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晴晕倒后,刘小兰郑素芬、陈娟马爱花等人十分关心,天天过来看情况,跟王凤英已经混熟。
王凤英去找她们问神婆的事了。
林晓雨和林晓雪两人守在病床前,给林晓晴喂水。
她现在无法进食,只能靠输营养液来维持。
“既然大姐是在古墓前晕倒的,是不是跟那个古墓有关系?”林晓岭问。
他虽然是搞科学的,但是搞到一定程度,反而对那些玄而又玄的东西,多了几分敬畏。
宇宙太深奥复杂,科学无法解释一切。
考古队发现了大墓,最近日夜挖掘,沉浸在惊天的发现中。
秦谨行为林晓晴的事焦头烂额,还没时间去问过情况。
“我去看看。”
秦谨行不舍地看了林晓晴一眼。
他很想时刻守在她身边,却不得不各处寻找办法。
“姐夫,你放心,我们会照顾好大姐的。”林晓雨说。
秦谨行点头,“辛苦你们了。”
林晓雨姐妹俩眼圈通红的守在病床前。
“不辛苦,应该的。”林晓雪说。
大姐是一家人的主心骨,是他们每个人最坚强的后盾,没有人想到,有一天,她会倒下。
林晓岭和秦谨行一起去找了考古队的人。
徐老教授这几天,就没睡过多少,他们发现了一个从未在史书上记载过的部落,所有人都沉浸在兴奋中,无暇关注外面的事。
听了秦谨行的话,一时没反应过来。
“什么?林同志晕倒了?”
“嗯,就在主墓室的门开启的时候。”秦谨行仔细回想了那天的情景,“徐老,你考古经验丰富,有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当所有的科学都没用时,秦谨行不得不寄希望于玄学。
徐老挠头,“说实话,会有些身体比较弱的人,对这些比较敏感。但是林同志看着不像这样的人啊。”
在他印象中,林同志有本事,胆子大,心又细,还是搞科研的,这样的人一般都心志坚定,不太会被乱七八糟的东西影响。
“而且,林同志并没有进墓坑,只是在外面站着,应该不会被影响吧。”徐老说。
“万一呢?”秦谨行说,“万一真是这种原因,应该怎么治?”
徐老想了想,慢慢地摇了摇头,“没办法,只能靠她自己的意志了,这种东西,毕竟不是生病。”
“什么意思?你们遇到过这么多,竟然说没办法?”秦谨行语气不善。
林晓晴的昏迷,让他迁怒一切,要不是徐老邀请他们来,也许就不会出事。
徐老为难道,“我搞考古这么多年,也就遇到过那么两三次,我们的队员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极少发生这种事。而且,挖掘的时候,都是隔绝外人的,也没外人在。”
“这种情况,一般是什么结果?”林晓岭问。
顶着秦谨行要杀人的目光,徐老谨慎道,“一般人都会清醒过来的。”
“那不一般的呢?清醒后是什么样?”林晓岭问。
“不一般的就一直昏迷下去。”徐老的声音越来越小,他不敢说死这个字,“清醒后,有的会精神错乱,有的和以前一样,恢复如初,林同志福泽深厚,肯定是后者。”
见徐老也给不出什么有用的建议,秦谨行只能放他回去。
另一头,王凤英在马爱花等人的帮助下,从荒山村找了个神婆。
从破四旧后,神婆就断了生计,即使有人找她,也是偷偷摸摸的,很少像现在这么声势浩大。
吓得她以为自己要被抓去批斗。
神婆对这事驾轻就熟,已经形成了一套固定说辞。
解决办法也是现成的:跳大神,做法驱邪,灌香灰水,泼狗血、马尿,破财消灾。
秦谨行一听要给林晓晴灌香灰水,还要给她泼狗血马尿,立刻赶人。
晓晴她最爱干净,绝对不愿意被这样对待。
还有香灰水,难道还比得上灵泉水。
幸好林晓晴之前存了些灵泉水,秦谨行将她的饮用水都换成了灵泉水,希望她能多撑一段时间。
林晓雨也说,他们实验室检验过,香灰水并没有特殊功效。
神婆被赶走了。
王凤英唯一的念想没了,哭道,“那你们说怎么办,难道就这样干瞪眼,看着晓晴一天天的···”
王凤英说不下去了,抹了把眼泪,“你们受得了,我受不了!”
她跑出去了,林建民去追她。
林晓山看着比大姐脸色还难看的姐夫,安慰道,“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吧。”
正好林晓峰过来给大家送饭。
林晓山让大家来吃饭,“姐夫,大姐要靠你呢,你不能也倒下了,多少吃点吧。”
林晓峰也从老家跑来了,他觉得自己帮不上忙,就跟秦家良、李舒柔两人一起,包揽了做饭送饭收拾家里的活。
吃完饭,秦谨行跟林晓山几人说,让他们回去吧。
已经五天了,林晓晴还没有醒的迹象,各种办法都试了,大家再待在这,也没有用。
“姐夫,你什么意思?”林晓山第一次用质问的语气跟秦谨行说话,“大姐现在这样,让我们怎么走,我们是亲姐弟,我要在这等她醒来。”
“我也是。”林晓雨说。
林晓雪和林晓峰也应和道。
林晓岭也点点头,显然跟大家共进退。
在医院病房待着也没用,每天只是输营养液。
秦谨行让人把林晓晴挪回了家。
把人安置在两人的卧室后,秦谨行脱掉病号服,给她换了平时常穿的睡衣,拿了梳子给她梳头发。
“家里很热闹,爸妈,弟弟妹妹他们都来了,房间住满了,晓雪晓雨一个房间,晓山兄弟几个一个房间。房间建少了,以后他们全都结婚生子,拖家带口过来,还不够住呢,等你醒了,咱们再盖一层。考古队发现了一个大墓,听说京市的专家都来了,还有记者来报道,徐老在采访中感谢了你。京市的记者想要报道金川的发展,他们想采访咱们,答应了,等你醒来,咱们一起接受采访好不好,将金川介绍给更多的人,那个记者你也认识,帮咱们买过相机的···”
秦谨行絮絮叨叨的说着。
李舒柔来给他送饭,站在门口听到这些话,默默地流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