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这人该不会是死了吧?
大眼睛眨了眨,耳朵尖慢慢变成了粉红色。
但他没有躲,也没有推开方茴,就那么乖乖地让她亲。
小白坐在旁边,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方茴亲小南的那一幕,嘴巴微微张着。
方茴余光扫到小白那副眼巴巴的样子,立马明白,厚此薄彼了。
她赶紧松开小南,转过头来,一把拽住小白的胳膊,把他往自己这边拉。
小白被她拽得一个趔趄,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方茴的嘴已经凑过来了。
吧唧一口,亲在小白软乎乎的脸蛋上。
小白的耳朵唰地一下红透了。
“你,你这个女人!”
他猛地往后一缩,用手背使劲擦被亲过的地方。
下巴抬得高高的,声音又急又大。
“干什么啊!不要亲我!谁让你亲我的!”
方茴看着他那副炸毛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她不但没松手,反而拽得更紧了,又凑过去吧唧吧唧亲了两口,一口在左脸,一口在额头。
小白被她亲得整个人都僵住了,两只手撑着方茴的肩膀,像是要把她推开,
但手上一点力气都没用,就那么虚虚地搭着,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他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耳朵竖得直直的,嘴巴张着想说点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方茴亲完,松开他,笑眯眯地说。
“好了好了,不亲了,吃饭吃饭。”
小白坐在椅子上,整个人还是僵的,过了好几秒才缓过神来。
他低下头,拿起那块被冷落了好一会儿的排骨,塞进嘴里,啃得咬牙切齿的,耳朵尖还是红的。
小南坐在对面,看着小白那副又窘又气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低下头,继续安静地吃饭。
方茴端起碗,扒了一口饭,看着两个小崽子,心里暖暖的。
这一晚就在打打闹闹中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方茴天还没亮就起了床。
她昨晚连夜做了一张训练计划表,写得密密麻麻的,贴在活动室的墙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做游戏,上课,完全按照前一世的课程来。
就这样过了几天。
方茴对他们的配合很满意。
她虽然不太确定这些训练到底有没有用,但系统说过,只要她正常做幼师工作,训练效果就有保证。
她选择相信系统。
几天下来,两个小崽子的变化是肉眼可见的。
俩个小家伙的力量肉眼可见的增长。
训练了几天之后,方茴决定给孩子们放一天假,带他们出去玩一玩放放风。
大清早的,方茴就给两个小崽子穿戴整齐。
方茴自己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背上一个小包,里面装着水零食纸巾和一块野餐布。
她一手牵着小南,一手牵着小白。
刚准备出门,伸手拉开了大门的一瞬间。
一个人影顺着门倒了进来。
方茴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弹了一步,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她定睛一看,地上躺着一个人。
那人浑身上下全是血,衣服被血浸透了,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脸上也全是血,头发被血黏成一缕一缕的,糊在脸上,看不清五官。
地面上很快洇开了一小摊暗红色的血迹,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小白和小南都被方茴带着拉到身后。
两个崽崽虽然被拉到身后,但都瞬间警惕的看向地上的血人。
仿佛随时会露出他们的獠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方茴盯着地上那个人。
见那人就那么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像死了一样。
她终于忍不住了,双手捂着脸,满是崩溃。
“要不要这么倒霉啊!
大清早的,我还没出门呢,就给我来这么一出!
这人该不会是死了吧?
死在我幼儿园门口?我这是什么运气啊!”
她捂着脸,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这要真是死了,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方茴深吸一口气,她让两个崽崽再退后几步。
然后自己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蹲在那个血人旁边。
伸出手,慢慢地探到对方的鼻子下面。
有呼吸。
很微弱,但确实有。
方茴的手顿了一下,目光也跟着顿了一下。
她犹豫了大概两秒钟,然后站起来,冲小白和小南喊了一声。
“小白,小南,来帮忙!把人扶进去,还活着!”
小白皱了皱鼻子,明显不太乐意。
他嫌弃地看了一眼地上那滩血,又看了看方茴,那表情分明在说。
这种人管他干嘛?
但方茴已经弯腰去拽那个人的胳膊了,小白只好不情不愿地走过去。
揪着那人的衣角,使出吃奶的劲儿往上提。
小南没说话,默默地走到另一边,帮着方茴把人从地上扶起来。
三个人的力量加在一起,总算是把那个浑身是血的人拖进了屋里。
方茴把他放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没办法,幼儿园没有多余的床铺,只能先凑合着用。
那人一躺上去,白色的床单立刻被血浸透了,洇开一大片暗红色,看着触目惊心。
方茴站在床边,看着床上那个浑身是血。
气息奄奄的人,完全不知道从哪儿下手。
他身上到处都是伤口,衣服破得不成样子,有的地方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有的地方血已经干了,结成黑红色的硬痂,和布料黏在一起,分都分不开。
他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发青,如果不是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方茴真的会以为他已经死了。
就在方茴手足无措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系统那个熟悉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
【检测到薄弱生命体,当前生命值剩余12%。
急需注射强效恢复药剂,否则将在两小时内面临死亡风险。】
方茴听完,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张了张嘴,在心里问了一句。
“伤的这么重?”
【是,建议立即采取救治措施。】
方茴看了一眼床上那个气若游丝的人,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一脸懊悔。
她现在把这人扔出去还来得及吗?
反正也没人看见,就说他本来就不是死在她这儿的。
她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