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听眠低头:“已经过去很久了,决不会给霍总添麻烦。”
面容平静,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甚至连眼下的情绪都没丝毫波澜。
虞听眠,她是木头人吗?
一阵说不出的烦躁从心口撞上来。
霍均赫顶腮冷笑,熄灭烟,扣住她的手,一路将她拽到车边,打开后座车门。
虞听眠疑惑:“霍总?”
话音未落,他抵着她的后脑,把她按进车内,长腿勾关车门,俯身倾压在她身上。
虞听眠推住霍均赫,偏过头:“你还要去陪语苏过生日。”
霍均赫擒住她的手举过头顶,捏着她的下巴,强行摆正她的脸。
那双杏眼里终于有了波澜,水光潋滟,让他心情大好。
“做一次,再去不迟。”
他低头,噙住粉嫩的樱桃小嘴。
竟然想两头跑?
他把她当什么?
虞听眠发了狠,含住他的舌尖狠狠咬下去。
血腥味在霍均赫唇间荡开,他拧眉冷色看过来,却没丝毫要起身的意思。
虞听眠心虚,侧过头躲开他的视线:“车里没T。”
结婚几年,她规规矩矩地避孕,从不给霍均赫添不必要的麻烦。
这是她的优点。
可此时,却让霍均赫烦躁。
大手覆上她娇嫩的皮肤轻轻滑动。
突然,他一把扯开薄如蝉丝的丝袜:“怀了就生。”
嗡嗡—
掉在缝隙里的手机震动,柳语苏的专用铃声在寂静的车里格外清晰。
霍均赫坐起身,捡起手机接通。
“哥。”隔着听筒,柳语苏询问,“马上就要十二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以前她的生日,霍均赫都会陪她过,已经成了习惯。
可是这一次,他竟下意识转头看向旁边的虞听眠。
她低着头,发丝凌乱,双臂抱在身前,白色衬衫下露出黑色内衣边缘,神秘、魅惑。
他扯松领带,微舒口气:“还在忙。”
“可是……”
柳语苏还在说话,虞听眠凑近,水波潋滟的眸子看向他,做了个开车的手势,用唇语问:“要我送你过去吗?”
口红在她嘴唇四周晕得乱七八糟,是他的杰作。
脸颊上生理性的红晕都还没褪下去,就如此冷静,要送他去另一个女人身边?
好!
她真是好得很!
“我说了,在忙。”
没理会柳语苏,霍均赫直接挂断电话,顺手关机扔在前座中控台上。
砰—
手机像砸在虞听眠心上,她后背骤然收紧,目光微颤,扭头望过来。
“你不用……嗯!”
下巴被霍均赫捏住,他倾身而下,咬住她的唇。
带着捉摸不定的愠怒撬开她的贝齿,一路长驱直下,堵得她发不出声,剩下的话全都化作呜呜咽咽的呻吟。
就算虞听眠再怎么不愿意,却也不得不承认,在这种事情上二人合拍极了。
夫妻几年他最清楚如何点燃她的身体。
一次又一次,等霍均赫结束她早就软成一滩水,无力地倒在座椅上,昏昏沉沉中连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等虞听眠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晨,在自己的大床上。
她眼皮沉重得根本抬不起来,翻个身迷迷糊糊地还想再睡,电话催命似地在头顶响。
虞听眠闭着眼,手在头顶处胡乱摸索一圈,接起电话:
“喂。”
霍均赫冰冷的声音砸过来:“一小时之内来医院。”
虞听眠睁开眼,看着熟悉的天花板,心头寒意翻涌:“我下不了床。”
昨晚他是如何折腾她的,自己不知道吗?
她到现在还浑身酸软,翻个身都腰疼,两条腿软得面条一样,一点力气也没有。
“哥,没事,我能撑得住。”
柳语苏声音虚弱无力,还夹杂着低沉的啜泣声。
霍均赫声音更冷:“来不了,你知道下场。”
虞听眠打了个冷颤,强撑着坐起身:“好。”
挂了电话,鼻尖酸涩,眼眶肿胀,她昂起头将泪意强憋回去,拖着软塌塌的双腿爬下床,换身衣服驱车赶到医院。
霍均赫的助理陈耀早就在医院外等着,直接将她带去三楼抽血。
殷红的血液装满试管,总共抽了400ml,最大量。
抽完虞听眠面色苍白,耷拉着脑袋,虚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叮咚—
电梯停下,柳语苏挽着霍均赫走出来,在虞听眠面前站定。
“虞小姐,真不好意思还要特意麻烦你跑这一趟。”
柳语苏以拳抵唇,轻咳两声,“昨晚哥陪我玩得迟了些,我有些心脏不舒服,只能麻烦你过来。”
虞听眠虚弱地睁开眼,面无血色,嘴唇干涩,那双乌黑的眼睛空荡无神,疲累地看向面前二人。
难怪今天醒来他已经不在了,原来是忙着去照顾其他女人了。
精力之好,真让人佩服啊。
她扯扯唇角站起身。
昨天折腾得太狠,又抽了那么多血,虞听眠站立不稳,险些摔倒。
霍均赫伸手,扣住她的手臂扶稳。
皮肤冰得如同石块。
他皱眉:“手怎么这么凉?”
虞听眠听得好笑,让他一次性抽400ml试一试。
她推开他的手,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摇摇头:“这里还需要我吗?不需要的话我想去看看医生,昨晚你太狠伤到我了。”
霍均赫心口微沉,刚想说话,柳语苏已经歪着身子倒进他怀里:“哥,我头晕。”
他虚揽住她的肩膀,还没开口,虞听眠已经绕过他,扶着墙缓步离开。
看着她被光晕吞没的背影,霍均赫一向平静的眼中划过丝波澜。
柳语苏看到清楚,薄唇紧抿,脸色铁青。
以为勾着霍均赫睡了她就能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了吗?
贱人!
虞听眠离开三楼,直接去二楼产科,闺蜜阮蔓蔓的办公室。
一看她脸色白成这样,阮蔓蔓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倒了杯红枣枸杞水端给虞听眠:“霍家还有没有点人性了?上次抽血到现在还没到三个月呢又抽,霍均赫是想把你抽干了好养活他妹妹吗?”
虞听眠抿着热水,嘴角扯出虚弱的笑容:“当初是我自己答应做柳语苏的血包,怪不了他。”
“可是……”
虞听眠抬手,打断她的话:“蔓蔓,我想问你,抽过血能吃避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