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女生耽美>穿成娇软白月光霸王龙它又爱又恨> 第78章 趁龙之危,真下流(为噬铃心宝宝加更)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78章 趁龙之危,真下流(为噬铃心宝宝加更)(1 / 1)

晨光从东面的蕨树冠顶漏下来,薄薄地铺在副洞前面那片暖泉浅池上。

水面还是平的,倒映着天边那抹鱼肚白。

羽的翼膜在高空划了一道弧,褐色的巨翼兜着晨风,朝副洞的方向俯冲下来。

她看见了渊。

深灰色的巨躯正从副洞口退出来,动作极慢。

前肢撑着地面一寸一寸地往后挪,像怕惊醒什么。

那姿态,跟一头体型如山的霸王龙首领该有的样子,差了十万八千里。

羽收了半边翼,悬在半空没落。

渊退出洞口,转过身。

晨光打在他深灰色的颈侧。

羽的瞳孔缩了。

那片颈鳞——从下颌延伸到肩甲的那一段,鳞缝之间,嵌着几片碎东西。

白的。

比溪底的卵石还润。

是鳞片。

白色的碎鳞,薄得透光,嵌在渊粗糙的深灰色鳞缝里,像雪花落进了石头裂隙。

羽认得那种白。

整个中央领地,整片大陆,只有一头龙身上长着那种白。

渊抬起头,琥珀红色的瞳孔扫了一眼半空中悬着的翼龙,没说话。

他迈步往北走了。

步子很沉,每一步踩下去地面都在微微震动。

但节奏比平时慢了半拍,尾巴拖在身后,尾尖时不时朝副洞的方向摆一下。

走出十几步,他停了。

回头看了一眼洞口。

然后才真正转身,朝主巢的方向走远了。

羽在半空悬了足足五息,才把翼膜一收,落在副洞前面的空地上。

落地的时候,一股气味钻进了她的鼻腔。

甜的。

浓得发腻的甜,混着矿石味和暖泉的硫磺气,在副洞口弥漫成一团看不见的雾。

羽的翼尖在地上扣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把翼膜收紧贴在背脊上,低着头钻进了副洞。

洞里暖烘烘的,暖泉的水汽在草窝上方凝成薄雾。

姒蜷在草窝正中间,白色的小身子侧躺着。

尾巴松松地绕在脚边,琥珀色的眼睛半阖着,睫毛上还挂着一层细细的水珠。

“姒。”

“嗯?羽姐?”

姒的声音软得像泡在温泉水里的棉絮,带着浓重的没睡醒的沙哑。

她撑起身子,白色的小脑袋从草窝里探出来。

羽的眼睛钉在了她的颈侧。

那片鳞——从耳后延伸到肩窝的那一段细鳞,有三四片微微翘起来了。

翘起的鳞片边缘泛着浅粉,底下露出一线嫩得发红的软肉。

那种翘。

是被什么粗糙的东西反复摩擦,把鳞根蹭松了。

鳞片翘起的位置周围,还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湿润的,带着一种被舔过之后来不及干透的黏。

羽的视线往下移。

姒的左肩——本来就缺鳞那个位置旁边,又多了两片空白。

两片嫩鳞脱落后留下的粉色印记,新鲜得还在微微渗着体液。

羽的声音变了。

“你颈子上怎么回事?”

姒歪了歪头,白嫩的小爪子摸了摸自己的颈侧。

碰到翘起的鳞片时缩了一下。

“有点疼。”

“我问你怎么弄的!”

羽的翼膜“啪”地展开了半边,褐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怒意。

利爪在草窝边缘的石地上扣出三道白印。

“渊干的?”

姒的睫毛垂下来,白色的小脸上浮起一层薄红,琥珀色的眼睛躲开了羽的视线。

“他,他没有恶意。”

“我没问他有没有恶意!”

羽凑上前,翼尖挑起姒颈侧那片翘起的鳞,看清了底下那层湿润的痕迹。

整条脊背的羽翎全炸了。

“舌头舔的?”

姒把脑袋缩了缩,小爪子捂住颈侧。

“羽姐,你别这样看。”

“我怎么看?我看得还不够仔细?”

羽的声音拔高了一截,翼膜在副洞里撑得满满当当。

“他颈子上嵌着你的碎鳞,你颈子上全是他蹭的黏糊糊,肩膀还掉了两片!”

“姒,你跟我说清楚,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没,没怎么。”

姒的声音越来越小,白色的小身子往草窝深处缩了缩,琥珀色的眼睛里蓄起一层水汽。

“他来看我,我睡着了,后来醒了,他就,就蹭了蹭。”

“蹭了蹭?”

羽的利爪在地上划出一声刺响。

“鳞都蹭掉了叫蹭了蹭?颈子舔成这样叫蹭了蹭?”

“真的只是蹭了蹭!”

姒的小爪子攥着草窝边缘的蕨叶,指尖蜷得发白。

“他没做别的,就是用鼻子拱了拱我,然后舌头碰了碰我的颈子,我说痒他就停了。”

“停了?那你肩上那两片鳞怎么掉的?”

姒咬了咬下唇,白色的小脸红得像被浆果汁染过。

“那是,那是我自己蹭掉的。”

“你自己?”

“我靠在他前肢上睡的,他的甲胄太粗了,我翻了个身就蹭掉了。”

羽盯着她看了五息。

副洞里安静得只剩暖泉的咕嘟声。

然后羽深深吸了一口气,翼膜收回来,整头龙蹲在草窝边上。

褐色的瞳孔里怒火没退,但多了一层心疼。

“姒,你听我说。”

“嗯。”

“名分没给你一个,爪子倒是不停!”

羽的声音压低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骨饰挂在柔脖子上,筑巢仪式六天后就办,他转头跑你洞里舔你颈子蹭你鳞片,就差.....他当你是什么?”

姒的睫毛抖了一下。

“羽姐。”

“你别羽姐羽姐的!”

羽的翼尖戳在姒面前的草窝上,力道重得把蕨叶戳出一个洞。

“我问你,他要是明天就跟柔进了交配巢,你今天身上这些痕迹算什么?”

姒没说话。

她低着头,白色的小爪子慢慢松开了蕨叶,搭回自己的前臂上。

颈侧那几片翘起的鳞在晨光里泛着浅粉,底下的嫩肉一跳一跳的,看着又疼又软。

“他说会处理。”

姒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暖泉水面上飘过的一缕气。

“他说等水源大会结束。”

“处理?”

羽冷笑了一声。

“他前面也说过处理,处理来处理去,柔还是住在主巢里,骨饰还是挂在柔脖子上。”

“他的处理,就是拖。”

“羽姐。”

“你别替他说话!”

羽的翼膜又抖了一下,褐色的瞳孔紧紧锁着姒。

“我跟你说句难听的。他这样,跟那些在外头养了窝的公龙有什么区别?”

“正巢里摆着一头,副洞里藏着一头,两边都不放手,两边都占着。”

“他不是那样的。”

“那他是哪样的?”

姒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那层水汽在晨光中晃了晃。

“他昨晚在我洞口蹲了一整夜。”

羽的嘴张了张,又合上。

“一整夜,从我睡着到天快亮。”

姒的声音带着一点颤,白色的小爪子在前臂上蜷了蜷。

“他那么大一只,缩在洞口,姿势难受得很,但他一动都没动。”

“那又怎样?”

羽的语气软了三分,但嘴上还是硬的。

“蹲一夜就能当名分用了?蹲十夜呢?蹲一百夜呢?柔的骨饰会因为他蹲你洞口就自己飞走?”

姒没接话。

她低下头,用小爪子轻轻按了按颈侧翘起的鳞片。

按下去的时候嘶了一声,白色的小脸皱成一团。

羽看着她那副模样,胸腔里那股火气被心疼压下去一半。

“疼?”

“有点。”

“让我看看。”

羽凑过来,翼尖小心地挑开姒颈侧的鳞片边缘,看了看底下的嫩肉。

“没伤到肉,就是鳞根松了,养两天能长回去。”

“嗯。”

“肩上那两片呢?”

“也不疼,就是风一吹有点凉。”

羽把翼尖收回来,蹲在草窝边上,褐色的瞳孔里翻来覆去地看着姒。

看了好一会儿,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截。

“姒,我不是要骂你。”

“我知道。”

“我是怕你吃亏。”

羽的翼尖在地上轻轻划了一道。

“你这么小一只,鳞片这么嫩,他那张嘴那条舌头,随便碰一碰你就掉鳞。”

“他要是有心护着你,就该给你名分再碰你。”

“趁你病弱的时候蹭进来,算什么本事?”

姒把下巴搁在自己的前爪上,琥珀色的眼睛弯了弯。

“羽姐,你骂他的时候好凶。”

“我还想当面骂他呢!”

羽的翼膜拍了一下地面。

“下回让我撞见他在你洞口蹲着,我非得问他一句——”

“渊首领,您这是守巢呢还是偷食呢?”

“守巢的该把骨饰挂这儿,偷食的麻烦把嘴擦干净再走!”

姒被她这话逗得嘴角弯了一下,白色的小脸上那层薄红还没退干净。

“羽姐。”

“嗯?”

“水源大会的事,你准备好了吗?”

羽的表情收了收,翼尖在地上点了两下。

“准备好了。你让我问的那句话,我记着呢。”

“那就好。”

姒把小爪子从前臂上收回来,慢慢地在草窝里坐直了身子。

白色的鳞片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莹光。

颈侧翘起的嫩鳞在光影里一跳一跳,像几瓣没开全的花苞。

“羽姐,你先回去吧,明天大会上见。”

“你一个龙待着没事?”

“没事,我睡一觉鳞就好了。”

羽站起来,翼膜展开了一半,临走前又回头看了一眼。

“姒。”

“嗯?”

“下回他再来,你把洞口堵上。”

姒眨了眨眼,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羽的身影。

“我堵不住他,他太大了。”

羽的嘴角抽了一下。

“那你就喊我,我从崖上飞下来啄他。”

“好。”

姒乖乖点头,白色的小脸上挂着软绵绵的笑。

羽深深看了她一眼,翼膜一振,从洞口飞了出去。

褐色的巨翼在晨光里划过一道弧,越飞越高,越飞越远,最后变成天边一个小点。

……

副洞里安静下来。

暖泉的咕嘟声在洞壁间回荡,矿盐味混着蕨叶的清苦,慢悠悠地打着转。

姒脸上那层软绵绵的笑,一点一点地收了。

琥珀色的瞳孔里,那层水汽散得干干净净。

底下露出来的东西冷而亮,像暖泉深处那层不见天日的矿石。

她低下头,用小爪子轻轻碰了碰颈侧翘起的鳞片。

不疼。

从头到尾都不疼。

昨晚渊的舌面碾过那片细鳞的时候,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他的克制。

那种把整个身子都绷成铁板、獠牙离她只有半寸却死活不落下来的克制。

他快撑不住了。

姒把小爪子收回来,搭在草窝边缘,琥珀色的眼睛半阖着。

脑内076的冷色光屏亮了。

【076:昨夜北境嘶鸣信号已确认。棘龙族群新任首领,代号“清”,已进入中央领地外围水域。预计抵达南河滩时间:明日水源大会前两个时辰。】

姒的嘴角弯了。

弧度很浅,浅到几乎看不见。

但那弧度底下藏着的东西,比渊的獠牙还锋利。

“076。”

【在。】

姒把尾巴绕在脚边,白色的小身子在晨光里缩成一团精致的圆。

“是时候让那头棘龙出场了。”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