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叶凡直接给了刘承恩一巴掌,吓得其他随行的太监,扑通跪在地上。
一个个吓得快要窒息!
“该死的奴才!你这是什么语气?”
“你在质问我为什么休李幽若?陛下都没有责怪我,你在狗叫什么?”
一声暴喝:“给本王跪下!”
马车里的苏凝霜惊的张开小嘴!
‘我的天啊!大夏皇帝身边的大太监,他说打就打了?’
刘承恩死死盯着叶凡,眼珠子几乎炸裂,衣袖下的拳头也死死握紧,浑身都在发抖,几乎压制不住内心的怒火。
在苏凝霜震惊的目光之下。
刘承恩缓缓跪下:“王爷,是奴才多嘴。”
“陛下请您进宫,别耽误了时辰。”
叶凡走到宫里的辇车前,一个小太监搬来脚踏,却被叶凡一脚踢开。
“刘承恩,爬过来,本王上车有点困难,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王爷!”
刘承恩咬着牙。
死死盯着地面!
眼睛里充斥着血丝,嗓子沙哑的回答:“请王爷高抬贵手,奴才毕竟是伺候陛下的人,您这样羞辱我,等同于打陛下的脸!”
叶凡好笑:“羞辱你?不不不,你想多了。”
“在陛下眼里,你顶多算一条狗,本王是陛下亲自敕封的一字并肩王!”
“怎么?本王连陛下养的一条狗都喊不动了?”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小太监,全都吓懵了!
以刘承恩的身份,在整个大夏没有任何人敢让他跪下!
更别说羞辱他是一条狗啊!
就连王大年一群公爵府的人,也都心惊胆颤,全都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苏凝霜的内心更是泛起惊涛骇浪!
‘公子这是怎么回事?还是那个一掷千金,只为博美人一笑的废物纨绔吗?他怎么敢这样羞辱刘承恩的?’
苏凝霜自然不知,前世的八姐,便是被刘承恩重伤。
最后被他活活折磨死!
“是,王爷!”
刘承恩像是一条狗一样爬过来!
跪在辇车前。
叶凡一脚踩在他的脑袋上,翻身上了辇车。
“王大年,把苏姑娘带回去,我没有回来之前,任何人不得接近她。”
“是!”
王大年回答。
苏凝霜赶紧缩回小脑袋。
见到叶凡坐进辇车,刘承恩这才起身,眼神冷到了极点:“镇北王起驾进宫!”
辇车直奔皇宫金銮殿,叶凡下车后,一进入金銮殿,几十道目光一下子看过来。
六部尚书、宰相王国忠、纳兰风云等人,早已等候多时。
李幽若脸色苍白,跪在地上,如行尸走肉!
静妃站在一旁,眼睛发红,一看就是刚告完状哭过。
林霄、袁子轩、周元礼三人也在。
他们的大腿缠着绷带固定,凄惨无比的躺在担架上!
“陛下!镇北王叶凡来了,请陛下一定要为我儿做主啊!”东江王林百川跪在地上,眼里满是悲愤和羞辱:“叶凡惨无人道,手段极其残忍,居然当众打断我儿双腿,还令人将他丢在大街上羞辱!”
“陛下,请为我儿做主!”
“呜呜呜!陛下,我镇守大夏西境二十年!”
“今日我儿,却遭此等毒手,可能要落下终身残疾,难道这就是镇北王对待忠臣后代的手段吗?”
“请陛下一定严惩叶凡!莫让天下忠臣寒心!”
南凌王和西渤王二人,跪在地上磕头。
龙椅上,李甫元道:“叶凡,你还有什么话说?”
让人没想到的是,叶凡点头:“无话可说。”
“人,是我打残的。”
众人一愣!
没想到没有丝毫辩解!
这就完了?
王国忠一个眼神。
礼部尚书马上出列:“陛下!镇北王此举,有损国体!”
“按照大夏律!应该降爵位一等,禁足半年,以儆效尤!”
李甫元看不出喜怒哀乐:“叶凡,礼部尚书的处理办法,你可有意见?”
叶凡盯着礼部尚书:“你也要造反?”
“什么……你……你胡说什么?陛下!镇北王在诽谤老臣!”礼部尚书吓得直接跪下。
王国忠怒道:“叶凡,你在胡说什么?”
叶凡道:“王相!镇北王乃一字并肩王!大夏立国的时候,陛下亲自敕封,陛下也亲自说过镇北王乃是国之根本!”
“礼部尚书要降本王爵位,分明就是动摇国之根本,他不是造反是什么?”
礼部尚书汗如雨下,连忙磕了两个头,居然直接吓晕过去。
王国忠无语,这老东西心态这么差?
又使了一个眼色。
其他官员全都低着头,吓得脸色惨白,根本没人再敢出来说话!
就在这时。
“陛下!您赐婚叶凡和幽若二人,叶凡却无缘无故一纸休书将天子赐婚粉碎!”
静妃冰冷的开口:“如今,叶凡又将三位大夏功臣之子打成残废,面对陛下的问责,居然还是这种无所谓的态度!”
“叶凡,你还说自己不是在谋反?”
静妃死死盯着叶凡!
李甫元也盯着叶凡:“叶凡,静妃问你呢?”
整个金銮殿,彻底安静!
‘沈慕戎刚死,陛下就这么迫不及待要对付叶凡了吗?’纳兰风云一眼看出,这位大夏皇帝内心真实的想法。
其他人也全都屏住呼吸。
只要叶凡回答错一个字,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小子!你死定了!敢和我林百川作对?你以为你是叶峥嵘吗?’林百川心中恨恨的想着。
王国忠跪在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呵呵!废物纨绔,终究是废物!今日之后,大夏再无镇北王了!’
躺在担架上的林霄、袁子轩、周元礼三人,也都脸色狰狞!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叶凡的时候!
金銮殿外,传来一道英姿飒爽的声音:“陛下这么希望,镇北王造反吗?”
“这声音是……?”
“怎么可能!”
金銮殿内,王国忠、纳兰风云、东江王、南凌王、西渤王。
六部尚书,静妃,刘承恩,包括大夏皇帝李甫元在内。
回头看向殿门,所有人的脸色,精彩极了!
只见一名女子身穿黄金战甲,手里拎着几个鲜血淋漓的包裹走进来!
正是沈慕戎!
“沈慕戎,你没死?”西渤王下意识道。
沈慕戎好笑的看向他:“西渤王,你很希望我死?公爵府的刺客该不会是你派去的吧?”
“不……不是!”
西渤王惊恐的低下头颅。
纳兰风云恍然大悟:‘难怪叶凡有恃无恐,沈慕戎居然没死!丫头,你猜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