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怎么了？"
她把包放下。
"有人在聚会上说，你被男人甩了，还在公司闹事。"
我爸气得拍桌。
"谁说的？"
"苏曼她妈。"
我心口一沉。
我妈看向我。
"我当场回了。"
我忙问："你怎么回的？"
我妈喝了口水。
"我说，我女儿被甩不丢人，被人骗钱还倒贴才丢人。"
我爸愣了下，笑了。
我也笑了。
可我妈接着说："她还说，苏曼家愿意支持陆景川，不像我们林家斤斤计较。"
我问："支持多少？"
"她没说。"
我妈看着我。
"但她话里话外，说苏曼她爸认识银行的人，能帮陆景川做一笔教育贷款。"
我皱眉。
陆景川找不到我家，转头找苏曼家。
倒也合理。
我妈说："知夏，别管他的钱从哪来。你只管把自己的路走稳。"
我点头。
可第二天，事情又变了。
公司门口，有人送来一束花。
卡片上写着："知夏，四年感情，不该这样收场。今晚七点，老地方见。景川。"
韩悦看见卡片，瞪大眼。
"他什么意思？不是和苏曼在一起了吗？"
我把花放到前台。
"退回。"
前台小妹问："不要吗？"
"不要。"
中午，陆景川又发消息。
"我只是想把话说清楚。"
我没回。
下午，苏曼冲到我们公司。
前台拦不住。
她站在我工位前，眼睛通红。
"林知夏，你还要不要脸？"
办公室所有人都看过来。
我站起来。
"苏小姐，这里是我公司。"
她把手机拍到我桌上。
"景川给你送花，你很得意是不是？"
我看了一眼。
是一张花店订单截图。
收件人是我。
付款人是陆景川。
我说："花我退了。"
她冷笑。
"退了还装无辜？你要是真清高，就别勾着他。"
韩悦忍不住说："苏小姐，是你男朋友送花，不是知夏逼他送的。"
苏曼瞪她。
"你闭嘴。"
我拿起座机。
"前台，叫保安。"
苏曼急了。
"林知夏，你敢！"
我说："你来我公司闹事，我为什么不敢？"
她指着我。
"你就是嫉妒我能帮景川出国。"
我看着她。
"你愿意帮，是你的自由。但你最好弄清楚，他今天能给我送花，明天也能给别人送。"
苏曼脸色一白。
我继续："他想要的不是你，也不是我，是谁能替他把路铺平。"
她抬手要打我。
韩悦抓住她的手腕。
"你别乱来！"
保安赶到。
苏曼挣扎。
"林知夏，你等着！"
我说："我等你道歉，也等你醒。"
她被带出去。
办公室安静了几秒。
主管从办公室出来。
"都看什么？工作。"
然后她看向我。
"你进来。"
我进办公室。
主管把门关上。
"你这个前男友，挺会搅事。"
"对不起。"
"别总道歉。"
她递给我一份文件。
"盛远项目内部评审提前到下周。你要是拿下，我们公司会给你主案名额。"
我接过文件。
主管说："林知夏，别被烂人拖住。"
我点头。
"不会。"
可当晚，我接到我爸电话。
他的声音很急。
"知夏，你妈在店里跟人吵起来了。"
我赶到五金店时，门口围了一圈人。
苏曼的母亲站在店门口，嗓门很大。
"你们林家不借钱就算了，还害我女儿被公司处分！"
我妈站在柜台后。
"你女儿被处分，是因为她把私事带进公事。"
苏母冷笑。
"你们家女儿不就是被甩了吗？至于赶尽杀绝？"
我挤进去。
"阿姨，你有事冲我来。别影响我爸妈做生意。"
苏母看见我，立刻提高声音。
"大家都看看，就是这个姑娘。自己留不住男人，就去公司告状，把我女儿项目都弄丢了。"
围观的人窃窃私语。
我爸气得脸红。
我妈想开口，我拦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