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脸扭头,猛的向常钰看了过来。
那双虚幻的眼睛,骤然被各种情绪充斥,疑惑、茫然、愤怒、无法理解…复杂到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常钰…你到底如何来到这方世界的?你本不该出现的…”
“可我已经在了。”常钰耸了耸肩,“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命运沉默片刻,突然就大笑了起来,“不怎么办。你虽然不在我的计划之内,但你的出现,也未必是坏事。”
“哦?”常钰挑眉,“怎么说?”
“这个世界,已经存在太久太久了,你斗我,我斗你,迟早会成为一潭死水。”
命运的声音突然变得玩味儿,“你这个本不该出现在命运轨迹中的人出现。”
“虽然会影响我一些布局,但所影响的绝不止我一人,我很期待你这只小蝴蝶的出现,会煽动多大的风浪。”
“我也很想看看那些人,将来气急败坏的样子,哈哈!”
话落,他突然垂眸看了看五彩石之内的女娲肉身,“我曾经最完美的作品啊,可惜了…”
将臣的脸色骤变,死死的盯着人脸,生怕他再搞什么小动作!
女娲的脸色也变得很是难看,她死死的盯着命运,“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何须让你们知道。”命运笑了笑,身形缓缓消散,“常钰,我们还会再见的。”
话音未落,那团黑雾便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女娲的肉身微微一颤,周身环绕的五彩石光芒重新稳定下来,逐渐恢复了之前的柔和。
“他走了。”常钰收回目光,看向女娲,“你的肉身怎么样?”
女娲闭上眼睛感应了片刻,睁开眼睛时,眼中闪过一丝庆幸。
“还好,五彩石的防御没有被完全突破。只是……我与我肉身之间的联系,却是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那就好。”常钰点了点头,又看向将臣,“你怎么看?”
将臣的脸色依旧阴沉,他盯着女娲肉身胸口的位置,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
“我们必须想办法把他干掉,不然这样一个不稳定因素留在暗处,迟早会出事情。”
常钰点了点头,“此人确实不可久留,只是我们暂时也拿不出什么对付他的办法。”
说到这,常钰轻叹一声,他刚才并非没想过直接干掉命运。
但正如原剧中介绍的那样,命运无形无质,刚才看似在这里和他们对话。
实际上,他的真身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留在这里的,不过是一道幻影罢了。
即便是对其发起攻击,也顶多只能击溃那道幻影罢了,对实际情况,没有任何的帮助。
“命运的事情,先慢慢想办法吧,”常钰扭头看向两人,“你们两个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我和女娲还是先待在这边,等到女娲的元神和肉身完全融合之后,然后...”将臣略微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说了出来,“然后就回族一趟。”
“他们和命运对峙了几千万年,或许会有对付她的办法。”
“哦~”常钰挑了挑眉,“之前忙着过来这边,倒是忘了问你,你那个族人是个什么情况?”
“你知道的,我并没有蓝星之前的记忆,”将臣耸了耸肩,“所以,对族中之事,我并不是多么清楚。”
“若非那个自称盘古族使者的女人,血脉气息与我一致,我还真不知道,我竟然还有什么族人。”
“女人...”常钰轻声呢喃,随即有些不确定的看向将臣,“明日?”
“额...你怎么知道?”这下,轮到将臣惊讶了,就连他之前都不知道那个名字,常钰怎么会知道的?
“偶然听过罢了,”常钰随意的敷衍了一句,嘴角露出一抹饶有兴趣的笑容。
原剧中这女人似乎就曾以元神降世,试图唤醒将臣记忆,让其斩杀女娲,只是被愤怒的将臣,一击打伤了元神。
后来她便拖着重伤的元神,找到马小玲,告知了她有关盘古墓的秘密。
再次出现,就是第二部结尾的时候,明日真身手持盘古族的命运之书降世,带走将臣的同时。
还给了况复生等可怜人,一个自己更改命运的机会!
如今,按照将臣的说法,这女人应该是没和他说过,斩杀女娲的事情,不然将臣绝对不会这么的心平气和。
看来自己这个蝴蝶的翅膀,煽动的风暴,就连盘古族都受到了一些影响。
想着想着,常钰的目光突然看向了一边的将臣,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之前的他,一直以为那件可以穿梭时空的至宝“宇光盘”,是在明日的手中。
可今日提及明日之时,他才突然想起了那有些模糊的记忆,宇光盘的主人,好像就是眼前的将臣啊!
然后,将臣又将它送给了况天佑,之后况天佑临死前,又送给了马小玲,最后又落在了况天涯的手中。
与其让白心媚毫无头绪的去制造类似宇光盘的宝物,倒不如把将臣的宇光盘借去参考一下。
毕竟,整个僵约世界,没有谁比将臣更懂时空之道。
这点常钰还是深有体会的,他先前本来以为随着自身的血脉越来越强,领悟的时空之力也会越来越强,总会达到将臣的地步。
但现在,他却并不这么认为,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天赋,常钰虽然也领悟了时空之道,但是他的时空天赋,明显没有将臣那么高。
不然的话,以他如今的实力,在时空之道上的造诣,应该是不会比将臣差才是。
可事实明显不是如此,常钰的天赋更多体现在了混沌之道上,时空之力,他的确不如将臣,但有混沌之力在,将臣的时空之力,也根本奈何不得他。
念及此,常钰当即便向将臣提出了借用宇光盘的想法。
“宇光盘?”将臣的声音明显有些疑惑,“那是什么东西?”
“额...你不知道?”常钰也有些惊诧了,难道自己又记错了?
“不知道,”将臣很诚实的摇了摇头,“或许是我忘了也有可能,你和我说说那玩意儿有什么用,没准我可以想起来也不一定。”
“好吧!”常钰也有些无语,当即把宇光盘的作用详细的和将臣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