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明晴抿抿嘴,有些不高兴。
郑副厂长笑着道:“别不高兴了,徐敬承年轻有为,又是京北来的,你们才认识,多相处相处总会熟络的。”
郑明晴虽然心里不痛快,却也被这话勾起了几分心思。
这边,温知宜正准备提水,给院里的菜浇水。
“我来。”徐敬承几步走来,提起她手里的水桶。
温知宜直起身子:“徐厂长,你们这么快就吃过饭了?”
徐敬承嗯一声:“浇菜吗?”
温知宜:“早上忘了浇,我看花盆有些干了。”
徐敬承把水提到花盆边,拿起舀子,一盆一盆浇过去。
浇完菜,徐敬承回了房间,温知宜看了一上午书,这会儿想歇歇,就打开收录机,泡了一壶茶,找了一个评书栏目听了起来。
半小时后,徐敬承从房里出来,见她坐在石凳上喝茶,听评书。
几步过去,坐在她旁边,问道:“喝的什么茶?”
温知宜说:“林姨给我的茉莉花茶,你要喝吗?”
徐敬承点点头:“尝尝。”
温知宜进屋拿杯子,给他倒了一杯。
徐敬承接过来,抿了一口,说道:“不错。”
喝了茶,他问:“最近学习怎么样?”
温知宜说道:“都是需要理解背诵的科目,不懂的地方可以听课,没什么问题。”
徐敬承嗯了声:“需要什么资料和我说,我让人给你找来。”
温知宜好奇地看他:“是找二姐帮忙吗?”
徐敬承笑道:“也可以找她。”
两人正说着话,郑明晴站在门口,看向院内,开口唤道:“徐副厂长!”
听到声音,温知宜腾地站起来。
徐敬承坐着没动,抬头问道:“郑同志,有事吗?”
郑明晴走进来,看到站在那儿的温知宜,愣了片刻才开口:“徐副厂长,我爸妈请你晚上还去家里用饭。”
徐敬承客气道:“晚上有事,就不过去了。”
郑明晴站着没动,目光有意无意落在温知宜身上。
徐敬承看向她:“郑同志,还有事吗?”
郑明晴脸有些难堪:“没事了。”
说完,又看一眼温知宜,才转身离去。
等她走出小院,徐敬承才看向温知宜:“站着做什么?”
温知宜坐下来,心里有些好奇,不过她忍着没问出口。
...
郑明晴一回到家,便快步走到正坐在堂屋抽烟喝茶的父亲身旁,挨着他坐下,低声说道:“我刚刚在徐副厂长那儿,看见一个姑娘,那姑娘年纪轻轻的,非常漂亮。”
郑副厂长还能不理解女儿这点小心思?
他轻轻吐了口烟圈,不以为然地笑了笑:“那是徐敬承刚请的小保姆,你不用放在心上。”
郑明晴微微抿紧了唇,不大认同。
哪有主顾和小保姆坐一起喝茶闲聊的?
她想起刚刚徐副厂长的样子,神态闲适放松,眉眼间没有半分疏离,不像是和小保姆说话,倒像是和......
想到这,她打住了,心里闷闷的,小声嘟囔:“可我瞧着……他们坐在一起说说笑笑的,看着亲近得很。”
郑副厂长弹了弹烟灰:“一个乡下丫头罢了。”
郑明晴心里还是不舒服,当然主要是徐敬承对她太过冷淡。
她不服气道:“徐副厂长对我很冷淡,他既然答应相看,就不该那样......”
郑副厂长轻咳一声,打断她:“我并没有和他说相看的事。”
闻言,郑明晴脸一下子红了,她是羞的:“爸,你怎么能这样?这样,我多难堪啊?好像我急着嫁人似的。”
郑副厂长说道:“我以为我那样介绍他应该明白......”
自家闺女是大学生,样貌清秀,家世也说得过去,他觉得徐敬承要是聪明的话,就绝对不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