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稠。
徐清虞从灵泉里出来,浑身像刚从水里捞出来,肌肤莹润得能掐出水,她赤脚踩在浴室大理石地面上,水珠顺着小腿往下滑。
眼尾还带着热气蒸出的绯红,唇色天生饱满,不涂口红也娇艳欲滴。
卸妆、护肤、身体乳,一套忙完,她把自己扔进云朵似的鹅绒被。
真丝枕套贴着侧脸,凉丝丝的。
她缩成一小团,只露出一截白腻的小腿搭在被子外面,脚趾甲上涂着前两天新做的豆沙粉。
“晚安。”
对着空气软软说了一声,闭上眼睛。
第二天上午,阳光从落地窗倾进来。
徐清虞正坐在梳妆台前涂防晒,手机震了。
姐姐:【小宝,起了没?姐姐来接你逛街】
她弯起嘴角,回了个“好”字,又加了个撒娇的表情包。
换衣服的时候她在衣帽间转了两圈。
昨天那套是温柔挂的,今天想换个感觉。
最后抽出一条烟灰色的高腰阔腿裤,裤线利落垂下,衬得双腿格外纤细修长。
上身是件雾霾蓝的缎面吊带,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锁骨以下若隐若现;外面套一件奶白色短款针织开衫,不扣扣子,随性地搭着。
脚上踩了一双裸色细带高跟鞋,脚踝细得惊人。
包包是爱马仕的康康,大象灰金扣,首饰换了——是一颗极小的红宝石吊坠,刚好落在锁骨窝里。
她对着镜子照了照,满意地弯起眼睛。
配上雾霾蓝,皮肤简直白得发光。
白色宾利欧陆停在壹号院门口。
徐清然摇下车窗,看见妹妹从大堂走出来,直接笑了。
“你这腿是真实存在的吗?”
徐清虞拉开车门坐进去,被姐姐一句话逗得眉眼弯弯:“姐你太夸张了。”
“我夸张?”徐清然上下打量她,“你这阔腿裤穿得,腿长一米八。还有这皮肤,白得我都不想跟你走一起。”
“哪有——”徐清虞拖长尾音,伸手挽住姐姐的胳膊,撒娇似的晃了晃,“姐你今天好漂亮。”
徐清然确实漂亮。
五官大气明艳,气质清雅端庄,是那种让人看着就舒服的长相。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的丝质衬衫,配米白色半裙,优雅又利落。
姐妹俩站在一起,五分挂像,但徐清虞明显更精致更娇艳,像是被老天爷偏心雕琢过的。
“行了行了,少拍马屁。”徐清然笑着发动车子,“今天想买什么随便挑,姐买单。”
“真的?”
“骗你干嘛,你姐夫刚给我打了钱,不花白不花。”
徐清虞笑出声,那声音又软又甜,像化开的糖。
车子驶上主路,徐清然一边开车一边随口朝妹妹普及着现在京圈的格局。
“咱们徐家算二级豪门,资产几百亿,在普通人眼里是豪门,但在真正的顶级圈层面前,只能算门槛。”
徐清虞认真听着。
“一级豪门有四家——季家、陆家、沈家、周家。你姐夫家就是季家,主营地产和酒店,千亿级别,算一级里的末流。”
“陆家做科技和互联网,京城最大的几家科技公司背后都是陆家的资本。”
“沈家你肯定听过,华壹传媒,娱乐圈的半壁江山,你以后的很多资源可能都要跟沈家打交道。”
“周家则是主攻医疗和生物科技,京城最好的私立医院都是周家的。”
徐清然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
“但在他们之上,还有一个真正站在金字塔尖的存在——祁家。”
徐清虞抬眸看她。
“红墙里出来的,背景红得发紫的顶级门阀。军政商三界都有人。”
徐清然语气里带着一丝敬畏,“现任家主叫祁砚修,今年三十岁。二十二岁接手祁家,二十八岁把家族企业推到顶峰。”
“一米九的大个头,往那一站就够让人心里发怵。”
徐清然瞥了妹妹一眼,“去年季家年会他进场,整个宴会厅的气压都跟着一沉。”
徐清虞脑海里浮现出一个高大冷硬、气场强大的男人形象,忍不住笑了:“姐,你形容得好像小说男主。”
“他比小说男主还夸张。”
徐清然摇摇头,“他大伯从政,大伯母是外交官,父亲是军区师长,全家都在权力中心。这种人,不是咱们能随便接触的。”
“他跟季家很熟?”
“嗯,季观仪跟他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徐清然说,“你姐夫倒是不太一样,温润很多。”
徐清虞点头,她知道姐姐和季韫是同学,大学相恋,毕业后就结婚了,恩爱得很。
车子停在京城SKP——全京城最好也最贵的商场。
姐妹俩从一楼逛到三楼,徐清然刷卡刷得眼睛都不眨。
徐清虞试了一条Celine的针织裙,收腰设计,把她那截细腰勒得盈盈一握。
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个圈,裙摆微微扬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导购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小姐,您这身材真的太绝了,这条裙子我们挂了一个月都没有人穿出您这个效果。”
徐清然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笑得意味深长:“她胸大,撑得起来。”
“姐姐!”徐清虞脸微微泛红,回头瞪她一眼。
“我说错了吗?”徐清然一脸无辜,“36D,腰还这么细,你让别的女人怎么活?”
导购在旁边拼命忍住笑。
徐清虞咬着唇,耳尖都红了,转身去试衣间换下来。
出来的时候,徐清然已经结了账,顺手又买了两双鞋和一只包。
“姐姐,够了——”
“够什么够,你回国我还没给你买过东西呢。”
徐清然一边签字一边随口说:“你姐现在好歹是‘清然艺术空间’的老板,一年流水也大几千万,给亲妹妹花点钱怎么了?”
徐清虞弯起眼睛:“姐你真厉害。”
徐清然这话倒不全是哄妹妹。
清然艺术空间开在国贸三期顶层,主营高级珠宝定制与收藏级翡翠、彩宝,专做京城太太圈的生意。
徐清然本身就是珠宝鉴定师出身,手里攒着一手顶级矿区资源和欧洲工坊渠道。
这几年靠着好眼光和好人缘,硬是把一个小众牌子做成了名媛们争相排队的私享地。
“少来,你比我厉害多了,戛纳影后。”徐清然笑着捏了捏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