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香和蒙丹已经在这个郊外茅屋好多天了。
短短数日,蒙丹从最开始的嚣张,变成现在的卑微。
“含香,求你放过我。”
蒙丹身上没有一处好的皮肤,始作俑者含香,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
她残忍吗?
并不,对比上一世,他比蒙丹好的多了。
上一世蒙丹为了碎银几两,不顾她苦苦哀求,将她送到春风苑去……
仅仅为了换那几两碎银,喝几两酒。
他践踏了她的尊严,她现在这样,仅仅是为上一世的自己报仇。
他爱自己吗?他爱的,只不过,在没有钱力的情况下,他的爱变得虚无缥缈。
他的爱变得虚假。
上一世,蒙丹把钱两都花光后,他嫌她不会赚钱,嫌她只会在家里。
所以他对她稍有不如意就打骂,身上的伤痕累累,但对于她来说,这不是最痛的。
最痛的还是,她怀孕数月,他竟然将她送去春风苑。
那是个什么地方,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不在天子脚下,当地官员自称霸王。
那些官员变态到,只要孕妇。
她到现在还记得那些官员的可怕模样。
她宁死不屈,从楼上跳了下去,当时一尸两命,她以为解放了,可是那些变态并没有放过她。
这正是她最恶心的地方。
含香看着这个始作俑者,想一刀砍了他的心越来越强。
但是她不能够,她要慢慢折磨他,然后将他丢进深山老院里自生自灭。
她要让他知道,人在无助的时候,会变得多么可怜。
含香蹲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笑的无邪,“蒙丹,我放过你,谁来放过我呀?”
蒙丹挣扎着想要起来,奈何含香给他下的药太重了,他浑身乏力。
“含香,我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告诉我,我改还不行吗?”
含香听到他这个话,笑的更加大声,“你最大的错就是认识了我。”
“蒙丹,你自以为从回疆一路跟着我来到大清,是对我的爱,实则不然,你在挑战我阿玛的权威,你口口声声说爱我,不过是想要与我阿玛作对。”
“我阿玛不同意我们,你就跟他对着干,他不舒服,你才舒服!”
蒙丹被含香说中心事,他面色一僵,嘴还在不承认,“含香,我并没有这样的想法,你知道的,从小我都是跟在你的身后,喜欢你,我怎么会跟你的阿玛作对。”
含香摇摇头,所谓自小跟在她的身后,都是偷偷摸摸的,从不光明正大。
这些都她上一世,蒙丹喝酒吐出来的真言。
他故意跟在她身后,故意从回疆跟到大清来,就是为了让大家知道,含香是她的人,在他们还没有成年时,他们两个人就私定终身了。
含香她不是一个好女孩。
这也让她从小就受到别人的非议。
她以前不懂,时至今日才懂。
想要毁掉一个人很容易,那就是制造出一些传闻出来。
所以他的阿玛才会将她送到大清来,一则是为了和平,二则也是为了她免受流言蜚语。
“含香,我那么爱你,我怎么会跟你的阿玛作对,一定是你误会了!”
蒙丹还在为自己辩解,“我从小跟你在一起,难道你看不出来我的真心吗?”
真心?真心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了。
含香看着蒙丹,这副丑陋的模样,心里倒胃口极了。
她走到茅屋的窗户边,看着夜色已经黑了。
是时候该动手了,她也该回宫了。
含香用刀轻轻的从蒙丹腿上割了一刀,血液顿时喷涌而出,蒙丹痛苦的大叫。
“太吵了。”
含香将抹布塞在蒙丹嘴里。
这点痛,跟她上一世对比,算什么?
血液凝固后,含香把抹布拿了下来,蒙丹破口大骂。
“含香,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难怪你阿玛不要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那我就等你做鬼来找我。”
含香粗鲁的将一块发了霉的馒头塞进蒙丹嘴里。
他目前还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在她手上。
她的仇已经报了,接下来,生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蒙丹一边骂,一边将馒头吃下,他太饿了。
含香用绳子将蒙丹绑了起来,放在一个草席上,她将他拖进马车里。
含香翻身上了马车。
夜晚格外的安静,马车缓缓行驶,在夜晚的路上,显得格外的诡异。
行驶了一段路程,含香她们来到一个荒漠的地方。
蒙丹在马车里,颠簸的浑身痛,他十分痛恨自己的眼瞎!
含香打开马车帘子,将蒙丹拖了下来。
蒙丹重重的摔在地上。
他感觉他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蒙丹怒目的看着含香。
“蒙丹,我的仇已经报了,接下来,生死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蒙丹不可置信,含香竟将她丢在这样的地方,还给他下药了,这不明摆着,要他的命吗?
“含香,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别将我丢下。”
“晚了。”
含香最后看了一眼他,随后翻身上了马车,走了。
蒙丹在身后狂怒,她丝毫不在意。
她感受着凉风打在脸上的感觉,很舒服。
说到骑马,她还得感谢蒙丹,教会了她骑马,要不然她还不会骑马呢。
“驾!”
含香大喊一声,马儿奋力奔跑,将身后的一切都抛开。
含香她给上一世的自己报仇了,这一世,她得为自己,为族人而活了。
她没有忘记自己来到大清的使命。
乾清宫。
尔康从大牢里出来,他看着面前的紫薇。
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感谢。
皇上说紫薇求情,求他放了自己时,他心中感慨万分。
紫薇静静的看着尔康,尔康也静静的看着紫薇。
小燕子看他们两个人这样互相对视许久,还以为她们两个又爱上了。
刚想说话,这时候尔康拱手作揖,“微臣感谢明珠格格,以后若是需要帮助,微臣定当全力以赴。”
一句微臣,一句明珠格格,把两个人的关系划归在了尊卑礼法之外。臣只护圣驾,不涉私情。
“那就谢过福大人。”
皇上见两人没有间隙,心中也是欢喜。
“尔康,你可得好好谢谢紫薇,要不是他,朕定当定你的罪。”
尔康又重新感谢后,皇上让他和小燕子一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