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到屋顶还有水往下落,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房子漏水。
她赶紧起身,拿了盆子过来接水。
她打量一眼房子,应该有不少年头了。
客厅漏水,也不知道卧房漏不漏水?
要是漏水,那不是把徐厂长的床打湿了?
她又打开徐厂长卧室的门,果然看到床铺上湿了一小块。
她几步过去,把被子掀开,拿了盆过来接水。
这边卧室检查完毕,又去看客房,这么一看,客房的墙壁上也湿了一块。
四处漏雨!
她打了伞又去看厨房,好在厨房没漏雨,她松口气。
晚上蒸包子,面发了,得先把包子蒸到锅里,她赶紧剁肉馅,包包子。
忙活一阵,把包子蒸到锅里后,雨也停了。
她站在院子,抬头看看天,黑压压一片,显然在蓄势待发。
厨房里有个梯子,她抱着梯子,去了外面,她得看看房顶的情况。
夜里,总不能让徐厂长睡着睡着觉,再被雨水打醒。
她把梯子放稳,抬脚就往上爬。
等爬到上面,才发现,这房子年头久了,没有修缮,风吹雨打的,瓦片松动有些滑落,难怪漏雨。
她左右瞅了瞅,得想办法把瓦片归位,还得检查下瓦片下面有没有积了树叶之类的杂物。
她手里没工具,得下去找工具,她扶着木梯子,抬起右脚小心往下踩。
咔嚓一声响,梯子踩断了。
那一刻,温知宜心脏都要吓出来了,右脚悬在半空,丝毫不敢动,稳稳心神,她试探着把右脚伸向断了那根梯子的下一层。
又是咔嚓一声,她左脚下的梯子也断了。
梯子摇摇晃晃,她整个人从梯子摔了出去。
在她以为自己要完的时候,一道身影闪过来,强劲有力的胳膊圈住她的腰,直接抱住了她。
刹那间,温知宜只感觉一股压迫感极强的男性气息袭来。
是徐厂长。
刚下过雨的地面很滑,她还没来得及思考,徐敬承接住她的那瞬间,脚下就打了下滑,差点把怀里的温知宜又摔出去,吓得她下意识抱住救她的人。
慌乱间,她没注意,嘴唇直接从他脸上擦过。
徐敬承身子僵了下,一手扶着墙,慢慢把她放在地上。
站在地上,温知宜手足无措,整个人都红透了,她,她刚刚好像对徐厂长耍流氓了??
徐厂长救她,她怎么能对他耍流氓?
她偷偷瞄一眼旁边的男人。
他面色如常,好像没发现自己对他耍流氓?
她心里松了松,又有点做贼心虚......
徐敬承:“温知宜!”
温知宜站直身子:“徐厂长?”
徐敬承目光落在她绯红的脸上,问道:“在想什么?”
温知宜声音里透着几分气虚:“没有。”
徐敬承看她几秒,转移话题:“是不是在蒸包子?有香味传来,应该熟了,去看看吧。”
温知宜赶紧跑进厨房。
看着她逃也似的身影跑进厨房,徐敬承收回目光,转身把木梯拎起来,扔到了墙角。
饭菜做好,她看看时间,才发现他今天回来的有些早。
似乎看出她的疑问,徐敬承说:“大雨,厂里停电,提前下班了。”
温知宜把饭菜端到餐桌上。
坐在餐椅上,两人都没说话,房里顿时安静下来。
她想到刚刚徐厂长接住她,她的嘴唇擦过他的脸,又开始心虚起来。
下意识看他一眼,这一看,才发觉,徐厂长其实挺好看的。
“怎么了?”
听到他的声音,她忙收敛心中乱窜的想法,说道:“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