琪,你注定是我的人。”
慕沙站起身来,看向一旁的侍女,开口说道,“哑女,这里留你伺候,这些衣服,你全部给他试,挑选一件适合我们大婚穿的,他如果不愿意穿,你就别活了。”
慕沙说完,又看着永琪,“永琪,你乖乖听话,三日后我们成亲。”
永琪心口还在痛,痛的他想死,他不想理慕沙。
慕沙也不恼,直接离开,她有更要紧的事去做。
宫殿只剩下哑女和永琪。
哑女蹲下身,嘴里“咿咿呀呀”的,指了指衣服,又指了指永琪,最后上身,抓住永琪的手。
永琪听着心烦,他一把甩开哑女,“滚开,别碰我。”
哑女猝不及防,重重摔倒在地上,但是她不哭不闹,把散落一地的衣服捡起来。
默默的看着永琪。
永琪见她这般,心里也有不忍。
伤害他的是慕沙,又不是眼前这人。
他站起身来,将哑女扶了起来,“抱歉,我不是针对你。”
哑女见四周只剩下她们,她“咿咿呀呀”的,指着慕沙的床。
另外一边。
第二天,灰蒙蒙一大早。
尔康、傅云、萧剑、柳青一行人就来到皇上所在营帐外。
门口候着的李公公拦住他们,“皇上还在休息,请大家在此等候。”
皇上长途跋涉,一路上风餐露宿,未曾好好休息,李公公是看着皇上长大的。
他不忍让他们打扰他。
尔康向前,温声开口,“李公公,我们有要紧事禀明皇上,还请您进去通报一声。”
李公公为难,“福大爷,皇上他为了早日来到这里,一路上没怎么休息,咱家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啊,还请福大爷不要为难咱家啊。”
尔康还想继续说,被傅云拦住,“李公公,那我们就在此等候,如果皇上醒来,请李公公通报一声。”
“你们还是先回去吧,皇上都好几日没好好休息,你们有什么事能不能等皇上睡醒再过来。”
柳青一听李公公这话,脾气就上来了。
“你这公公怎么这样,我们又不是找皇上闲聊!我们还一晚上没睡呢。”
李公公正眼都不瞧他们,继续开口,“在我这,皇上的休息就是大事,还请各位先行离开,不要惊扰圣驾。”
柳青一听,满心气愤,他想冲进去,被傅云拉住,“李公公,我们先离开,等皇上醒来,还请李公公派人告知一声,我们有要事禀告。”
傅云话音刚落,里面就传来皇上的声音。
“你们都进来吧。”
尔康脸上一喜,李公公脸色极其难看。
他不情不愿的让开,嘟囔道,“真是让人讨厌,皇上被你们吵醒了。”
四个人都进去后,李公公也跟了进来,他看到皇上已经穿好衣服,洗漱好了,正坐在案板前。
李公公连忙上前,帮皇上整理头发。
“皇上,你怎么自己就起床了,咱家都没伺候你洗漱。”
皇上看着眼前为自己忙前忙后的老人,刚才外面的对话他也听到了,知道李公公是为自己好。
他抬抬手,说道,“李公公,这一路你也辛苦了,这里不用你伺候,你现在去休息一下。”
李公公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皇上关心他了,但是他不能够去休息。
皇上出来时,就带了他一人,这里其他人都是没轻没重的,他怕其他人伺候不好皇上。
“皇上,咱家不累,伺候皇上,是咱家的荣幸。”
皇上听后,就由着他去了。
皇上看向他们,“你们可有什么线索?”
尔康向前,将一张宣纸递给皇上,说道,“皇上,我们几人夜里去了一趟缅北边境,将路线绘制了下来,其中有两条路,可以抵达缅北边境。”
“一条是水路,一条是山路。”
“水路可以直接到达缅北边境,山路则是会绕到缅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