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得再听下去,起身背着手,出去溜达了。
他就这么出去了,袁佳宁眼里包着的泪,掉也不是,不掉也不是。
袁老太也越发觉得这个孙女性格不好,越听越忍不住皱眉:“赶紧去吃饭,吃完饭,就回去吧。”
她就是不喜欢温知宜,可听知舟知桐说,那丫头经常给他们买零食吃,还给他们零花钱,也觉得这丫头为人大方,知道关爱弟弟妹妹。
别的不说,在为人处世方面,佳宁还真不如人家。
偏偏佳宁性子轴得很,还不听人劝,性格全随了她那个妈,一点不懂变通。
她说完,也出去溜达了。
袁佳宁见爷爷奶奶都走了,心里只觉得委屈,爷爷奶奶也不管她了?
她慌了!
一个人生了半天气,只能起身去吃饭。
刘菊萍坐在客厅看电视,见她默不作声回来,也没说什么。
...
第二天,温知宜刚走进机械厂家属院,就察觉气氛有些不对。
还没走到徐厂长家门口,就被小翠拦住了去路。
温知宜见她慌慌张张的,忙把她拉到一旁无人的小巷里,问道:“咋了?”
小翠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才小声说:“昨天夜里,林厂长被带走调查了,听到消息,林厂长的娘一下晕过去了,凌晨三点钟才醒。”
温知宜睁大眼睛,这么突然?
“我得回去了。”小翠说完就匆匆跑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温知宜捏紧手里袋子,走到徐厂长家门口,见小院门关着,她怔了怔,平常这个时候,徐厂长早已起来锻炼......
院门是从里面关着的,显然徐厂长没出门。
她想到,他昨晚喝了酒,难道徐厂长也出事了?
又想到林厂长被带走了,这和昨晚徐厂长喝酒有关系吗?
越想她越慌,忙敲了敲门,一直没人来开门。
她左右看了看,又敲了几声,才听到里面有动静传来。
她心下一松,差不多一分钟的样子,院里传来脚步声,她静下心等着。
门一打开,温知宜就去看他:“徐厂长,你没事吧?”
徐敬承见她一脸担忧:“先进来。”
两人一进客厅,温知宜就说:“徐厂长,刚刚小翠过来说,昨天夜里,林厂长被带走调查了。”
徐敬承神色平静,伸手接过她手里提着的袋子,放到桌上:“这事你当不知道,先去做早饭。”
温知宜愣了下,见他脸上没有半点慌乱,甚至连一点意外的神色都没有,心里那股悬着的慌意落了下来,没再多问,转身走进了厨房。
徐厂长昨晚喝了酒,想来胃里不好受,她准备煮些粥,再蒸些馒头,炒些清淡的小菜。
她系上围裙,熟练地舀米、淘洗、加水,火苗舔着锅底,厨房里漫开淡淡的米香。
粥煮在锅里,她拿了两个土豆削皮。
那边徐敬承转身去了洗漱间,洗漱完毕,擦干脸上的水珠,走到厨房门口。
见她专注地给手里的土豆削皮,脸上没了方才的慌乱,只余下沉静的温柔,眼底不自觉地漫起一丝笑意。
“水开了,火要小些吗?”
他不知何时走进厨房,站在了锅台后方。
温知宜乍然听到他的声音,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就准备起来调整火势,许是蹲得太久,双腿发麻,起身时一阵眩晕袭来,身子晃了晃。
“小心。”
徐敬承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温知宜踉跄着站稳,定了定心神,才发现,自己的手腕还被他紧紧握着。
察觉她的目光,徐敬承松开手,指尖还残留着她手腕的微凉与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