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周,我请了律师。
把钟宜加我后的挑衅聊天、照片、裴征和钟宜的聊天、兄弟群截图、私密照传播证据全部打包。
律师看完,问:“离婚诉讼和民事侵权一起推进?”
我说:“一起。”
“财产呢?”
我拿出一沓银行流水。
这些是我婚后工资转给裴征用于还房贷和家庭支出的记录。
还有裴征给钟宜买礼物、转账、请客的账单。
“婚后共同财产支出,能追回多少追回多少。”
律师点头。
“可以。”
我回到和裴征的婚房,是在周六上午。
林茵和我父母陪着我。
门锁还是原来的。
我用钥匙开门。
门一开,屋里有烟味。
裴征坐在沙发上,茶几上堆着酒瓶和外卖盒。
他抬头看到我,立刻站起来。
“宋也,你回来了。”
我没进客厅。
我站在玄关,把律师函放到鞋柜上。
“我来拿剩下的东西,顺便通知你,下周换锁。”
裴征走过来。
“这是我们的家。”
我说:“房子是婚后共同还贷,首付也有我爸妈的钱,律师会处理。现在我不住,但不代表你可以把这里当你自己的地盘。”
他看向身后的我爸。
“叔叔,我想跟宋也单独谈谈。”
我爸说:“没必要。”
裴征眼圈发红。
“宋也,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我把手机给你查,我跟钟宜断干净,我以后再也不会……”
我打断。
“不是这些问题。”
“那是什么?”
“是我再也不会信你。”
裴征伸手想拉我。
我爸挡在我前面。
“别碰她。”
裴征的手落下。
我进卧室,把剩下的书、证件复印件、几件衣服装进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