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城大厦28楼。
“咚咚咚——”
铁门被敲得震天响。
“长歌!长歌!求求你救救我!我是如烟啊!”
柳如烟的声音,带着哭腔,尖利得刺耳。
“刘飞那个王八蛋要群皮我!”
“我拼了命才逃出来的!”
“长歌!你听见了吗?”
李长歌靠在椅子上,嘴角勾起一个冷笑。
林薇站在旁边,看了看门的方向,
然后又看了看李长歌,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李长歌挑眉:“怎么?圣女毛病又犯了?”
林薇有些尴尬的摇头。
李长歌看着她,走到林薇面前,挑起她的下巴。
“敢不敢打赌?”
林薇一愣:“赌什么?”
李长歌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
“我跟你说,现在外面都是刘飞的人,”
“只要我开门,他们就会一拥而上,抢物资。”
“如果我猜对了,”
“今晚你主动O。”
林薇的脸瞬间涨红。
她想骂他,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段时间,她早就习惯了。
骂也没用,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掉。
而且……
而且每次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甚至有些享受?
她红着脸,别过头,没说话。
李长歌笑了一声,松开手,朝铁门走去。
他透过钢筋的缝隙往外看。
门外,柳如烟一个人站在那儿。
她比六天前更狼狈了。
头发乱成一团,结成一块一块的,
脸上全是泪痕和泥巴,
那件曾经价值不菲的连衣裙破了好几道口子,露出里面脏兮兮的皮肤。
裙摆上沾着黑色的血,不知道是丧尸的还是谁的。
她看见李长歌,眼泪流得更凶了。
“长歌!求求你!救救我!”
她伸出手,从缝隙里往里探,想抓他的衣角。
手指细长,但指甲缝里全是黑泥,指节上还有几道结痂的伤口。
“长歌,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
“我不该那样对你……”
“但现在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刘飞那个畜生,他要——群——”
她说不下去,只是哭。
哭得凄凉,哭得无助,哭得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心软。
李长歌看着她。
那双眼睛,眼泪是真的,恐惧是真的,绝望也是真的。
但眼泪背后,有一丝冷意。
很淡,一闪而逝。
但李长歌看见了。
那是算计。是衡量。
是“我付出这么多,一定要拿到回报”的盘算。
李长歌忽然笑了。
“柳如烟。”他的声音很轻,“你知道吗,你演技一直很好。”
柳如烟的哭声顿了一下。
“但还不够好。”
李长歌退后一步,从怀里摸出一根黄瓜。
翠绿的,新鲜的,在这末世里简直像宝石一样刺眼。
上面还带着水珠,像是刚从水里洗过。
柳如烟愣住了。
李长歌把那根黄瓜从钢筋缝隙里扔出去,落在柳如烟脚边。
“你知道怎么做吧!。”
他的声音懒洋洋的,
柳如烟的脸瞬间涨红——不是害羞,是屈辱。
她听懂了。
她站在那里,浑身发抖。
她的手,指节泛白。
抬起头,看着铁门后面已经判若两人的李长歌。
他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旁边还站着一个女人,戴着眼镜,穿着白大褂,此刻正看着她,眼神复杂。
柳如烟认出了那种眼神。
那是同情。
这个女人在同情她。
柳如烟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愤怒?羞耻?还是更深的恨意?
但脸上,她只是流着泪,可怜兮兮地说:“长歌……你……你到底要我怎样?”
李长歌没说话。
只是看着她。
柳如烟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她脸上只剩下顺从。
她举起那根黄瓜——
林薇站在李长歌身后,看着门外那个弯腰捡黄瓜的女人。
她忽然想起几天前,自己也是这样,在绝望中被这个男人掌控。
李长歌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在等待一场好戏。
柳如烟脸上流露出绝望。
转身背对着楼梯拐角方向。
李长歌这个混蛋……
刘飞他躲在不远处的楼梯拐角处。
他的脸被气的通红。
这个女人一直在装清纯。
他内心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杀了李长歌和表演者柳如烟。
但不行,他要耐心的得等李长歌开门。
没了铁门庇护,他要让李长歌不得好死!
柳如烟在继续唱歌跳舞表演。
就在这时,铁门方向传来“嘎吱”一声——
那是门栓拉动的声音。
还有李长歌的脚步声。
刘飞眼睛一亮。
狗日的总算开门了!
他猛地窜出去,挥着手里的板砖大吼:“给我上!”
身后十几个人跟着冲出来,朝铁门扑去。
李长歌站在打开的铁门旁边,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他右手一翻,一柄银白色的沙漠之鹰凭空出现在掌心。
砰
砰!
砰!砰!砰!”
五声枪响几乎连成一片。
五个冲在最前面的混混应声倒地,鲜血从身下漫开。
剩下的幸存者吓得立刻趴下,
有人尖叫着往回跑,有人瘫在地上尿了裤子。
刘飞愣在原地,脸色惨白。
草他妈,这狗日的有枪!
号称碳基生物冷静器的枪!
他反应也快,立刻扔掉手里的板砖,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高举:“李爷!饶命!我们有眼无珠!”
李长歌没理他,突然恶趣味上来。
他从怀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丢在了地上。
手机落在地上,屏幕朝上。
刘飞颤抖着捡起来,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得铁青。
视频里,柳如烟躺在床上,身上压着一个男人
虽然打了马赛克,但那男人的脸偶尔露出,正是李长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