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厂长的事,就是这句话的写照。
小翠回去后,温知宜回到院里,和徐敬承说:“林厂长那晚之所以带着钱去小院......”
徐敬承听后,并没说什么,只是垂着眼,指尖轻轻敲了两下石桌。
温知宜见他没说话,拿起旁边的《乡土中国》看起来,边看边在笔记本上做摘抄。
徐敬承从报纸上抬头,见她在写字,问道:“在做什么?”
温知宜翻了翻书的封面:“我在看这本书,遇到好的句子,就摘抄下来。”
这本书看了一大半,她就明白了很多原先不懂的事情,才知道,徐厂长为什么让她看这本书。
徐敬承目光落在她面前的书本上。
书本干净整洁,书页上不见一点笔迹,一看就知道看书的人十分爱惜这本书。
他说:“你可以一边看,一边在书上勾画喜欢的句子,看完再做摘抄。”
温知宜好笑:“这是你的书。”
又不是她的书,怎么能随意在上面写写画画?
徐敬承不在意道:“没事,你随便画。”
温知宜看向眼前的书,又确认一遍:“我画了?”
徐敬承:“画吧。”
温知宜拿着笔,开始勾画她喜欢的句子。
徐敬承看一眼,笑了下。
下午,徐敬承在房里,温知宜依旧在院里背书。
郑明晴想到父亲的事,下午和单位请了半天假,回到机械厂家属院,路过他们门口,见院门敞着,她下意识往里面瞅了一眼。
一眼看到坐在那喝茶看书的温知宜,她顿了顿,抬脚走了进来。
温知宜背了一小时书,正准备休息,抬眼看到她走进来,起身问道:“你有事吗?”
郑明晴没回答她,而是走到石桌前,看向桌面上的书,看完,她抬头问道:“你不是徐副厂长家的保姆吗?怎么坐这看书?”
温知宜看她一眼,没回答她,再次问道:“郑同志,你有事吗?”
郑明晴皱眉:“你怎么不回答我的话?徐厂长请你是来干活的,你坐这看书喝茶,不用做事吗?”
温知宜对郑副厂长印象不好,倒不至于对他的子女有偏见,可她现在的话有些没礼貌,让她一下就没了好印象。
她说:“你也说我是徐厂长家的保姆,我做什么事,只要徐厂长同意,别人也没道理说什么。”毕竟给她开工资的是徐厂长。
郑明晴不可置信看着她:“你胆子不小......”
她没想到这小保姆如此伶牙俐齿,竟然还敢呛她。
“谁胆子不小?”徐敬承在房里听到动静,走出来就听到她这句话,目光冷沉地看她一眼。
“徐副厂长,你在家?”郑明晴有些不自在,她没想到徐副厂长也在家,要是知道他在家,她就不会那么咄咄逼人了。
徐敬承目光冷淡:“郑同志,你刚刚说谁胆子不小?”
郑明晴脸发烫,有些难堪:“我就问了这小保姆几句话,她就呛我......”
徐敬承蓦地冷笑一声:“小温同志一向和善乖巧,从不主动招惹人。”
换句话说,她呛你,肯定是你不对,不然她为什么呛你?
郑明晴:“徐副厂长,你......”
徐敬承打断她:“郑同志,你在我家,训斥我家的人,是什么道理?”
郑明晴没想到,徐副厂长一点面子都不给她,明明前天他们还坐一起吃饭,他转过头就翻脸不认人,想到这,她眼睛一下红了,她从没被人这么当面呵斥过......
尤其这人,还是她很欣赏的男人。
她有些受不住,转身跑走了。
她走后,温知宜看向徐敬承:“徐厂长,我......”
徐敬承瞪她一眼:“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