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烛岳掌心下,是柔软的纤腰。
“呦呦,我想亲亲你,可以吗?”他低低喃道。
怀里的小姑娘娇小柔弱,宛若一枝被春风吹软了的兰草,温顺地倚在他胸膛,整个人都被他妥帖护在羽翼之下。
稚棠脸颊滚烫,睫毛颤得厉害,小手攥着他的衣襟,声音细弱如蚊蝇:“这种事……也要问吗?”
小姑娘细声的反问,已是最直白的应允。
姜烛岳的心猛地一软,像是被最温柔的春水漫过。
“自然要问。”他垂眸,目光沉沉地落在她嫣红柔软的唇瓣上。
他微微俯身,一手稳稳托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另一只手抬起,温柔地扣住她的后脑勺。
温热,滚烫,触感美好得让他心神俱颤,几乎忘了呼吸。
两人呼吸交缠,气息相绕,近得能听见彼此擂动的心跳。
下一刻,姜烛岳闭上眼,微凉的唇瓣轻柔地覆上去。
唇瓣相触的刹那,稚棠浑身一颤,腰上炙热的大手更是令她身体止不住发软,唇间不自觉溢出一声轻软的低吟。
姜烛岳身形微顿,墨色瞳眸里掠过一丝隐忍与晦暗。
他大手愈发用力,几乎要将少女整个嵌入自己怀里。
那柔软的起伏山峦,透过布料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温软得让他呼吸一滞。
他太高了,眸光仅仅只是随意往下一瞥,入眼便是雪白细腻的肌肤,在浅蓝襦裙间若隐若现,几乎晃了他的眼。
“呦呦……”
姜烛岳别开视线,强行将目光落回她泛红迷离的小脸,喉结重重滚了一下,眼底翻涌的情欲被硬生生压下。
他呼吸滚烫又紊乱,连声音都带着克制到发颤的沙哑:“换气。”
他的小姑娘,在他的攻势下全无招架之力。
可他的攻势分明是轻缓的,温柔的。
稚棠细白的小手,将他衣襟攥得皱成一团,整个人懵然失神,连呼吸都忘了换气。
实在是可怜又诱人。
到底是舍不得,姜烛岳抬起头,结束了这个绵长的吻。
少女浑身发软,早已没了力气,只能软软地靠着他,将全身重量都倚在他身上,才算勉强站稳。
“好可怜的乖乖。”
姜烛岳眼神痴迷,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极轻极柔地抚过她被吻得泛红的唇瓣,动作轻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他一遍遍摩挲着那抹嫣红,嗓音低哑得醉人:“都怪我,把我的乖乖累成这样。”
稚棠被他碰得轻轻一颤,软乎乎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像被猛兽擒住欺负了个遍,转头却又依赖地窝在猛兽怀里撒娇求安慰的小兽。
姜烛岳喉结滚动,将她搂得更紧,疼惜与痴迷几乎填满心尖。
“呦呦,还好吗?”
稚棠抬起头,伸手轻轻拧了拧他的胸膛,眼尾的媚意在嗔怪的红晕里轻轻漾开,又娇又软,又纯又媚。
“表哥就会欺负我。”
她声音糯软发颤,带着未散的轻喘,明明是埋怨,听在耳里却比撒娇还要勾人。
姜烛岳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扣在她腰上的手收得更紧,低头抵着她的额头,眸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不欺负你,我的乖乖。”
“骗人。”
姜烛岳抬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柔软的发顶,指腹顺着青丝缓缓滑落,语气忽然低沉了几分。
“呦呦,你已经及笄一年多了,舅舅和舅母……可有同你说过相看的事?”
稚棠闻言,狐疑地抬眸细细打量他几眼,果不其然,一眼便望见了男人眼底藏不住的醋意与占有欲。
她伸出白嫩的指尖,戳了戳他的胸膛,笑容狡黠:“表哥,你是不是吃醋啦?”
“是。”姜烛岳抓住她调皮的小手,放至唇边轻吻,“在我得知你可能在相看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想见你。”
“怪不得表哥今日这么反常。”稚棠恍然大悟道。
原来是受刺激了,来找她要个名分呢。
真可爱。
稚棠双手环住这个可爱的男人,将脸颊轻轻贴在他的心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表哥,呦呦从未想过要嫁给旁人。”
姜烛岳微怔,随后眉眼一点点化开,墨色眸里翻涌的晦涩情绪,尽皆被温柔取代:“嗯。”
即便是想过,她也只能是他一人的妻子。
“不过……”稚棠又抬起头望他,“爹爹他们那关,表哥可还没过呢。”
这句话落在一国之君身上,已是称得上大逆不道。
然姜烛岳只觉理所当然。
他珍视她,爱重她,自然也爱屋及乌,尊重且重视她的亲人,想得到他们的认可。
更何况,他的呦呦生来便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是沈国公府的宝贝,他既想娶走这个宝贝,再多刁难也是他该受的。
他要以最盛大的仪仗,将他的呦呦堂堂正正迎入宫中,立为中宫皇后,予她尊荣,让她一生顺遂安稳。
“这些事,呦呦都不必忧心。”姜烛岳柔声说道,“你只管安安心心、开开心心地等着,做表哥明媒正娶的妻子。”
稚棠笑靥如花,重重点头:“那我就等着表哥来娶我啦!”
姜烛岳望着她,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两人互相依偎着,在庭院里缓步慢行。
“表哥,我听说南方有一种叫作佛手果的果子,你吃过吗?”
“未曾吃过。”
姜烛岳记得这是南方特产,也曾有朝臣进贡过。只是他素来对这些不上心,早已吩咐下去,不必再上贡。
但他的小姑娘好像很喜欢吃各种好吃的东西,那——
倒是可以派人遍寻各地珍奇鲜果、特色小食,讨她欢心。
很快便到了午时,姜烛岳近来朝政繁忙,待到此刻也该回宫了。
稚棠晃晃他的手,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急忙说道:“表哥,我还有东西忘记给你了。”
说罢,她转身回到闺房,捧着一个精致的妆匣小跑出来。
“昨日狩猎结束时,说好要将这些弓穗送给表哥的,可那时只顾着欢喜,竟一时忘记了。”
姜烛岳伸手接过妆匣,轻轻打开,便看到里面几乎装满了的银白色弓穗。
他眉眼柔和,指腹小心拂过这些弓穗,嗓音低哑:“谢谢呦呦,表哥再欢喜不过。”
他的小姑娘,素来不爱碰这些女红针线,可却为他织了这许多的弓穗。
他何其有幸,能得她垂怜。
“等着表哥。”他轻声说道。
很快的,他在心底告诉自己——她即将成为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