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个时候,郑宏远才悄然惊觉。
这出租屋内……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
再回想之前那句‘冷水洗脚可以吗’,郑宏远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这话能乱问吗?
再看徐娟娟那低头模样,显然是误解了,以为郑宏远在暗示或试探她什么。
“徐,徐姐,我……”
徐娟娟听到郑宏远结结巴巴开口。
既不搭话,也不抬头。
只是乖巧抬起自己踩入污水坑中的小脚丫子递给郑宏远。
“嗯?”
见状,郑宏远绷不住了。
不是…大姐,这世界上除了你爹、你儿子、你老公,其他男人给你洗脚,真的合适吗?
你丫喝糊涂了吧?
不对,徐娟娟此时确实是处于醉酒状态。
郑宏远无声的咧嘴苦笑了两下。
但鬼使神差,郑宏远手却情不自禁的抓住徐娟娟小皮鞋,帮她脱掉,并脱掉袜子。
“徐姐!”
“嗯?”
“我感觉你现在压力有些大了。”
“嗯!”
“以后可不敢这么胡乱喝酒了。”
“嗯!”
“那,那个……你明早才去和姐夫换班吗?”
“嗯!”
郑宏远没有再多问其他,徐娟娟也没开口。
俩人就这样,在沉默与暧昧中,简单的用冰冷自来水给她清洗了双脚。
郑宏远扯来一条毛巾,像是娴熟仆人一样,将徐娟娟双脚搭在自己大腿上,给她擦拭干净。
终于……
是走是留,来到了最后关头。
“徐姐,你要是没想好,我就先走了。”
一听郑宏远这话,徐娟娟侧身抽回脚丫子,连外套都没脱,便扭头背对床边的郑宏远,侧睡而下。
“……”
郑宏远又是一阵无声苦笑。
若是没遇到闷骚的嫂子刘晓兰,他也许还真会扭头就走。
可现在……
“今天麻烦你了,洗脚水就别倒了,你走时把门闭上,我躺会儿起来反锁。”
静等片刻。
似乎察觉郑宏远没有那方面想法。
徐娟娟头也不回的出声提醒一句。
“啥?”
郑宏远登场一脸懵逼。
玩呢?
闹呢?
不过郑宏远一向认为,男人可以风流,但不能下流,更不能玩强迫。
既然人家没这种意思,强行脱裤子,岂不是在犯罪?
“嘭!”
听到身后郑宏远脚步远去,并最终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房门拉拽闭合声音。
“呼!”
徐娟娟伸手一撩覆盖脸上的头发,喃喃道:“我这是怎么了?以前喝酒也没这样啊。”
困惑与自责声中。
怎料,就在这时……
“要不要我帮你?”
听着耳畔传来鬼魅般的询问。
“啊?”
徐娟娟冷不防被吓得失声惊叫,左手扶床,迅速惊恐坐起来,回头一望。
就见郑宏远咧着嘴,正俯身站在窗边,呲着牙嘿嘿直乐。
“你,你,你……”
抓起手边枕头,恶狠狠的砸向郑宏远后。
急忙翻身,拉过被子,匆忙之下,只能盖住自己上半身。
“这什么鬼?”
郑宏远一脸愕然无语。
怎么和当初刘晓兰一模一样的操作?
不过都到眼下这个节骨眼了。
转身再走……不合适吧?
于是,郑宏远立刻转身,反锁房门后,还顺手关了灯。
七手八脚的快速脱掉衣服。
“你这出租屋没暖气,快给我点被子,冻死我了。”
和刘晓兰不一样。
面对郑宏远的催促后,徐娟娟没有任何迟疑,立刻将捂住上半身的被子掀开,以供郑宏远钻入。
然后……
黑暗被窝内,还没等郑宏远艰难脱掉她身上衣物。
徐娟娟便动情的主动转身,像是八爪鱼一样,抱着郑宏远便啃了起来。
当一夜放纵的巫山与云过后。
困顿的郑宏远,在长达十几分钟闹铃后,这才头脑昏沉的爬了起来。
“徐,徐姐,快八点了。”
“嗯!”
“那我…先走啦!”
“嗯!”
郑宏远转身,吃力的靠在床头,点燃一根香烟,想让自己大脑清醒点再穿衣服。
结果,两口香烟如肺,大脑是清醒了一点。
“你快点吧,我还要去医院换班。”
“……”
郑宏远面露尴尬。
看来这一夜情,只能到此为止了。
“那我走了,医院那边我有朋友你也知道了,有什么情况,随时打电话。”
“嗯!”
“昨,昨晚……我也喝多了,您别往心上去。”
这一次,徐娟娟干脆不吱声,不回应了。
见自讨没趣。
郑宏远也不磨蹭,迅速起床穿衣,离开了这出租屋。
可人是走了。
脑子里却全是最晚荒唐的禁忌体验。
“要不,我帮她搞点钱,尽快用进口药物和器材把手术给做了?”郑宏远心中暗暗盘算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