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横财啊。
有了这些金子,你都可以想象到未来的美好生活了。
不用在那个小破公司当牛做马,被傻缺老板颐指气使,不用为了生活奔波劳碌,可以尽情享受人生。
“你刚才说,这是博士的?”
阿七点头。
你暗自咋舌:“你一夜之间偷走了他的金库?”
白狼抖了抖耳朵,纠正道:“没有偷,是拿走。我的战利品。”
你:“……行吧。”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那堆金块上,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你呼出一口气,坦诚说:“阿七,我的确很喜欢金子。”
白狼的尾巴缓慢甩动着,在等你的下文。
“但我不能因为收了你的金子就答应做你伴侣。”
摇晃的尾巴停住。
“你不愿意做我的伴侣?”阿七的语气带着明显到失落。
他不明白:“是还不够吗?”
你连忙摆手,解释道:“我不想因为收下金子就答应,总感觉像交易。”
阿七的人生经验浅薄,大多数认知还是源于体内的狼类基因。
狼群中,强大者才拥有配偶权。
在阿七看来,展示狩猎能力、提供食物和资源、保护伴侣不受威胁,这些他都能做到。
所以,他不理解你的犹豫。
面前的白狼气息肉眼可见颓靡。
你只好捧起他的脑袋,蹭了蹭他的额头,轻声安慰:“我的意思是,给我些时间。”
阿七重新打起了精神,嘴筒子一个劲儿往你怀里钻。
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某个柔软的地方。
那股浓郁的馨香再次充斥鼻腔,阿七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再次回神,已经将你扑倒在了地上。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皮肤上,带来似有若无的痒意。
你手忙脚乱地去推他的脑袋:“阿七,起开!”
白狼充耳不闻,鼻头耸动,那股令他心神不宁的香气愈发浓烈。
他安抚般一下下舔舐着你,却反倒让你更加不安。
“阿七!”你嗓音变了调,又羞又恼,抬腿想踹他。
白狼反应极快,爪垫按下,轻而易举地制止了你的挣扎。
他的理智像是被某种本能侵占,无师自通地用嘴叼住你的衣领,往旁边扯。
“刺啦——”
轻薄的夏季衣物受不住那尖利牙齿的扯咬,化作了碎布。
锁骨大片暴露在空气中,紧接着,湿热的舌头落在锁骨窝里。
白狼一边舔,一边紧紧盯着你。
“你再不起来我生气了!”你绷住声音,试图挽回局势。
他动作顿住,回归的理智暂时压过了渴求,委屈地缓慢退开。
“……”
衣服都被弄坏的人是你,他还委屈上了。
你无奈地重新换了身衣服,折腾的这会儿功夫,已经快到上班的点,无瑕与阿七继续掰扯,你让他先把金子藏好,后续再看看怎么处理。
也不知阿七是聪明还碰巧,换作纸钞的话,会很棘手,可金子却融掉一了百了,顶多亏点。
考虑这些的时候,你莫名有种自己成了歹徒的微妙感觉。
毕竟昨晚才参与一场惊心动魄的杀戮。
实际上,你的担心纯粹多余。
博士早就是个“死人”了。假死脱身后,他才能肆无忌惮地进行不被世俗认可的实验。至于其他人,更是出自边境外的混乱地带。
一上午全在忐忑和纠结中度过。忐忑的是怕听到昨晚那些事的相关报道,纠结的是要不要辞职。
阿七的情况显然不适合长期住在小区里。何况现在也算即将有钱,没必须继续住在这个安全性和舒适度都很一般的地方。
思考良久,把辞职信发给主管后,你终于如释重负。
再花几天时间跟人交接,就可以离开这座城市了。
……
你仔细地计划着未来,回家看到的却是阿七把卧室弄得一团乱。
衣柜大开,衣服散落满地。
趴在地上的白狼前爪正按着一条裙子埋头嗅闻。
你:“……”
哪来的变态。
走过去,一把抽走那条已经皱巴的裙子,“阿七,你在干什么?”
白狼猛地抬起头,蔚蓝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未被满足的迷蒙渴求。
“难受。”他委屈地说。
只有靠你的气息,才能勉强缓解莫名的焦躁和空虚。
你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阿七极有可能到了发情期。
上网搜索,浏览了一遍各种狼的资料。
总体而言,共同点都是有着森严的族群秩序。
普通的成年狼甚至没有繁衍的资格,因为强大的头狼在发情期会分泌压迫性的信息素,压制其他普通狼、标记伴侣。期间,没有伴侣安抚的头狼会变得越来越焦躁易怒,表现出极强攻击性,以及对气味的极端敏感。
翻看这些信息的时候,阿七正精神恹恹地趴在你腿边。
你不动声色地揉了揉他的头顶,忽悠道:“应该是进化的后遗症,忍忍就过去了。”
白狼把脑袋搁在前爪上,眼巴巴望着你:“忍多久?”
你心虚地别开视线,不确定道:“这个嘛……大概一周?”
“哦。”他慢吞吞应声,因为大多精力用在忍耐那股难受上,以至于反射弧略长。
晚上的时候,你让阿七自己待在客房睡,骗他这样能更快熬过去。
然而,姗姗来迟的噩梦找上门。
梦里,博士、金丝眼镜男,还有司机面色惨白地站在床边,浑身湿漉漉,挂着水草,正阴冷地盯着你,叫嚣要索命。
你猛地惊醒,坐起身。
寂静的夜色此刻如同梦魇的延伸,阴影里仿佛蛰伏着什么,随时会突然冒出来。
光着脚跑下床,你拉开门就往客房冲。
阿七蜷缩在角落里,倏地睁开眼,竖起耳朵看向你。
“怎么了?”
你直接扑过去抱住他。
阿七愣了一瞬,随即用尾巴圈住你的腰,把你往他温暖的皮毛里带了带。
他没有刨根问底,像成年狼安抚幼崽那样,用粗糙的舌头一下下舔着你的手背。
过了好一会儿,你才从那种毛骨悚然的恐惧中缓过来,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
被压制的困意重新占据主导,你将白狼当做靠枕,趴在他身上重新入睡。
半梦半醒之间,你感觉到被人轻盈抱起,放在了柔软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