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你不准看我......”
时渊埋在盛寒声的怀里痛哭,两条手臂还无师自通,顺势就缠上了盛寒声的腰肢。
盛寒声无奈地抱着时渊毛茸茸的脑袋,“好,我不看你。那我安抚一下你行不行?”
“我不要......呜呜呜,你欺负我......你欺负我为什么还要安抚我......嗝!”
他哭得大声,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说话,还打了个哭嗝。
“噗......”
盛寒声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
时渊简直要羞愧死了!
盛寒声本来就不喜欢他。
现在他又是在她面前毫无形象地大哭,又是打嗝,她肯定更不会喜欢他了!他不如死了算了!
她还在笑他!
想到这里,时渊在盛寒声的怀里埋得更深了。
“你不准笑我......”他呜咽着,哭声弱了不少。
因为他不想在盛寒声面前丢脸!
因为他还发现,他把所有的眼泪、鼻涕,和血,都蹭在盛寒声的裙子上了......
这下真的死定了。
怎么会有他这种兽夫啊。
忽然绷不住情绪大哭就算了,还把脏东西全蹭在雌主的胸口上,盛寒声以后会更加嫌弃他了......
时渊心如死灰,都不敢继续哭下去了。
就怕又蹭更多的脏东西在盛寒声胸口的裙子上。
等一下......
他,把脏东西蹭在哪里了?
他不可置信地将整张脸往下又埋了埋。
高挺的鼻梁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戳在一片软肉上。
时渊的脸瞬间爆红。
浑身的血液同时朝着某处冲去。
意识到他的脸放在什么地方之后,他整个身体瞬间僵硬了。
“时渊,你还挺会找地方啊?”
盛寒声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在他的头顶响起。
时渊保持着双臂环着盛寒声腰肢的姿势,整张脸埋在盛寒声胸口,鼻尖全是她香甜的气味。
就算是听见了盛寒声的声音,他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他要怎么办......
放开她吗?
他做不到!
他不想!
他好不容易抱了她一次!
平时他就是去挽着她的一条手臂,都要被她说,都会被她翻白眼。
反正他都遭了那么多白眼,今天他就是抱定了!埋定了!
于是,时渊就像是没听见盛寒声的话一样。
身体不动。
头也不动。
也不哭了。
什么声音都不发出来了。
下一秒,一对银灰色的大耳朵,就从他头顶的位置冒了出来。
毛茸茸的。
很大。
看上去软乎乎的。
往后撇着,呈飞机耳形态。
而时渊本人好像根本没察觉到他的兽体暴露出来了。
还不要脸地把他的整张脸都埋在她胸前。
要不是他的灼热的呼吸急促地扑洒在盛寒声胸口的位置,她还以为他死了呢!
“时渊,你再不放开我这辈子都不会理你了。”
时渊一下就松开手。
双手没有完全离开盛寒声,转而抓住她腰下方的裙身。
脸也抬了起来。
他又在哭。
眼睛里都是血丝,眼睛也哭肿了,又红又肿,可怜极了。
那对可爱的雪豹耳朵往后撇着,时不时扇动一下。
“不要不理我......呜呜呜......”
盛寒声震惊地盯着时渊的脸。
“你,你流鼻血了......”
他鼻子下方以及嘴唇上,晕染开一片明显的血迹,并且还有两行新鲜的鼻血正从他的鼻孔中流下来。
时渊不相信。
“不,不是鼻血,是嘴唇咬破流的血......”
他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丢脸地流鼻血呢?
明明已经够丢脸的了......
他就是偷偷把脸埋在了盛寒声的胸上,也不至于流鼻血嘛。
时渊抹了把泪,心虚地看向盛寒声蕾丝连衣裙胸口的位置。
上面有一些不明物体......
湿了一大团。
就连露出的那一点雪白的丰满上......咦,不对......那上面,怎么有一些暗红色的东西......
时渊瞬间瞪大了他的圆眼睛。
他呆滞地伸手,摸了一下鼻子下面的位置,一看——是血,从他鼻孔里流出来的。
他真的因为埋胸,流鼻血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脸红得快滴血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太丢脸了。
他不仅把脏东西蹭在了盛寒声的身上,还把鼻血流在她的身上......
“我,我给你弄干净。”
慌乱中,他伸手就朝盛寒声的胸口摸去。
“喂!”
盛寒声恼羞成怒一把打掉时渊伸过来的手。
“你吃了我豆腐现在还想做什么!”
他红着脸,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大脑更是无法思考了。
“我,我帮你弄干净......”
时渊看见桌子上有餐巾纸。
立即大步过去扯了好几张,转身又走向盛寒声。
“对不起,你不要讨厌我,我不是故意把泪水鼻涕血都蹭到你身上的......我现在就给你弄干净。”
盛寒声叹了口气,任由时渊用纸擦去裙子上的脏污。
刚才时渊走过去扯纸又走回来的时候,盛寒声一直担心地注视着他拖在地上的尾巴——她怕他踩到自己的尾巴摔倒!
“弄脏了就弄脏了,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看见时渊如此慌乱,都不敢再看她的眼睛,盛寒声又无奈起来,想缓解一下他紧张的情绪。
听见盛寒声关心自己,时渊的鼻子又酸了。
“因为你本来就不喜欢我,我还这么笨做了这种事情......你不要更讨厌我了.......”
他盯着她胸口处的那点红。
豹耳心虚地快速扇动着。
腰后的豹子尾巴低落地垂在地上,不安地左右摆动着,与地面摩擦时发出细微的声响。
可他完全将注意力放在盛寒声的身上,根本没发现他身上的变化。
“纸给你,你自己弄一下那里......”
盛寒声眯着眼睛看他——时渊是不是根本没发现他的耳朵跟尾巴冒出来了?
她随意地接过时渊递过来的纸,指尖状若无意擦过时渊的手指。
他整个人都明显抖了一下。
那对毛茸茸的耳朵上,银灰色的毛发都炸起来了。
这一幕,令盛寒声联想到时渊平时一生气,那头银发就在头顶炸开的样子。
她又没忍住笑了。
在时渊眼中,她的笑是无语的笑,是嫌弃的笑,是没招的笑。
他的尾巴无力地垂在地板上,彻底一点动静都没了。
他深深垂着头,声音是前所未有的低落:“对不起......我是不是很笨,一点都不聪明,老是惹你生气......我也不想这样的,但是......我本来就不聪明,你可不可以包容我一点......我虽然不够聪明,但是会听话,你说的,我都会认真听,都会去做......”
“你不要讨厌我......”
他余光忽然看见盛寒声凑了上来。
他还没抬眼看清楚盛寒声,就感觉他的耳朵被一双柔软温暖的小手抓住了。
“嗯......盛寒声.......你,你在做什么?”他的眼神瞬间迷离起来,嘴里下意识发出舒服的**。
双臂也是自动追随盛寒声,一下就搂住了她的细腰。
“我在做什么?小豹子都没发现自己的耳朵冒出来了?还是在故意勾引我来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