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玲同样看着王珍珍,突然间就笑了起来。
“珍珍,你知道的,我从小就以为,我这一生注定不能恋爱,不能结婚,所以我们才约定,由你替我哭,替我笑…”
“你知道吗?马家的诅咒一直都像一把刀般,时刻悬在我的头顶,让我根本就不敢去轻易接触降妖除魔以外的事情。”
“可是常钰却是突然出现在我的生命之中,他不仅可以帮我解决生活、工作中遇到的一切困难。”
“他还告诉我,这困扰了我马家四十多代人的诅咒可以解除。”
“是他给了我希望,也让我看到了真正切实可行的方案。”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柔和无比。
“而且,他这个人虽然花心,但对我是真的好。就像这次,在伦敦的时候,他知道我想要那个手袋,便悄悄让人去买……”
“另外,他对你们也好,对你、对素素姐、对小青……他对每个人都真心以待。”
“这样的男人,我还要去介意什么呢?介意他太优秀,吸引太多女人?还是介意他对每个人都好?”
王珍珍听着,眼眶微微泛起红晕,小玲确实太苦了一些,有钰哥作为她的支柱,的确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小玲……”王珍珍刚想出声说些什么,马小玲便笑着打断。
“而且,”马小玲捏了捏她的玉手,“能和你一直在一起,也很好啊。我们不是从小就约定,要嫁就嫁同一个人吗?”
“所以…现在…换我征求你的意见,你还愿意和我分享常钰的爱吗?”
“愿意…我愿意…”王珍珍终于忍不住,一把扑进马小玲的怀里。
“小玲……谢谢你……我知道我和钰哥能走到一起,你一定在其中帮了不少…”
马小玲轻轻抚着她的头发,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傻丫头,谢什么,只要你以后不怪我,把你也推进这个火坑就好。”
“不会的,”王珍珍猛的摇头,“还有…钰哥他才不是火坑,我相信他一定会对我们好的。”
“哈哈!”马小玲笑着拍了拍王珍珍的后背,“你刚才还说我,现在看来,你才是被常钰迷的找不着北的那一个…”
“哪有啊…”王珍珍不依的扭了扭身体,娇嗔开口。
马小玲只是轻笑着拍打王珍珍的后背,安抚她的情绪,两姐妹又相拥了片刻,王珍珍突然抬头问道。
“对了,钰哥说他有办法解除马家的诅咒?”
马小玲点点头,“他说徐福那里可能有线索。徐福活了两千多年,跟我家祖先是同一个时代的人,又曾是秦国国师,很可能见过那个诅咒的原本。”
“那我们快点去找徐福吧?”王珍珍突然就斗志昂扬的说道。
“找是要找的,但不用急。”马小玲眼神坚定,“有常钰出手,我相信他跑不了的。”
王珍珍看着她这副模样,突然间就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马小玲莫名其妙的看着王珍珍。
“小玲,你变了。”王珍珍意味深长的说道。
“哪里变了?”这下马小玲就更加疑惑了。
“以前你虽然很坚强,但总是带着一股压抑。”
“就像是裹着一层厚厚的壳,不愿意被人轻易看到你柔软的内心。”
王珍珍满眼欣慰的看着马小玲,对她的改变,表示由衷的欣喜。
“但现在的你……整个人仿佛都轻松了下来,眼睛里也有了光,整个人仿佛都焕然一新了起来。”
马小玲愣了愣,随即嘴角弯起。
“是吗?或许吧。”
她不得不承认的一点是,自从有了常钰,虽然她偶尔也会心情不好,因为他和别的女人接触,而有一些小脾气。
但整个人确实如同王珍珍说的那般,轻松了不少,她似乎是下意识的把常钰当成了自己的依靠。
有什么难事,第一时间想的便是让常钰去解决。
这种情况,虽然有些冲击她向来独立自主的道心,但不得不承认。
这种有个人依靠,有个人遮风挡雨的感觉,真的是很不赖啊!
她也是个女人,年少时也曾幻想过像其他女人一般,有个男人可以为她撑起一片天,让她可以过相夫教子的生活。
可祖训的压力,却逼得她不得不坚强起来,杜绝一切情爱,让自己变得浑身长刺。
而常钰的出现,却恰好填充了她孤独的内心。
他的强大,更是让她这样坚强的女人,也终于有了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
王珍珍看她这副失神的模样,不由得摇头失笑,扭头看向了窗外,心神也沉浸在了过往的点点滴滴之上。
窗外,夜色渐浓。
两姐妹坐在灵灵堂里,聊着这些年的点点滴滴,解开了心结之后,彼此间的关系似乎都更进了一步,欢声笑语不时的传出。
常钰离开灵灵堂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又去了一趟WaitingBar。
酒吧里,依旧如往常一般,客人都在安静的沉睡,只有小青一个人百无聊赖地趴在吧台上,看到常钰进来,她眼睛瞬间便亮了起来。
“公子!”
小青一下子便跳了起来,快步向着常钰走来,却在靠近时又有些害羞地停下了脚步。
常钰笑着将她拉入怀中,又揉了揉她的头发。
“你姐姐呢?”
“姐姐在楼上。”小青脸微红,“公子要上去吗?”
“嗯,有些事情要跟你们商量一下。”
两人上楼的时候,白素素正在房间里看书,看到常钰进来,她温柔一笑,起身迎接。
“公子来了。”
常钰点了点头在茶榻上坐下,白素素取过茶具,素手煮茶,小青也乖巧地坐在了一旁。