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有礼物,莫逞推着徐清禾上前拆,她觉得这个时候说没准备好未免有点矫情。
她剥开包装,没想到是一副耳蜗。
莫逞抱着徐清禾,跟哄小孩似的,“禾禾,先戴这个好吗?”
徐清禾觉得无所谓,莫逞绕了这个大哥圈子就为了送这个,她心里还是很满足的。
她把耳蜗递给他,“你帮我戴。”
“今晚不带。”莫逞将袋子放到地上,“挑一套喜欢的,好吗?”
徐清禾缩了缩脖子,心脏不受控制地砰砰跳了起来,“我先洗澡。”
这个澡,她洗的很慢,前前后后用了两个小时。
徐清禾也不知道自己有一天能这么拖延的,她吹干头发,想起半年不用的香水,喷了一点又觉得刻意。
最后又卷了头发,才偷偷摸摸地扒拉袋子里面有什么。
莫逞选了三套,徐清禾从中挑出一件相对保守的,但还是很露。
穿上之后,她不由得站到镜子面前。
她记得有一个女明星说,女性应该要比男性更加懂得欣赏自己的美好。
笔直的腿,纤细的小腿肚,胸部在衣服的遮挡下若隐若现的,她摆了个pose,觉得自己风情又美丽。
徐清禾拿起手机,找好角度给莫逞拍了一张,灯光是她特意关闭的,暗调的氛围感更给人某种暗示性。
过了几秒,莫逞回信息,“禾禾,黑丝穿上。”
徐清禾脸红到耳尖,她时常穿职业装,黑丝是必备,穿上那一刻,她终于懂得为什么有的人喜欢角色扮演。
她躺到床上等着,无聊地看天花板。
然而时间一分钟十分钟的过去,书房那边没有半点动静。
莫逞事务多,这会还得加班,徐清禾也没催他,兀自在床上玩手机。
然而一个小时过去了,人还是没过来。
徐清禾隐隐听到洗澡的声音,她的心又被提了起来。
门打开,床垫下陷,她紧了紧被子,感觉自己像个礼物。
莫逞很有耐心,甚至在在床上做起了俯卧撑。
徐清禾不能理解,钻出头来,“你是不是有病?”
他笑,吻上她的唇。
胸前是盘扣设计,莫逞非要用嘴打开,徐清禾感觉在上刑。
她有些不可耐地环抱住他,他却笑了,坏得很。
好不容易盘扣打开,电话响了。
一声接一声,停了之后又再打。
徐清禾从迷迷瞪瞪的感觉中清醒过来,“谁打电话,万一有急事呢?”
莫逞起身,捞起手机一看,又吻了一下怀里的人,系好浴巾,出去接电话。
两次打断,徐清禾有点意兴阑珊。
她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刚有看到电话尾号的数字,4个8。
在她认识的人里,就陈靖菲万年不变用那个电话号码。
鬼使神差地,她拿起手机拨打陈靖菲的电话,显示正在通话当中。
十分钟后,莫逞进屋,徐清禾已经换了睡衣,躺着睡着了。
他挑眉,帮她掖了掖被子,重新进了书房处理事务。
……
接下来几天,日子回归平常。
这天,徐清禾收到陈靖菲发来的信息,一张很糊的照片。
徐清禾无视,她又发过来一张。
这次可以看得清人了,是莫逞,看环境是国外的酒吧,他端着酒喝,下颚线条流畅。
她发了个问号过去。
“你不会觉得你现在很幸福吧?”陈靖菲说。
“如果我现在的生活刺痛了你,那我觉得幸福。”
徐清禾道,“但有一点不幸的是,许言其替你背了黑锅。”
信息发过去,陈靖菲很久没回。
一直到下午,陈靖菲再次发来一张,是她靠在莫逞肩膀上的照片,两人都穿着夏装,一看就不是现在拍的。
“他靠近我是为了你,可他装得是真像啊,连我都骗了。”
“但是你猜猜,他这个装的成分里面有几分真呢?”
徐清禾没回。
过了半个小时之后再看,未读信息显示,“你猜我跟他做没做过。”
徐清禾忍无可忍,“你要是做了就不会只发这种图。陈靖菲,你真的很幼稚。”
幼稚又歹毒。
徐清禾觉得烦,她手里抱着猫,刚要站起来,猫被吓了一跳,抓了她手腕一爪子。
秀姨跑过来,看到手腕上的血珠也吓了一跳。
“没事的。”
“猫好像没打过疫苗呢。”
徐清禾挺震惊,她摸了摸被吓到的猫,让秀姨收拾身份证去打疫苗,“再把猫箱也拿上。”
一路上,秀姨不理解为什么对一只猫这么好,嘀嘀咕咕的。
徐清禾笑:“它又不通人性,跟它计较什么?”
秀姨吃惊:“你能听到啦?”
徐清禾展示耳朵后面的耳蜗,秀姨点头,“原来是戴了这个。”
“哎,好好的人怎么能被打成这样啊,疼都疼死了。”
“是挺疼的。”徐青禾说。
“莫先生那么厉害,肯定把那个人收拾了一顿,也是解气了。”
打她的人是许老爷子,莫逞的舅老爷,他一力压下许氏很多业务,本就引起众多亲戚的不满。
相较下来,许老打人就显得挺微不足道。
徐清禾把猫放进后座,转身关门,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徐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