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身蝎子男看着空空如也的屋子,瞬间张大嘴巴。
“你...你们...竟然是异能者!”
林宁回头看着纹身蝎子男拿出一个对讲机,滴,滴两声之后他激动道:“老大,7号补给站发现了异能者,派人来支援。”
云舒转头拿起枪,准备直接解决面前的纹身蝎子男却被林宁拦住了。
“快走!”
林宁不想让云舒浪费子弹直接拉着她的手直接跑向地下室。
“快!要来不及了!”
当众人走到在到了大铁门的时,言旭直接将手里的钢管打晕了那几个小弟。
在他们裤腰上拿下来钥匙直接打开铁门。
里面的人看着铁门再次打开,开始瑟瑟发抖躲像角落生怕自己被抓去喂丧尸。
等看清楚进来的四人,众人这才松了口气,原来是送人进来。
林宁看向那个被破坏掉的窗户,变得更加牢固了。
真是更加安全了。
人群中有人认出来这四个人是当初逃出去的人,讥讽一笑:“没想到,你们还是被抓回来了,我以为多厉害呢。”
四人目光齐齐看向说话的那个人,并没有回怼。
男子见到自己丢了面子直接起身走到四人面前:“我和你们说话呢,你们聋了!?”男子说着便要推搡面前的林宁。
云舒直接将枪抵在面前人的额头,男人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双手举起表示自己并没有别的意思。
“我...”
“闭嘴!”
他刚想说什么,就被贴着墙听声音的林宁打断了,耳朵里传来的震动声在告诉她,那个巨型丧尸来了。
“所有人蹲下,捂住口鼻呼吸一定要轻!”
丧尸的嗅觉是灵敏的,更何况是这个变异的巨型丧尸。
角落里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开始不服但是看见云舒手里的枪不得不遵循。
毕竟谁也不想死。
刚刚那个挑衅的男人蹲下时看见了言旭手里的铁门钥匙,他直接激动的站了起来。
“他们有钥匙!快放我们出去!”
云舒真后悔刚刚为什么没有一枪崩了这个男人,这样就能省了不少事。
出于人道主义林宁还是告诉了大家外边下着酸雨和数不清的丧尸。
没想到男人竟以为是他们故意骗他们直接大声喊了起来:“他们四个人肯定将外面的人全都杀了!想替代他们来咱们喂丧尸!”
此话一出,还是有许多不明真理的人跟着面前的男人站了起来,他们早就受够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了。
他们要阳光,要物资,要存活到最后。
言旭看着林宁向他点了点,便站起来走到铁门前。
“谁要和他一起走抓紧,只是走了就不能在回来了!”
男人得意洋洋的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林宁轻蔑的笑了笑,一副“你看我识破了你的计谋”的样子。
林宁也没有看他,毕竟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既然你不想活,自己也没有义务拯救你。
男子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看着通往自己的楼梯变得更加兴奋起来。
等最后一个人走出门,言旭将重重的铁门上了锁,又将钥匙插在里面,这才回到角落用手捂住自己的口鼻,从而减轻呼吸。
“砰砰砰——”
是那只巨型丧尸砸车的声音,而他的身后则是跟着一群小丧尸。
纹身蝎子男,看到那只巨型丧尸的时候整个人的眼睛都睁大了,他想蹲下钻进桌子下。
可是双腿犹如灌铅般死死钉在原地。
刚刚还在庆幸自己立功的喜悦荡然无存,一种在心底出来的恐惧紧紧包裹住了他。
巨型丧尸直接将红色大运扔了出去,发现里面并没有人开始愤怒的大叫。
转头就看到了纹身蝎子男,那充满粘液的嘴笑了笑一把用手握住纹身蝎子男送入口中。
黑洞洞的眼框慢慢的生出一层白色薄薄膜,就像鱼眼睛一样。
还在庆幸自己死里逃生的那个男人高兴的走到了地面,看到那巨型庞然大物的丧尸停住了脚步。
它的边上还有被酸雨腐蚀一半的普通丧尸,看到自己之后兴奋的发出“嗬嗬”声。
“我艹!什么东西!”
身后的人一嗓子,这下外面全部的丧尸已经发现了他们开始一点一点围住他们。
男子脑海里这才想到刚刚林宁说外面有丧尸和酸雨的事情。
他转头就往下跑,想回到刚刚那个地下室。
男人推开自己身后的人,许多没有及时站起来的人就被扑过来的丧尸撕咬。
惨叫声不断充斥在狭小的空间内。
“开门!快开门啊——”
男人的手不停地拧动把手,发现打不开又不停拍打着铁门。
丧尸撕咬同类的声音就在耳边,男人更是急红了眼。
他现在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逞能,为什么不能忍一忍。
一个丧尸拖着半个身体的正在向自己爬过来,他低头想找一些防身的武器,却看见躺地上的人腰上别着钥匙。
真是苍天眷顾啊,男人将钥匙插进锁眼转动却发现怎么样都转不动。
怎么回事?难道着不是这个的钥匙吗?
刚刚被丧尸咬死的人也在楼梯上以一种及其诡异的姿势站了起来。
男人一用力就将手的钥匙拧断了,他绝望的看着面前即将爬过来的丧尸。
“别,别过来!求你们开开门吧!我错了!”
男人的手不停的拍打着铁门,祈求者里面的人给自己一条生路。
林宁听着外面绝望又恐惧的声音,男人说自己错了。
其实他并不是真的觉得自己错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啊——”
丧尸很快撕咬上了男人,一声声惨叫充斥着地下室每个人的耳边。
那些没有出去的人只感觉无比庆幸自己没有出去,这才捡回来了一条命。
林宁闭着眼睛听着外边的声音,刚刚巨型丧尸已经将自己的大卡车扔了出去去,现在整个车就是报废的程度。
现在的他们只能等待酸雨停下来,太阳再次上升。
四人的物资道不是问题,只是地下室的这群人,谁又能保证呢。
“嗬...嗬...”
一只丧尸的声音在窗边穿来。
众人抬头就看见一个被酸雨腐蚀了半边身子的丧尸,将手伸进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