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油顺着我的脸淌下来,呛进鼻腔。
她转身离开。
半山别墅的大门从外面锁死。
整座山为我陪葬。
直到死我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分明只是好心救了一个人。
再次睁眼,我回到了熟悉的中医馆。
门外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
我低头喝茶,装没听见。
门外安静一会,开始急促的敲门。
我坐着没动。
凌晨两点,我睡了,听不见。
第二天早起的人会发现他的尸体,但与我无关。
敲门声越来越快,显然是见我没动静焦躁起来。
突然。
轰的一声。
木门被人活生生地砸开了。
我猛地站起身,从二楼冲下去。
门锁崩落在地,周清砚跌跌撞撞地闯进来,一只手捂着胸口,脸色煞白,嘴唇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
愤怒瞬间冲上我的头顶。
有这个力气砸门,为什么不自己去医院?!
周清砚的目光越过满地狼藉,死死地锁住我。
语气不容拒绝。
“过来,给我施针抓药。”
我退后三步。
拿起手机,按下120。
我报了地址,声音清晰平稳,挂断。
然后点开录像。
镜头对准他。
“现在是凌晨两点十五分。这个人撞碎我店门闯入,我已经拨打120,此视频为证,我全程没有碰过他。”
周清砚的瞳孔猛地收缩。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不可置信的怒意:“你在干什么?”
“报警留证。”
我的语气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