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京枝以为他真的只是看看,没想太多,张开了红唇。
舌尖突然被吮住,她瞪大了美眸。
他在干什么?这是在帮她看伤么,还是在嘴对嘴治疗……
“你说不接吻做干巴巴,现在有感觉了么?”薄九司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聂京枝被吻迷糊了,抱着他的脖子,脸颊绯红地靠在他胸膛前,眼里布满了水汽。
“你别欺负我。”连说话都软得像兔子一样。
薄九司心里软了软了,用双臂将她圈在怀里,凑到她粉粉的耳朵边,低声说:“就欺负你一次,剩下两次留回家。”
“……你,你混蛋。”她已经说不出骂人的话了。
船发出长长的号笛声,男人也掐着她的腰发出低吼。
床上一片狼藉,聂京枝趴在男人怀里已经没有力气了,她被男人抱去洗澡。
水流温度刚刚好,她连眼睛都不想睁,任由男人帮她洗洗刷刷。
冲干净后,薄九司在大理石台上垫了一块毛巾,然后从水里抱起她,让她坐在上面。
薄九司先用浴巾帮她擦干水珠,再帮她穿衣服。
她还是有气无力地靠在他肩膀上,连抬手套一下内衣都不愿意。
薄九司叹了一口气。
他从来不曾伺候人,竟然为了她学会了这些。
帮她穿好内衣后,又弯下腰帮她套裤子。
聂京枝微微垂眼:“肿了。”
薄九司给她洗的时候就看到了,他眼里闪过抹自责,嗓音微哑:“回去抹点药。”
她又转过头看了下镜子:“后背也摩擦红了。”
薄九司给她穿好裤子后直起身,看了眼她的后背,大手轻柔地落上去:“下次我轻点。”
聂京枝不信他的鬼话。
这男人最会骗人,说下次不这样,下次还这样,完事后他满足了,就开始忏悔了。
薄九司知道她不想理自己,帮她穿好衣服后,自己也快速穿戴整齐。
“还能走吗?”
聂京枝脸红地推开他:“你休想抱我。”
男人低笑了声,单手插兜,慵懒松弛地跟在她身后。
船泊岸有一会儿了,宾客们都已经陆陆续续下船。
俩人走出船舱的时候,苏晚吟和苏辰竟然还没走。
苏晚吟看到薄九司出来,眼睛一亮:“九爷,我爸说想请你吃饭,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聂京枝觉得好笑,苏晚吟没看见她?
苏辰已经走到她面前:“姐姐,我送你回去。”
薄九司的脚步顿住了,他侧过脸,看了苏辰一眼。
苏辰后背倏地凉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薄九司已经偏过头看向冯无。
冯无站在几步之外,接收到眼神,点了一下头,一挥手,两个保镖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苏辰。
“哎,你们干什么?!”苏辰被架着往舷梯下面走,踉跄了两步,回头看向薄九司,“薄九司,你讲不讲理?我就是送姐姐回去,我又没干别的!”
薄九司往海边走了两步,站在栏杆边,看着被架到码头边缘的苏辰。
保镖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半蹲在岸边,海水刚好没过他的鞋面。
苏辰的脸一下子白了:“九爷!你别!我不会游泳!”
“我知道你不会。”
薄九司笑了声,“昨天忙着哄老婆,忘了警告你,今天补上。”
他挥了挥手,几个保镖把他按进水里。
苏晚吟看得脸色煞白,薄九司转过身,目光恰好落在脸上,冷着声音:“你再不识好歹,下场跟他一样。”
苏晚吟的脸色瞬间变了,嘴唇微微翕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薄九司收回目光,伸手攥住聂京枝的手腕,把她往车那边带。
聂京枝被他拽着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苏辰。
车门关上,薄九司坐进后座,从另一边上车。
聂京枝靠在座椅里,偏头看着窗外,嘴角还留着那一点没收住的弧度。
薄九司看了她一眼:“想什么?”
聂京枝回过神,看着他,“你叫人把苏辰扔海里,他也没干什么,就是想送我回家。”
薄九司:“他想送你回家,就是干了什么。”
聂京枝:“……你这人讲不讲道理?”
薄九司:“不讲。”
他停顿了一下,偏过头看着她,声音低了几分:“你以后不高兴就跟我说,别老拿别的男人来刺激我。”
聂京枝:“那你下次也别拿苏晚吟来气我。”
薄九司轻哼了声,“她不会再出现。”
“你怎么知道?”
薄九司眼里起了戾气,“她不敢。”
车子停到公寓楼下。
薄九司推开车门,先下去了,绕到聂京枝那边,把她从车里捞出来。
聂京枝看了他一眼:“我自己能走。”
薄九司没松手,“别逞能,我抱你,快一点。”
进了公寓,薄九司把她放在床上,转身去拿药箱。
聂京枝趴着,脸埋进枕头里,裙子被撩到腰际,腰窝处两道浅浅的红痕,像被什么磨过。
她听着身后传来药箱打开的声音,塑料管被挤了一下,然后是男人指尖冰凉的触感落在她皮肤上。
她“嘶”了一声,缩了一下。
“疼?”
“凉。”
薄九司没说话,指尖蘸着药膏在她腰窝上慢慢化开。
他的动作很轻,不像他平时做什么都带点狠劲的样子。
聂京枝趴着没动,过了一会闷声说:“你轻点,别把皮搓破了。”
“嗯。”
她又趴了一会儿:“你是不是故意把我弄成这样,然后好名正言顺给我上药?”
薄九司的手指停了一下:“你觉得我需要找借口碰你?”
“……当我没说。”
他继续涂药,把红痕处都抹了一遍。
指尖沿着她腰侧的曲线往下滑,然后停住了。
聂京枝感觉到他的手指在皮肤上停了一瞬,像是迟疑了一秒才收回去。
他把药膏拧好,放回床头柜上,站起来:“好了,起来把裙子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